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几人听到了这一声惊呼,这心可谓是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要起来是吗?
正想着时,门外的那人进了房间里,来了傅书铭和夏凝霜面前,紧张的盯着两人看了看,似乎是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傅书铭见了,则是瞥了他一眼,随即朝着他的方向摆了摆手,道了句。
“说吧,何事?”
那人听了,眉头皱的却是更厉害的一些,目光也往夏凝霜那个方向偏了偏,随即嗫嚅着说了句。
“是这样,我们的人刚才在驿馆附近发现了李辰李医仙,他似乎晕了过去,心口处有血迹,似乎是受了伤……”
“什么?”
只见床榻上的夏凝霜猛地起了身,甚是诧异的盯着那人看了看,又紧张的问了句。
“我师……师祖现在在哪?”
那人听了,则是指了指傅府大厅的方向,随即回了句,“现在在大厅里,我已经让大夫过去看了。”
他话音刚落,夏凝霜便直接掀开了身上的步子,然后下了床,不过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过无力,这不刚下了床,腿就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
傅书铭自然知道自己是劝阻不了她的,索性直接将她整个人给抱了起来,随后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夏凝霜这颗心可以说是七上八下的,跳动的厉害,她在想,师父到底是因何受了伤?
正想着时,两人便来了大厅,彼时,李辰正躺在大厅正中央的担架上,整个人面色看起来十分的苍白。
他周围围了几个大夫,那些大夫见夏凝霜来了,则是纷纷转过身子来,盯着她的方向看了看,随即面露难色的说了起来。
“夏小姐,你可算是来了,这李医仙身上的伤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医才好呀。”
“是啊,这伤口落在心口上,而且看不出是何物落了进去……”
另一个大夫闻声,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夏凝霜听了几人的这番话,则是赶忙拍了拍傅书铭,示意他放自己下来,而后来了自家师父身旁,紧张的盯着他看了起来。
只见他面色苍白,嘴唇发黑,心口处渗出了一些血液来,血液已经凝固在了衣服上。
她示意身旁的大夫递过来一个剪刀,随后拿了剪刀处理了伤口处的衣服,这才发现伤他的不是别的,而是九玄针……
看到这里,夏凝霜更为疑惑了,这世间,竟然还有人能拿用九玄针伤师父?
看来这个人一定是师父亲近的人,想到这里,夏凝霜脑海中当即浮现出一个人影来——李云。
这世间也只有他能够将师父骗到他的身旁,然后再伺机报复。
想到这里,她面色当即沉了下来,眸中更是闪过一抹冷光。
如果被她查出这事是李云所为,她定然不会放过他!
她恨恨的想着,随后又将目光移到宜家师父那里,为他仔细的检查起伤口,并进一步判断取出银针的方式来。
此时,伤口周围已经泛出了青黑色,这说明这银针是藏了毒的,而且这伤口极小,又伤在心脉上,要取出银针来,也只有动手术。
想到这里,她当即抬起头来,看向了傅书铭,嘱咐他去趟附近的医院,寻些医生和手术器具来,她要亲自给师父做手术。
因为这心脉处的神经格外的脆弱,那九玄针又如此细小,弄不好会产生二次伤害,所以只能她来操作。
傅书铭听了,则是微微拧了眉,心疼的盯着夏凝霜看了看,却并未阻拦,而是照着她说的去做了。
他能够看出李辰对于她的重要性来,所以就算劝她,她也不会听的,只是她现在自己的身体还虚弱着,又如何有体力去为李辰动手术?
想到这里,傅书铭眉头皱的更是厉害,随后,他便去了洛城中最出名的那家医院,将里面所有排的上名的医生,护士给全部请回了府中。
彼时,夏凝霜在府中火急火燎的等着,一见了众人,便赶忙寻了个房间,让他们摆好了手术用具,做好了准备之后,才找了人,将李辰给抬到了相应的房间里。
随后,夏凝霜则是拿起了手术刀,开始为李辰动起手术来,只是这手术刚开始,她的额头上便渗出一层系密的汗来,面色看起来也是苍白极了。
在场的其他医生看出她的反常来,连忙关切的问了句,“傅夫人,你面色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是不是身体有什么状况呀?”
其余医生听了,也是紧张的跟着附和了起来,“是啊,夫人,这场手术怕是要持续很久,您这身子怕是抵不住的吧……”
那人说到这里,声音便止住了,因为他也不敢说这场手术可以交给他们来做……因为他们根本应承不了这么复杂的手术。
然而夏凝霜像是没听到几人的话语一般,而是紧紧拧着眉,目光紧紧的落在那手术刀上,拿手术刀在李辰的心口处划开了一个小痕,然后又朝着一旁的人伸出手来,道了句。
“给我一个镊子!”
那人听了,楞了一下,随即将镊子交了上去。
彼时,夏凝霜拿着那镊子,随后小心翼翼的搜寻起银针的位置来。
只见那银针扎在心脏处的一根经脉上,而且约摸深入了半根银针进去,这需得慢慢取出才是,不然一个动作不对,就能可能会引发心脏处的大出血。
想到这里,她面色更为凝重了一些,随即缓缓移动着手中的镊子,小心翼翼的拔起那银针来。
她速度极为轻缓,轻缓到你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她是在拔动银针。
与此同时,其余几位医生也是面色紧张的盯着她手里的镊子看着,这心里更为紧张,生怕有个什么差错。
如此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那银针才露出了一大半来,还剩下一个尖端的部分,这个部分更要多加注意。
众人正紧张时,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呦,这是谁在里面呢?怎么那么大的阵仗?”
说话的人是傅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