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夏凝霜回转过身子去,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众黑衣人。

只见她将拳头握起,不由分说的打起这些黑衣人来,然而这些黑衣人各个功夫高深,她根本无法越过他们去救小翠。

然而小翠那边传来的声音却是越来越污秽不堪。

“小娘子,你不要跑啊,快让我亲一口。”

那男人猥琐的声音,和小翠痛苦的声音像是一个锤子一般,在不断地敲打着夏凝霜的心。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索性收了拳头,随后来了山岛琴子身旁,抬起自己的手来,道。

“我知道你的目标是我,放过小翠,我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山岛琴子见了这一幕,面上当即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来,随即幽幽开口道:“我还以为传说中的傅夫人是有多么的强硬不屈呢,看来也是不过如此嘛!”

她说到这里,当即朝着一旁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人则是拿来绳子来,重新将夏凝霜的手给绑上了。

随后,夏凝霜则是看向了小翠的方向,随即冷声道了句,“放了小翠。”

山岛琴子听了,便朝着那些黑衣人挥了挥手,黑衣人散开的同时,小翠和那男人也显露在众人面前。

彼时那男人已经脱去了上衣,小翠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撕扯的有几处破损的地方。

夏凝霜见了这一幕,则是眸子猩红的盯着那男人看了一眼,随即狠声呵斥了一句。

“给我滚开!”

那男人被她这么一呵斥,心里竟然也多了几分的恐惧,再加上山岛琴子朝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退开,他便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夏凝霜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翠的方向看着,心疼的同时,也冲着一旁的山岛琴子说了句,“拿一件完好的衣服来,给她换上。”

山岛琴子听了这话,则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夏凝霜,你这是指挥我了么?”

夏凝霜听了这话,则是回过头来,目光阴冷的盯着她看着,道:“我说了,找个衣服给她换上,不然你以为这东西真的可以束缚住我吗?”

她说到这里,垂下眸子来,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绳子,她这是在告诉她,自己现在之所以愿意留在这里,是为了换小翠安好的出去。

山岛琴子被她这么看着,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那一幕来,竟然也有些心虚,只见她紧紧拧着眉,沉思了一会,随即摆了摆手,让人拿来衣服给小翠。

彼时,小翠惊魂未定,在披上完整的衣服后,则是下意识的往自家小姐的方向移过来,并下意识的说着。

“小姐,你怎么样?”

山岛琴子见了,则是朝着身旁的人挥了挥手,当即上前两个黑衣人,不由分说的将小翠给架着,往外拖去。

小翠自然是不愿意的,只见她狠狠的咬着那两个人的胳膊,不住的喊着自家小姐。

夏凝霜则是紧紧拧着眉,兀自盯着小翠的方向看着,直到她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山洞外。

彼时,山岛琴子瞥见她面上的表情,则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嗤笑了一声,道:“啧啧,还真是主仆情深,让人感动啊!”

夏凝霜听了她这番故作嘲讽的话,则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即冷声道了句,“这份情,是你永远都感受不到的,就像傅书铭根本就不会娶你一般。”

她这句话完全激怒了山岛琴子,只见她目光阴狠的盯着她看着,随即冷声道了句。

“夏凝霜,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傅书铭的夫人,就能高我一头了?我告诉你个,你只是比我先认识傅书铭罢了,如果没有你,她说不定会喜欢我呢。”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面上也跟着浮出一抹诡异的笑来。

随后,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冷声道了句,“来人,将夏凝霜给我押送到牢房里。”

她本来想着说服这夏凝霜,让她劝说傅书铭娶了自己,可她现在改变主意了,她觉得如果这夏凝霜不存在了,那傅书铭自然也就会改变主意了。

想到这里,她面上当即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来。

彼时,另一边,商会场上,山岛久治一反往日那副高傲的样子,反而让人热情的为傅书铭与商会上的其他人倒起茶水来。

“是这样,之前我急于求成,做出了一些危害商会利益的事,这次将大家召集在一起,也是想诚心的道个歉,希望大家能忘记以前的不愉快,以后继续好好合作。”

会议一开始,山岛久治就率先起身,煞是真诚的道了个歉。

众人听了他这番话,惊讶之余也是纷纷点头,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山岛先生真是见外了,这生意场上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之前也……”

那人本来想说可以理解的,可是瞥见傅书铭也在这里,便赶忙改口,说了句,“虽然是有些不妥,但是好在山岛先生你已经意识到了,以后改正过来就行。”

毕竟这山岛久治身上握着很多他们需要的资源和流通链,所以他们也是不想得罪他,与他交恶的,尽管他之前做出了那种事情来。

傅书铭则是端起杯子来,喝了口茶水,随即微微拧了眉,他虽然说不上是对这山岛久治多么的了解,可也是和他打过交道的,这突然道歉,似乎不是他的作风。

正想着时,山岛久治突然来了他身旁,与他真诚的道起歉来,并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来。

“之前的事,还希望少帅不要与我计较,对了,听说少帅的夫人有喜了,这可是恭喜少帅了啊!”

傅书铭听了这话,的事紧紧拧了眉,夏凝霜有孕一事,他并未对外讲过,难不成是傅书臣?

正想着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赵副官来了他身旁,面色焦急的附在他耳边,气喘吁吁的说了一句话。

傅书铭听了,则是当即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的盯着他看了看,道了句,“什么?”

随后他便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山岛久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