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微楞来一下,随即连忙将手摆了摆,道:“这怎么行。”
贺齐轩见她拒绝,则是轻声叹了口气,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就收下吧,之前你救了真真,我还没感谢你呢。”
他声音刚落,小真真便来了夏凝霜身旁,伸出小手来,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跟着糯声糯气的说了句。
“姐姐,姐姐,你就收下吧!”
夏凝霜下意识的垂下头来,看着真真闪动着亮光的眸子,忍不住抬起手来,轻抚了抚她的额头,道。
“好,姐姐收下。”
随后,她又抬起头来,径直看向了贺齐轩的方向,缓缓开口,认真的说了句,“那就多谢贺帮主了。”
她说罢,便带着真真在一旁玩,留下夏子豪与贺齐轩二人在大厅里谈生意。
只是贺齐轩虽然人在客厅,目光却是在院子里的,只见他看着院子里正玩闹着的两人,嘴角也跟着不自觉的上扬。
夏子豪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紧紧拧了眉,眸中的冷光更甚。
夏凝霜与夏子豪在贺齐轩那里用过午饭后,便回了夏府。
让她意外的是,她刚到了夏府,便在门外看见了傅府的车,难不成傅书铭来了?
想到这里,夏凝霜嘴角划过一抹不经意的笑,连同步子也跟着加快。
待进了夏府,来了赵婉晴的院里,夏凝霜才发现原来来的不只是傅书铭,还有傅远茂和老祖宗。
她微楞了一下,随即来了几人身旁,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便来了老祖宗身旁,拉过她的手,亲昵的说了句。
“老祖宗来怎么也不早些说,早知道我就在家里等着您,不出去了。”
老祖宗听了这话,面上当即浮出一抹笑来,随后只见她轻轻的拍了拍夏凝霜的手,道:“不碍事,我们今日来呀,就是按照礼数来送些聘礼。”
小翠听了,则是眸子微亮的来了自家小姐身旁,冲着她挑了挑眉,煞是兴奋的说了句。
“小姐,你是不知道,光是珠宝就送来了一整箱呢。”
这也足以说明督军府对自家小姐的重视程度。
夏凝霜听了,则是心里一惊,随即下意识的拉了拉老祖宗的手道:“老祖宗不必如此破费的,书铭其实已经送来了许多物件。”
老祖宗一听,则是当即摆了摆手道:“不多不多,你是我们督军府的儿媳,我们自然是要好生对待,不能委屈了的。”
她说着,眸中又闪过一抹亮光,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将夏凝霜拉到了一旁,神神秘秘的说了句。
“对了,霜儿,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老祖宗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镯子来,拉过夏凝霜的手,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她手中,道。
“这是我嫁给远茂的父亲时,我婆婆传给我的,后来我又传给了书铭的母亲,可惜青宁她命苦……早早的去了,这镯子也就由我替她保管着。”
老祖宗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面上显现出一抹无奈的神情来。
青宁……大概就是傅书铭母亲的名字吧!
夏凝霜正想着时,耳边又传来老祖宗的声音来。
“现在就由我替她传给她的儿媳妇吧!”
她说着,面色又凝重了一分。
夏凝霜看出她的悲伤来,当即将那镯子戴在了自己手上,随后拉过老祖宗的手,安抚了起来。
“老祖宗,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戴着这个镯子的。”
她说着,又将目光移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白玉镯子上,暗暗的下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尽快查出当年的真相才行!
随后,一行人便来了夏府的大厅里,商量起具体的婚嫁事宜来。
夏凝霜对这些礼节上的事不太了解,也不在乎,全程,她只提出了一个请求,就是要让李辰充当夏千城的角色,送自己出嫁。
此话一出,其余人都有些惊讶,老祖宗更是感慨了一句,“没想到霜儿你对李医仙的感情那么重。”
她还以为这李医仙不过是夏凝霜师父的师父,她只将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长辈来看待呢。
夏凝霜听了,面上闪过一个尴尬笑,随即缓缓开口,道了句,“李医仙是我师祖,我自然是要尊敬的。”
事实上,她一直都将师父当成自己的父亲来看待,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办法告诉众人,他并不是所谓的师祖,而是养育自己,并传授自己一身医术的师父。
彼时,傅书铭则是微微皱了眉,目光微亮的盯着夏凝霜的方向看了看,随即认可般的说了句。
“好,就按照霜儿你说的办吧!”
夏凝霜听了,面上当即浮出一抹喜色来,随即轻轻的将头点了一点。
随后,几个长辈又探讨起置办酒席,发送请柬的事来,夏凝霜听的无趣,便寻了个理由出了大厅,在夏府的凉亭处坐了一会。
不一会,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听说傅府来人了,在商议你的婚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说话的人是李辰。
夏凝霜听到声音,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眸中却是闪过一抹纠结的光来。
只见她轻声喊了句,“师父~”
她也只有在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这样称呼他。
李辰见她眉头紧紧皱着,忍不住打趣了一句,“溪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快要当新娘了,这脸上还没有个笑模样?”
夏凝霜目光紧紧的盯着李辰看着,眉头紧紧拧着,随后缓缓开口道:“师父,你说,如果他们知道我不是夏凝霜的话,会怎么样?”
李辰听了这话,则是神色一变,随即抬起手来,在夏凝霜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敲,道。
“你这个丫头,没事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我能看出来,傅书铭对你是真心的,并非因为你是夏凝霜才愿意娶你,所以你不要想那么多,安心的继续用这个身份生活下去就是了。”
夏凝霜听了,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只见她微微侧转过身子,盯着自家师父看了看,缓缓开口,道了句,“可是师父,我想让你以正常的身份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而不是以一个虚无的师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