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茂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的回过头去,见来人是傅书铭和夏凝霜,面色当即由白转红。
在书臣的问题上,对于这两个孩子,他心里也是存了几分的愧疚的,尤其是书铭……
想到这里,他当即冷冷的瞥了一眼那母子俩,随即冷声道了句,“你们先去后院吧,一会我再跟你们算账!”
傅书臣听到这里,则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随即幽幽开口道:“果然,这另一个儿子来了,我们母子俩就不重要了。”
傅远茂听到这里,当即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竟然还敢这样跟我说话!”
秦晚玉见了,则是赶忙上前,将傅书臣给拉了一拉,然后又冲着傅远茂的方向挤出一个笑来,道。
“远茂啊,书臣他不懂事,你不要和他计较。这样吧,我们先去后院……”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即将目光转到不远处的傅书铭和夏凝霜身上,道了句,“你们聊。”
她说罢,便直接拉着傅书臣往前走着。
夏凝霜下意识的瞥了两人一眼,则是正好撞上傅书臣的视线。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格外冷淡,冷淡之中又含了些许的幽怨。
夏凝霜却是将目光放在了秦晚玉身上,眸中闪过一抹冷光,那件事还没能说出来……
正想着时,身旁的手突然伸出手来,将手搭在她的腰上,随后带着她一同往前走去。
两人来了傅远茂身旁,与他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又攀谈了一番后,已经将要到晌午了。
因此,夏凝霜向长辈请完安后,便直接去了侧厅,与大家一起用了饭。
午饭过后,傅书铭则是神神秘秘的拉着夏凝霜说了一句,“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他说罢,不待夏凝霜反应过来,就径直拉着她往他们如今的所住的院子里走去,一路来了院子里最后面的那间小木屋前。
彼时,夏凝霜楞楞的盯着面前的小木屋看了看,道:“书铭,你说的惊喜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了步子,打开了小木屋的门,往里面看去。
待夏凝霜看见里面的景象时,则是面露诧异,惊讶的说了句,“你竟在傅府也置办了那么多东西。”
眼前的小木屋里面装着的是一些医疗上能用到的东西,包括药草,银针等物,和夏府的那个一般无二。
只是他没想到他竟会在这里也复刻一份。
傅书铭听了,则是缓缓上前,来了夏凝霜身旁,抬起手来,环住了她的腰身,道。
“自然是要置办的,毕竟霜儿你已经嫁进了傅府,以后难免要用到这些东西。”
夏凝霜听到这里,眸子微动了动,面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来。
只见他轻轻动了动嘴角,轻声呢喃了一句,“谢谢你,书铭。”
三天后,是回门的日子。
这天,傅书铭让人带了一大堆东西,里面有补品,还有一些珍贵的首饰,这些都是带给赵婉晴的。
彼时,傅书铭带着夏凝霜,还有丫鬟小翠一起来到了夏府,待到了夏府门前,夏凝霜才发现母亲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她微楞了一下,心里则是流过一阵暖流,随后她下了车,来了自家阿妈身旁,亲昵的唤了一句,“阿妈……”
奇怪的是,两人明明才分离了三天,这一声呼唤中却是包含着无穷无尽的想念的。
赵婉晴听了夏凝霜的声音,则是赶忙应下声来,随后拉过她的手,仔细的打量着她的同时,并询问了一句。
“霜儿,这几天在傅府待着可还好?可有不适应的地方?”
两人正说着话时,傅书铭和小翠也来了两人身旁。
夏凝霜则是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傅书铭的方向,随即又拉过自家阿妈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道:“阿妈,你放心吧,书铭他对我很好。”
赵婉晴听到这里,也算是放下心来,面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来,轻声说着,“那就好,那就好……”
小翠这几天都待在傅府陪着自家小姐,这也是许久没见自家夫人,也是赶忙来了她身旁,拉着她问东问西的,好不担心。
赵婉晴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拉着小翠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嘱咐了一句,“我好着呢,你只要在傅府照顾好小姐就是。”
一行人在门口说了会话,赵婉晴方领着众人进了屋。
此时,众人并不知道,夏府门外多了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着,待几人走远后,一个黑衣人方从暗处走去,随后迅速离开了这处。
那人离开后,便一路朝着洛城中最是豪华的驿馆——新月馆行了过去。
彼时,新月馆中的其中一个房间里,一个身穿粉红色旗袍的女子正坐在桌子前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并夸赞了一句。
“这洛城的茶水和衣服都是十分不错的,看来还可以让阿爸考虑考虑茶叶的生意。”
她正自顾自的说着时,门外方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她心里一紧,当即挥了挥手,将人给召了进来。
彼时,她见了那人,眸子当即一亮,随即紧张的问了句,“可打听好了?”
那人点了点头,随后紧张的说了起来,“打听好了,傅少帅现在的妻子是夏府的小姐,就在刚刚,我看见傅少帅陪同新婚妻子一起回门。”
女子听到这里,当即紧紧拧了眉,她也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能入得了眼的,居然是一个刚刚结了婚的。
早知如此,她该早些来洛城才是。
正想着时,耳边则继续传来那人的声音来。
“这夏府之前是洛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可后来碰上战乱,夏府的当家的舍弃了一家老小,离开了洛城,至今未归,这夏府的一些产业也就被搁置了下来,也是最近才有人照看……”
“照看,是谁在照看?”
女子听到这里,当即抬起头来,盯着那人看了看。
那人心里一紧,连忙垂下头来,如实的回了句,“是夏子豪,夏府里唯一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