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打破了寂静的凌晨,也打破了那些士兵的议论声。
只见傅书臣手中牢牢的握着手枪,枪口正对着的是王阳所在的方向。
彼时,王阳也甚是诧异的盯着他看着,满眼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敢对他下手。
这时,北城那边的副官见了这一幕,当即抬起手枪来,对准了傅书臣,冷声道了句,“你这个洛城来的叛徒,竟然敢谋杀我们北城的督军,真是好大的胆子!”
傅书臣听到这里,却是忍不住笑容了起来,只见他朝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随即微微勾起嘴角,幽幽开口,道了句,“就算我不开这枪,你以为他能在洛城人的手底下活着吗?”
他说着,不动声色的瞥了赵副官那处一眼,那副官听了这话,则是微微拧了眉,认真思索了起来。
另一边,赵副官也煞是惊讶,则是抬起头来,看向了那傅书臣,随即轻声呢喃了一句,“可真是不简单呢,傅书臣……”
傅书臣见那副官犹豫,则是着急的低声说了句,“督军已死,只要副官得胜,那副官就是督军,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那副官听到这里,眸中当即闪过一抹亮光,只见他抬起头来,盯着傅书臣看了看,随即下定决心般的道了句,“兄弟们,给我打!把他们赶出我北城。”
那些士兵听了,纷纷将枪口调转了方向,从傅书臣身上移到了对面洛城的那些士兵身上。
他们不过是一些只能听上级命令的士兵罢了,上级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战争一触即发,双方打了起来。
彼时,傅书臣也是拿了手枪,奋战了起来,不过,他是一边朝着对面打着,一边往后移着步子。
另一边,夏凝霜带着傅书铭来了王家府邸前,只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径直进了府邸里。
刚才来的路上,她已经听那些士兵说了赵副官领着他们偷袭王府的事,她也是这才发现自己方才误会了那赵副官。
彼时,她带着傅书铭进了王家府邸里。
此时的府邸里到处都散落着尸体,夏凝霜将傅书铭安置在正厅里,随后便来了王府的后院,寻了那草药,揉成一团,挤出汁液来,拿小碗装了送到傅书铭面前。
此时的傅书铭,一张脸已经铁青了去,只见他目光浑浊的盯着夏凝霜看着,颤巍巍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拉住了夏凝霜正端着小碗的手。
夏凝霜楞了一下,眼神十分复杂,既含了心疼,又含了几分的抱怨。
“别动,将这药喝了。”
她微微放软了声音,随即倾斜了手中的药碗,想要喂他喝药。
然而,他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微动,似是在说些什么。
夏凝霜见了,下意识的附下身子来,将耳朵凑在他嘴边,仔细的听了起来。
只见他面色通红,断断续续的说着……
“霜……霜儿,哦与她不是你想……想的那样……”
他说到这里,猛地停顿了一下,夏凝霜心里一惊,下意识的看去,见他已是铁青的面色下又浮出几抹红来。
他现在已经体内已经无甚力气,不过说了一句话,就已是呼吸不上来。
彼时,夏凝霜见了他这幅模样,这心里更为不忍,于是连忙摆了摆手,道:“好了,我相信你,不要再说了,先将解药服下吧!”
然而,傅书铭仍是摇头,随即又拼命挤出一句话来,“我……我这一生……只爱过你一人……”
他说到这里,只觉喉咙处像是要炸开一般,整个身子也是越发沉重了一些。
他突然觉得很疲惫,眼皮也是越发沉重了一些。
只见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似乎听到夏凝霜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彼时,夏凝霜看到这一幕,面色当即白了去,只见她紧张的盯着傅书铭看着,急切的喊着,“书铭,书铭……”
“我……我愿意相信你。”
此时的北城,仍然被枪炮声包裹着,战火仍然在蔓延着。
赵副官领着士兵奋力的打着,一直将北城剩下的士兵逼到了洛城与北城交接的河岸处。
由于他们已经没有了统帅,在士气上已经败给了洛城这边,再加上赵副官这边有夏凝霜给的毒气弹作为协助,而他们手里已是空空如也,连那位李云都不知去了何处。
彼时,北城的那位副官领着剩下的百余人被迫停在了原地,此时的他们是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赵副官见了这一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来,随即冲着那副官说了一句。
“我说,何必呢,一开始领了人归顺我洛城多好,说不定还能让你留在北城,当个驻守军阀,这下好了,你既好言不听,那我只能杀了你。”
那副官听了这话,额头上当即渗出一身冷汗来,方才若不是傅书臣贸然出手,他也不会动了歪心思。
想到这里,他当即朝着四周看了过去,寻找起傅书臣来,可左看右看,却是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的。
他并不知道,彼时,那冰凉的河水之中多了一个浮动着的人影。
他回过头去,看向了赵副官,紧紧拧着眉,随即扔下了手里的手枪,求起饶来。
面对他的求饶,赵副官则是一声冷笑,随后径直抬起手枪,对准了那副官。
只听砰的一声,他倒在了冰冷的河岸上。
像这种心中存了野心的人,日后留在北城,难免成为隐患,所以还是一开始就干净的处置了才行。
此时,北城余下的士兵见领头的副官已经没了,也纷纷跪在地上,求起饶来。
赵副官瞥了一眼众人,随即朝着身旁的两个士兵使了个眼神,让他们去看看,这剩下的人里,可有傅书臣。
士兵上前,仔细搜寻了起来,不一会,便转过身子来,冲着赵副官摇了摇头。
赵副官则是紧紧拧着眉,随即沉声道了句,“将这些人带下去,还有继续寻找傅书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