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听了,则是出了门,如实的将自家师父说的那番话与山岛父女转述了过去。
山岛久治听了,则是紧紧拧了眉,一双目光朝着屋子里探了过去,见屋门紧紧关着,索性摆了摆手,故作大气的道了句。
“既然李医仙不便,那我就再去寻别的法子吧!”
他说到这里,则是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迈开了步子,出了督军府。
夏凝霜见两人离开,则煞是好奇的来了自家师父的床榻前,微微拧着眉,缓缓开口,道了句。
“说来也是奇怪,这驿馆的人怎么就中了软骨散……”
放眼看整个洛城,除了她与师父,似乎也没几个能制备出软骨散之毒的人了,除了李云,可他没有必要害驿馆的人啊。
李辰听了,则是微微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来,冷声道了句。
“当初他们故意下毒,惹的洛城的百姓尽数感染了咳疾,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尝一下被下毒的滋味!”
李辰这番话说的十分用力,说完更是忍不住咳了起来。
夏凝霜见状,则是赶忙来了他跟前,轻拍着他的背部的同时,又想起他那番话来,忍不住微微拧了眉,问了句。
“等等,师父,这毒不会是你下的吧?”
对此,李辰倒是毫不否认,直接将头点了一点,眸中更是当即闪过一抹冷光,冷声道了句。
“没错,是我,我就是要让李云也感受一下软骨散的滋味!”
夏凝霜听到这里,却是紧紧拧着眉,盯着自家师父看了看,道:“师父,你何时出去下的这毒?你这身子还没好,怎么能出去呢?而且还是去驿馆那种守卫森严的地方。”
夏凝霜有些后怕的说着。
李辰听了,则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随即缓缓开口道:“无妨,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那日他即将被发现时,便有另一伙人转移了视线,像是在保护他一般。
夏凝霜见了自家师父这幅模样,则是有些不满的嘱咐了一句,“您老身子没好之前,可不能再这样出去冒险了,我可是要增加人手守在这门前的。”
李辰听了自家徒儿的这番话,则是连连点头,随即朝着她的方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休息了。
夏凝霜知道师父这是不愿意再听她啰嗦了,只好默默的离开了房间,不过离开之前,她倒真像她刚才说的那般增派了人手。
此时,另一边,山岛久治父女在洛城找了几个出名的大夫,并带回了驿馆,让他们帮着解毒。
那些人来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着可以解开软骨散的毒,可一来了,把了脉,各个便变了脸色,说这软骨散的毒实在太奇怪,他们没见过,自然也就没办法解开。
山岛久治见状,当即大怒,命人将那些人给赶了出去。
随后,他又重新找到了李云,问他可有方法,可这李云已经尝试了十几种解药,结果不但没有解开身上的毒,反而遭了反噬,症状更为明显了一些。
此时的李云面色惨白着,眼睑下更是挂上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煞是狼狈。
他被山岛久治这么一问,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将脑袋摇了摇,道。
“还没有找到解药。”
随后,他眸中闪过一抹冷光,抬起头来,目光定定的落在那山岛久治身上,又问了句。
“可见到李辰了?他可有异样?”
山岛久治听到这里,却是冷哼了一声,随即冷声道了句,“那个李辰有夏凝霜守着,哪里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不过我打算一会晚了,派几个人去看看情况。”
毕竟现在还不知那李辰到底是死是活呢。
李云听了,却是摇了摇头,道:“眼下首要的任务应是解了这软骨散的毒才是,不然三日之后,就算是找到了解药,也是无用的了。”
那山岛久治听了,则是心里一惊,当即惊呼了一声,“什么?那我这么多士兵岂不是要白白牺牲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紧紧拧了眉,又狠声斥责了一句,“我今日去请夏凝霜来,她也不来,难不成这偌大的洛城,除了他们,竟真没有一个能解开这软骨散的毒的人?”
对此,李云虽然嘴上是不愿意承认的,可是却是不得不点了点头。
只见他紧紧拧着眉,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来,不一会,一个念头浮上了脑海,只见他眸中当即闪过一抹冷光,随即拿虚弱的声音说了句。
“我倒是有个可行的办法。”
山岛久治听了,则是当即面露紧张的问了一句,“什么办法?”
李云则是朝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随后附在他耳边,似乎是说了些什么,山岛久治的面上则是浮出一抹笑来。
这日,义国的军阀统领王展特意找到了傅书铭,问他可有统一国家的想法。
毕竟现在整个国家的几个大城虽然都被傅书铭给打了下来,可国家仍然处于一个分散的状态,一些小城市仍然在为了一些土地,城池而打仗。
傅书铭听了这话,则是微微拧了眉,随即礼貌而不失威严的回绝了一句。
“我们国家刚刚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战争,我想等它恢复一段时间再说,不忙着统一,真是劳烦王督军费心了。”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的重,意思是提醒他王展,这手不要伸的太长,也就是不要试图去掺和他们国家的事。
王展听了,则是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随即缓缓开口道:“傅少帅这样想可就不对了,我可是听说现在有几个小城打的厉害呢,这小城池合并起来,那对洛城可就是个危害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傅少帅的想法,毕竟这洛城刚刚经历了战争,也不好再打仗了,这样吧,如果傅少帅愿意的话,我们义国可以出兵相助。”
傅书铭听到这里,则是侧转过身子来,看向那人的目光中已经含了满满的探究的意味,只见他声音微冷的道了句,“不知义国这样帮着我洛城,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