老祖宗听了夏凝霜这番话,则是赶忙将她拉到身旁,上下打量了起来,紧张的说了起来。
“哎呀,霜儿,府中竟然发生了这种事,你怎么也不知道告诉我呢?”
“你现在还有身孕,万一出了事可该如何是好?”
夏凝霜听了,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来,随后轻轻拉了拉老祖宗,道。
“老祖宗,我没事,你就不要再担心我了。”
“我倒是觉得那个贼人怪怪的,可惜我身子重,没能及时追上去……”
她正说着时,一旁的老祖宗则是连忙拉过她,紧张的说了句,“你这孩子,还好没追上去,万一再出事怎么办?”
她说罢,面色一冷,当即将视线转到刘姨那处,分外威严的道了句,“去将那吴斌找来。”
“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照看着傅府的安全的,竟然让贼人潜入!”
傅府的巡守士兵,一向是吴斌安排的。
夏凝霜听了,则是赶忙将老祖宗给拉了一拉,道:“这也怪不得吴斌,那贼人来时已是深夜,而且正是巡守人员交换的时候。”
她越说越觉得那贼人奇怪。
老祖宗却是扶着她坐了下来,让她不要再劝,又让刘姨拿了些点心,水果来,让她安然的坐在那里。
夏凝霜见老祖宗执意如此,只好打消了劝说的念头。
不一会,吴斌来了,他一进了房间,就被老祖宗给狠狠地斥责了一番。
吴斌听了老祖宗的一番话,也煞是紧张的看了看自家夫人,这还好夫人没事,不然他就是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想到这里,他当即从老祖宗那里领了罚,并表示一定会增加巡守的人数和次数,不会再让类似的情况发生。
老祖宗得了他的一番保证,又将他给斥责了一顿,这才作罢。
这之后,她则是将目光移到了正瑟缩着身子的婆子那里,面色严肃的道了句。
“那分明是个贼人冒犯了霜儿,你见了,不去保护主子,竟然还传播谣言?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那婆子得了老祖宗的一番斥,则是更为恐惧的颤抖起身子来。
“老……老祖宗,我……我当时被吓到了,没看到后面的,所以……所以就误会了……”
老祖宗听了,则是让那婆子抬起头来,对着她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只见那婆子颤抖着身子,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了老祖宗的方向,只是触及到她的目光时,自己的眼神则是不自觉的闪躲了几下。
“我……我当时……当时……”
那婆子盯着老祖宗看着,却是莫名的慌乱了起来,她一句话尚未说完,就趴在了地上,冲着老祖宗的方向磕起头来。
“老祖宗,对不起,我刚才说谎了,那天是秦姨娘拉着我在夫人的院前守着的,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贼人……至于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是秦姨娘把我给拉走了,告诉我说是夫人与那个人相会,并让我给传播出去,不然等事发后,就告我一个知情不报,我也是被姨娘给威胁的呀……”
老祖宗听了这话,面色当即变的通红,随后又将目光转到刘姨那处,冷声道了句,“去,将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
刘姨听了,当即寻了几个伙计,去了秦姨娘的院里,二话不说的将人给带到了老祖宗的住处。
彼时,她直接被人按着跪倒了老祖宗面前,秦晚玉则是奋力的挣扎着,并怒骂着身旁的人。
“如今我还是傅府的姨娘,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
老祖宗听了,则是将目光移到她那处,微微眯起的眼里闪过一抹冷光。
“你这毒妇,你竟敢让人传播我孙媳妇的谣言!我看那贼人也是你安排的吧?”
秦晚玉听了这话,则是无意识的往自己旁边看了看,待见了那婆子,眼神则是下意识的闪躲了几下。
“什……什么谣言?怎么可能是我传播的……”
她说到这里,目光则是朝着夏凝霜那处移了过去,随即阴阳怪气的说了句。
“老祖宗可不能听信了某人的一言片语,就来怀疑我啊!”
夏凝霜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则是直接看了回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秦晚玉被她这么一看,竟有些心虚,当即收回了目光。
那边,老祖宗见了她这幅模样,则是当即拍了桌子,冷声斥了句。
“好你个秦晚玉,人证都在你旁边,还敢赖账呢?”
她说罢,就将视线转到了那婆子那里让那婆子将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婆子则是颤抖着声音,紧张的看了看秦晚玉的方向,支吾着将刚才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秦晚玉听了,则是指着那婆子斥责了一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指使了你,你这个贱仆!”
她说到这里,便挣扎着扑向那人的方向,直接拉过她来,愤怒的打着。
老祖宗见了,当即指使了一旁的伙计,让他们将她给拉住,并冲那伙计摆了摆手,冷声斥责了一句。
“来人,将她给带下去,关进柴房里。”
秦晚玉听了,面色一惊,当即冲着老祖宗的方向摇了摇头,呼喊了起来,“阿妈,阿妈,你不能这样对我阿!”
老祖宗听了,则是面露嫌弃的瞥了她一眼,随即冲着她的方向摆了摆手道:“闭嘴吧!我可当不起你的阿妈。”
彼时,夏凝霜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方向看着,随即冷声道了句,“秦姨娘,你还记得书铭的母亲吗?”
秦晚玉听到这里,身子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怔怔的盯着夏凝霜靠了,起来。
那个女人不是早就死了吗?她为何现在提起她?
与此同时,过往的记忆重新涌入脑海,她忍不住紧紧拧了眉,面上显现出恐惧的神情来。
奇怪的是,她像是怔住了一般,竟然不再挣扎,而是由着身旁拉着她的伙计将她往后拉了过去。
夏凝霜瞥见她这幅模样,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老祖宗却是好奇的将目光移到夏凝霜那处,紧张的问了句,“霜儿?怎么了?为何突然提起书铭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