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了,我们家少帅和夫人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分开?要不是为了让你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我们也不用这么假装。”

不待夏凝霜回答,一旁的赵副官便颇为兴奋的说了起来。

陈思思听了这话,则是满眼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傅书铭的方向。

只见她紧紧拧着眉,轻声呢喃出口,道:“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傅书铭听了,则是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的士兵身上,面色分外冷峻,随即冷声道了句,“来人,将这两人关起来,待回了洛城再处置。”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几个士兵当即上前,来了两人身上,那个士兵则是当即跪倒在地上,冲着傅书铭的方向磕了个头,道了句,“少帅,对不起!”

这件事他原本也是不想做的,可他家里的老母亲生了病,他需要钱,所以才会配合陈思思。

他说罢,便主动站了起来,由着两个士兵架住了他,将他往远处带去。

傅书铭见了这一幕,则是微微拧了拧眉,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看了看,随即又将目光投到了正挣扎着,不愿意被带走的陈思思身上。

只见她奋力挣脱着那些想要将她带走的士兵,目光则是定定的落在傅书铭身上,只见她冲着他嚷嚷了句。

“表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你难道忘了吗?你之前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夏凝霜听了,则是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盯着一旁的傅书铭看了看。

只见傅书铭紧紧皱着眉,记忆也在一瞬间被拉回了十年前,那个承诺,不过是他想报她的救命之恩,随便许下的罢了。

“没错我是承诺过照顾你,只不过是以兄妹的方式,是你自己越界了!”

傅书铭缓缓开口,极为平淡的说着,似乎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以兄妹的方式?”

陈思思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又将目光移到了夏凝霜身上,只见她目光陡然间变的阴狠了起来。

“表哥,你骗人!都是因为夏凝霜对不对?如果没有她,你就会和我在一起对吗?”

自从十年前,得到他的那个承诺时,她就一直幻想着自己长大,以为长大了就等得到傅书铭承诺的照顾,却没想到他身边有了夏凝霜!

傅书铭听到这里,面色却是更为冷淡的一些,只见他朝着一旁的赵副官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将人带走。

赵副官见了,连忙挥手,又喊来两个士兵,让他们直接将人给捆了,抬走。

对于这种惯会耍弄阴谋诡计的人,实在是没有留着的必要。

然而,那陈思思哪里甘心就这样被带出去,只见她不管不顾的像是个疯婆子一般用手抓挠着那些士兵,并冲着傅书铭的方向叫嚷着,“表哥,世人说是最是讲情义,为何偏偏对我如此无情呢?”

她话音刚落,傅书铭便朝着她的方向投过去了目光,只是目光中是丝毫不加掩藏的厌恶。

“我念在你曾于我有恩的份上,原本是不想多与你计较的,可你既然如此的无礼!”

他说着,便微微侧转过身子,瞥了身后的士兵一眼,士兵会意,当即拍了拍手,只见不远处走过来一行人来。

等到人走的近了,夏凝霜才发现原来这士兵们架着的人竟是傅书臣和秦晚玉。

她心里一惊,微微拧了眉,下意识的说了句,“傅书臣怎么也在这?”

她还以为他早就逃窜到国外去了呢,不成想他竟还敢回洛城,而且还回到傅书铭所在的驻扎地。

傅书铭则是将目光移到了陈思思那里,幽幽开口道:“这就要问陈小姐了。”

夏凝霜听了,下意识的盯着她看了看,随即微微拧了眉,冷声道了句,“陈小姐还真是让人吃惊!”

彼时,陈思思见了那母子将,这心里也是一惊,而后又将视线转到了傅书铭那里,痛哭了起来。

“表哥,你听我解释,这件事非我所愿啊!”

“是傅书臣!是他找到我,威胁我,他说我如果不想办法帮他救出秦姨娘,并送他们离开洛城的话,他就会杀了我啊!”

她说到这里,又拼命的扬起头来,高高的抬起自己的脖子,指着脖子上一个约摸只有指甲那么的血痕道。

“表哥,你看,这就是他威胁我的证据,我……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彼时,傅书臣已经被带到了几人面前,他见了这一幕,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随即缓缓开口道。

“行了,陈思思,别装了,什么我胁迫你,难不成你忘了你当初跟我约定好的?”

他说到这里,下意识的看向了夏凝霜的方向,神色瞬间变的复杂了起来。

“我们可是约定好的,我帮你挑拨夏凝霜和傅书铭之间的感情,你帮我救出阿妈的。”

其实他还有一点没有说出口,那就是除去夏凝霜。

傅书铭听到这里,再度将视线移到陈思思那里,眸中陡然闪过一抹冷光。

陈思思被他这么一看,当即垂下头来,面容稍稍扭曲着,只不过,下一秒她便被傅书铭直接让人给拖下去。

只是被拖下去之前,她却是抬起头来,冲着傅书铭狞笑了一下,道:“傅书铭,你这么爱她夏凝霜,有没有想过,她是不是真的夏凝霜?!”

傅书铭听了,面色微微沉了下去,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平常的神情,紧接着,他来了傅书臣身旁。

只见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冷声道了句,“带下去,带回洛城,交给督军处理。”

这时,一旁的秦晚玉着急了,只见她紧紧皱着眉,满面焦急的盯着傅书铭的方向看着,并求起他来。

“书铭啊,这次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了心窍,害怕再被关进那傅家老宅,所以才跑到了北城。”

“你不要怪书臣,也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你父亲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然而她一番话还未说完,便被傅书臣冷冰冰的打断。

“够了!”

只见傅书臣猩红着一双眸子,冷冷的扫了一眼秦晚玉,随即轻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道。

“你以为你这么请求他,他会同意吗?”

不待秦晚玉回话,他便扫了一眼四周,目光在夏凝霜身上停留了一瞬,眼里含了些许的不舍,随即冲着傅书铭冷声道了句。

“别得意,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