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山岛久治一来了洛城,最先去的不是商会特地为他举办的宴会,而是傅府。

彼时,傅书铭听说山岛久治来了,眸中当即闪过一抹亮光,他来的正好,正好他有些事也想和他商议一下。

想到这里,他当即让人将他给请到侧厅,并让人去请夏凝霜来。

这次山岛久治是和山岛琴子一起来的,今日的山岛琴子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洋装,衬托的整个人优雅中又多了几分的俏皮。

夏凝霜这几日总觉得疲惫,嗜睡,因此收到了邀约后,也是极为随意的找了一件红色的旗袍穿上,将头发给盘了盘,便往侧厅的方向去了。

傅书铭先一步到来侧厅,礼貌性的对两人打了个招呼。

山岛琴子见了傅书铭,眸中当即闪过一抹亮光,视线更是毫不避讳的牢牢挂在他身上。

傅书铭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则是紧紧拧了眉,随后故意转过视线,瞥了一旁的赵副官一眼,道了句。

“通知夫人了吗?”

赵副官则是连忙将头点了点,缓缓开口道:“通知了,夫人已经朝着这个方向来了。”

傅书铭听了,当即点了点头,随即又将视线放在了这对母女身上,缓声开口,道了句。

“内人近来身子有些不适,来的晚了些,还望使者不要见怪才是。”

山岛琴子听了这话,面色当即沉了下去,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他已经是有了夫人的人吗?

一旁的山岛久治听了这话,原本微沉的面色也是更为凝重了一些,随即他将手摆了摆,道了句。

“无妨,令夫人来不来都是可以的。”

他说到这里,不待傅书铭反应过来,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我今日来傅府,是想和少帅商谈我们两国之间贸易往来一事。”

现在傅书铭虽然仍然驻守在洛城,并未迁移到国都北城去,可这国内周边大大小小的城市基本上已经归顺了他,所以他现在已经相当于这国内最主要的军阀。

傅书铭听了,则是面色极为平淡的点了点头,随后缓缓开口,道了句。

“不知山岛先生有什么想法?”

他问的是贸易上的想法,然而山岛久治却是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一旁的山岛琴子,面上浮出一抹笑来,随即缓缓开口,道了句。

“我自然是希望我们两国之间建立起牢固的贸易关系的,所以不知少帅对小女可满意……”

这两国之间要想建立起牢固的关系,一般是通过两国的领导者之间的婚姻关系来维持的。

山岛琴子听了这话,面上虽然闪过一抹娇羞的笑来,然而这视线却是牢牢的落在了傅书铭身上的。

傅书铭听到这里,却是紧紧拧了眉,随后声音微冷的说了句,“我已经有夫人了。”

山岛久治听了,却是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像傅少帅这样的,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嘛。”

他说到这里,又看向了一旁的山岛琴子,面带微笑的说了句,“小女对傅少帅你可是十分仰慕呢,而且少帅且放心,小女为人和善,会与你家的那位夫人好好相处的。”

“是吗?”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个声音来。

众人下意识的往门外看去,然后便见了穿着一身红色旗袍,头发随意的束在脑后的夏凝霜。

她这幅打扮中虽透着些许的慵懒,然而被那红色旗袍衬着,看起来份惊艳,便是那山岛琴子见了,也是微冷了冷,眸中闪过一抹艳羡之色。

只见她缓缓迈开了步子,来了傅书铭身旁,随后又瞥了一眼面前的人,忍不住冷声道了句。

“与我好好相处?我可不是个好相处之人!”

夏凝霜丝毫不给那对父女留面子。

那山岛久治听了,却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来,幽幽开口道。

“原本听说傅夫人是个大气的人,怎么今日见了,竟和传闻中提到的不一样。”

他这番话是在暗指夏凝霜容不下傅书铭身旁有别的人。

傅书铭听了这话,则是当即紧紧拧了眉,随后将目光转到了山岛久治那里,冷声道了句。

“山岛先生,不要随便评价我夫人。至于山岛小姐,我并没有另娶的意思。”

他说罢,径直看向了一旁的赵副官,冷声道了句,“送客!”

山岛久治听了这话,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傅书铭竟会因为他说了一句他夫人不好的话,就要将他赶走。

因此,他起了身,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来,随后盯着傅书铭看了看,又不甘心的道了句。

“少帅可想好了?我们义国可是贸易之国,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傅书铭听到这里,面色更是不耐,随即他径直起了身,来了夏凝霜身旁,轻轻的搂过她的腰肢,同时,轻声呵斥了一旁的赵副官,道。

“我说送客,你没听到吗?”

那赵副官得了一番斥责,则是赶忙来了那两位身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来,示意两人离开。

山岛久治见傅书铭是铁了心要将自己赶出去,面色当即变的阴沉了起来。

只见他目光阴狠的盯着他的背影看着,并怒声道了句。

“傅书铭,你可不要后悔!”

此时,山岛琴子也是紧紧拧着眉,盯着傅书铭的方向看着,心里更是不甘,她没想到自己亲自与父亲上门提出联姻一事,换来的竟是他的拒绝,还有那个夏凝霜的嘲讽!

这件事,她一定不会就此放下!

父女两在原地停留了一会,也只好带着心底里的怒火,一同离开了傅府。

彼时,傅书铭搂着夏凝霜,一边往两人所住的院子的方向走去,一边满怀歉意的说了句。

“早知道他们打的是联姻的主意,我便不该让他们进来,也不会让你听见那种话。”

夏凝霜听了,则是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我可没那么娇弱。不过那山岛琴子的心思我可是早就看出来了。”

她说罢,则是微微勾了勾嘴角,面上浮出一个狡黠的笑来。

只见她抬起头来,盯着他看着,打趣起他来,“那个山岛琴子可是在我们的婚礼上就对你虎视眈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