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沈莹蓉的眸中闪过一抹阴冷的光来。她怎么可能偏向那个小贱人!

还有那个女人!听说最近千城外她的房里过夜了,还有夏子豪也总去她那里看望她……看来她是留不得了!

想到这里,沈莹蓉便冲着夏雪儿招了招手,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夏雪儿听了,瘪着嘴巴,质疑的看着自家阿妈,道:“能管用嘛?”

“放心吧,这一次,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

沈莹蓉说着,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阴狠的笑来。

这天,沈莹蓉亲自拿了些草药包来,送到了夏千城的房里。

“老爷,我见姐姐最近气色好了许多,许是这草药起作用了,所以又拖人要了一些,老爷您帮我送给姐姐吧。”

沈莹蓉说着,又拿着手帕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

夏千城见了,又念起沈莹蓉的好了,且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不禁心疼了起来,道:“你还担心着别人,看看你自己,怕是身子还没好吧?!”

沈莹蓉一听,便又轻咳了两声,摆摆手道:“无妨,许是上次伤到了背部,没有休养好的缘故……”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来,迅速的瞥了夏千城一眼,又迅速摆手,“老爷别误会,上次是我的错,霜儿她责罚我也是应该的。”

夏千城叹了一口气,道:“她上次打你打的是狠了些,亏你不计较,还顾着婉晴的药。”

沈莹蓉听到这里,便顺势拉上了夏千城的胳膊,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道:“老爷,莹蓉受点委屈没事的,只盼着夏家能越来越好,这药,我怕我拿去了,姐姐嫌弃,还是你拿去吧。”

沈莹蓉这一番话,既让自己落了个大方,善良的形象,又显得是赵婉晴小气了。

不过夏千城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将药拿给赵婉晴后,当晚便又歇在了沈莹蓉的院子里。

这日,夏凝霜闲来无事,便一个人来了集市,准备买些材料,研制药粉,毒粉。

一个毒医圣手手里,怎么能没点毒粉药粉防身,她可不想重蹈上次的覆辙了——被五石散迷晕。

不过说起来,她也该好好磨炼磨炼这幅躯体,太娇嫩了可不行。

夏凝霜来到一间药铺,买了一些材料后,正要出门时,突然碰到赵副官。

她见他手里拿了一张单子,便下意识的凑近看了看,才发现他拿的竟是自己给的药单。

“你这是来为少帅抓药的?”

夏凝霜下意识的问了句。

赵副官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说:“夏小姐,要我说,还是你的话管用,我都说过我们家少帅好几次了,让他去看看手臂上的伤,可他不听,只说没事,这您给开了药,他反而主动让我来抓药了。”

夏凝霜听了,只淡淡的说了句,“哦?是吗?挺好!”便离开了。

赵副官看着夏凝霜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个夏小姐,跟少帅还真是配啊!两个人都话少!”

其实,刚才赵副官所说,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当时为傅书铭开药单时,特意多加了一味药材,那药材只能在无氧的环境中待个两三天,过了便会腐烂,从而导致伤口处瘙痒。

这样一来,便可提醒傅书铭到时间换药,不要拖着。

她买了药材后,便漫无目的在集市上逛了起来,经过一个拐角处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她微微皱了眉头,下意识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才发现一个穿着蓝色军装的男人正拖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往巷子的深处走去。

女人拼命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的束缚,与此同时,一个老人跛着脚往那对男女的方向跑去,一边艰难的跑着一边喊着,“芳儿,芳儿啊……”

他跛着脚跑到近前,拼命的拉住那个男人,几乎半跪着求着,“军爷,军爷,你放过我家女儿吧,她还是个黄瓜大闺女啊!”

然而,那人听了,却一把耍开了老人,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给我滚,别坏了小爷的兴致,不是黄瓜大闺女小爷还不要呢。”

他说着,又恨恨踢了一下被他甩倒在地的老人。

那叫芳儿的姑娘见了,拼命的往老人的方向扑去,哭嚷着,“阿爸,阿爸……”

然而,下一秒,她便被男人拖走……

“这个无赖!”

夏凝霜忍不住骂了一句,与此同时,她麻利的将手里的药材收好,往口袋里一塞,便往衣袖里摸去,摸出一根九玄针来。

九玄针即将发出之时,突然一个石子从不远处飞出,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那男人头上,那男人吃痛,哀嚎了一声,猛然回头,怒吼着,“是谁?谁敢砸小爷?”

“放下人,滚!”

一个冷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凝霜下意识的回头,视野里映出一个熟悉的人影来——傅书铭。

他今天虽穿着便装,浑身却仍然带着平日里的那股冷峻,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他手里握着一支枪,正对着那个男人的脑袋。

那个男人见来人穿着便装,便以为不是军人,虽然心里有些恐惧,却还是嘴硬,鼓起勇气道:“你是谁?敢管小爷的事?你知道小爷是谁……”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下,便是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手腕上,他吃痛,猛然甩开手中紧紧拉扯的女子,他看着傅书铭,愤怒的大声吼着,“你是谁?你竟然打军人?”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来,不一会,赵副官气喘吁吁的来了傅书铭面前,道:“少……少帅……怎么了?”

此时,那人听到“少帅”的称呼,扑哧一下跪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盯着傅书铭看着。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穿便衣的人会是少帅。

他连忙磕头求饶起来,“少帅,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冒犯您,您饶了我吧!”

然而,傅书铭的面色却在他的求饶声中变得越来越冷峻了一些。

这个人,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他瞥了一眼赵副官,赵副官会意,当即上前将那一老一少拉了起来,又给了些银两,让他们离开了。

送走了两人的赵副官又回到了傅书铭身旁,拿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男人,问,“少帅,您看他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