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并未理睬,正想让一旁的士兵将这两人给赶出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不好了,不好了。”
来人是赵副官,只见他急切而紧张的来了两人面前,气喘吁吁的说了句。
“夫人,少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云峰上山上的甘草已经被尽数烧了,我们的人转遍了整个云峰山,也没能找到甘草。”
夏凝霜听到这里,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山岛久治和山岛琴子,眸中闪过一抹冷光,语气更是冷的可怕。
“这也是你们做下的吧?你们的准备还真是充分!”
傅书铭听到这里,更是直接抽出了腰间的手枪,直接对准了那山岛久治,眼神一瞬间变的印子,道。
“山岛先生,你可知你现在在我洛城?”
那山岛久治被枪指着,却仍然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冷声道了句,“傅书铭,你不敢动我,我可是义国来的使者,如果我出了事,义国可不会坐视不管!”
傅书铭则是紧紧拧着眉,他恨不得一枪结束了眼前的人,可是如果这样,新的一轮战争又会兴起。
只见他牢牢的握着手里的枪,纵然心里有万的不甘,却也只能收回来。
夏凝霜见了这一幕,则是当即上前,并将手指移到自己的衣袖处,从里面摸出一根九玄针来。
山岛久治瞥见她的动作,嘴角却是微微上扬,升起一个狡黠的笑来。
“傅夫人这是要对我用九玄针了?不过夫人不会以为我和小女两个人来这,是一点其他的准备都没有吧?”
他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眸中则是闪过一抹得意的光,又盯着两人看了看,方甚是得意的继续说了起来。
“我已经和我的部下说过了,我要是四个时辰回不去,他们就会直接向义国报信,就说你们洛城无故扣押使者。”
“卑鄙!”
夏凝霜听了他这一番话,忍不住呵斥出声,同时牢牢的握着手里的银针。
山岛久治听了这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不以为然的说了句,“夫人与其在这里生气,不如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想法。”
他说着,又瞥了一眼自家女儿,随即冷声道了句。
“这样吧,我也不那么严苛,就给傅少帅一个选择的机会吧。选择是娶我女儿,还是让出贸易链。”
傅书铭听了,则是紧紧的握着拳头,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
山岛久治则是直接迎上他的目光,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来,道:“我知道年轻人,火气重!可傅少帅可要想清楚了,这关乎着的可是一整个城市的百姓的性命啊!”
只见傅书铭紧紧拧了眉,在原地站了许久,方转过身子,看向了一旁的赵副官,沉声道了句。
“赵副官,送客!”
山岛久治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讶的盯着傅书铭看了看,道:“怎么?傅少帅真不管洛城的百姓了?”
傅书铭则是抬起头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冷声道了句,“我会与洛城的百姓共患难,还有我认为我们洛城与义国没有必要再继续合作下去了!”
他不愿意与这种背后出黑手的国家合作,哪怕义国是贸易之都。
而且他已经让人去附近的几个城市找甘草了。
然而,下一秒,一个军官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跑了进来,并附在傅书铭耳边,似是说了些什么,只见傅书铭原本便凝重的面色更是凝重了一些。
夏凝霜瞥见他的神情变化,当下也猜出那人说的话来。
这时,山岛久治面上又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来,随即幽幽开口道:“傅少帅,你看,我都跟你说过了,你现在的甘草来源只剩下我们了,何必再挣扎呢!”
他猜刚才那个军官和傅书铭说的一定是附近几个城市的甘草也已经被收购了。
傅书铭听了这话,则是冷笑了一声,道:“山岛先生不会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吧?”
他说到这里,则是微微侧转过头,瞥了那军官一眼,道:“把你刚才跟我说的再说一遍。”
那军官楞了一下,又盯着自家少帅看了看,这才上前一步,与众人言说了起来。
“是这样,我刚才告诉少帅的是我们留在北城的甘草已经在运来的路上了。”
不过这军官话音落下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什么?”
山岛久治听到这里,则是满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傅书铭看着,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着,“不,这怎么可能,北城的甘草我们也是收购了的。”
傅书铭听了,却是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来,道。
“看来山岛先生还是没搞清楚,这北城如今可也是我的地界,前几天,我的人发现有人在北城大肆购买甘草,觉得奇怪,就将此事告知了我。”
“所以我让他们只售出一些,再留下一些甘草。只是没想到原来这个收购者就是山岛先生你啊!”
山岛琴子见了这幅场面,则是赶忙来了傅书铭面前,紧紧低垂着脑袋,道起歉来。
“对不起,傅少帅,这次确实是父亲做的事欠妥了一些,这样吧,我们愿意无偿给予手上现有的甘草。”
山岛久治听到这里,则是紧紧拧了眉,当即将自家女儿给往后拉了一拉,低声道了句。
“这样怎么行。”
他们可是准备拿这些甘草换贸易线的,就算换不来这个,也得大赚一笔才行啊!
山岛琴子则是微微转过身来,冲着自家父亲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傅书铭听了她这番话,却是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随即冷声道了句,“不必!这件事我会以书信的方式告知义国那边的首领。”
山岛琴子听了,面色当即白了下去。
他们这件事虽然是义国的领导者暗中指下的,可却是不能被摆到明面上说的。
到时候,义国那边定然会惩罚他们办事不利。
因此,她连忙转过身去,拉着自家父亲紧张的说了句,“父亲,你快与傅少帅道个歉吧,这日后我们还要与洛城的商会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