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则是紧紧拧着眉,纠结的盯着李云看着,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之中。
傅书铭则是看向了夏凝霜,眸中探究的意味更浓,眉头也是紧紧皱着。
等送走了两人后,一行人方回了傅府,夏凝霜按照李云的说法,将他的血液混在之前的解药里,然后与老祖宗和自家阿妈服用了下去。
这之后,夏凝霜仔细为两人把了脉,确定两人体内的毒已经解开后,这才放心下来。
老祖宗中毒的时间不久,服下解药后不久便醒过来来了,而赵婉晴这身子却是被那毒药毒害了许久的,所以服下解药后便昏睡了过去。
夏凝霜一直守在赵婉晴的床榻前,时不时的拿了浸了水的毛巾为她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彼时,小翠见自家小姐从中午到晚上,一直守在床榻前,几乎是动都不曾动上一下的。
她见了,连忙上前,劝起她来,“小姐,既然夫人已经服下解药了,那我在这里看着就是,天色已经晚了,小姐还是回去歇会吧。”
夏凝霜的一双眸子仍然牢牢的挂在赵婉晴身上,随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不累。”
“小姐……”
小翠还要再劝,夏凝霜便转过头来,声音微冷的说了句,“不必再劝。”
小翠见状,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自家小姐的,只好默默的推到一旁,帮着换洗着毛巾来。
又过了一会,傅书铭端了些小菜和白粥来了房间里,并送到夏凝霜面前,缓缓开口,轻声道了句。
“听说你从中午一直守到现在,还没有用过饭,还是吃一些吧!”
小翠听了,也赶忙跟着附和了起来,道:“是啊,小姐,你要是把自己的身子熬坏了,夫人醒了也是难以安心的。”
夏凝霜听到这里,方微微抬起头来,转过身子去,扫了一眼傅书铭带来的食物,点了点头。
只见她将身子移到木桌旁,夹起一块酸黄瓜放进了嘴里,细细的咀嚼了起来。
傅书铭见她愿意吃东西,嘴角则是轻轻上扬,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来。
“老祖宗的情况可还正常?”
夏凝霜吃着吃着,又想起老祖宗来,当即问了一句。
她中毒的时间虽短,但是毕竟年纪大了,身体抵抗力不足,也难免会受到那毒药的影响。
“还好,除了身体尚有些虚弱外,也没有别的情况了。”
傅书铭简短的回应了一句,随即又轻轻的拍了拍夏凝霜的额头,缓缓开口道:“你啊,只知道担心别人,饭也不记得吃。”
夏凝霜嘴角微微上扬,面上也多了一抹淡淡的笑。
只见她慢悠悠的吃着饭时,又想起傅书铭曾问过自己可有事瞒着他……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抬起头来,盯着他看了一看,眼神微微闪躲了几下,随即缓缓开口,低声道了句。
“书铭,你曾经问过我,是不是有事瞒着你,其实……”
她正要将这件事告诉他时,傅书铭却冲着她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你不想说的事,我也不会逼着你说,你不说也没关系的。”
他说着,又夹了一块酸黄瓜,放进了她的碗里,缓缓开口道:“多吃一些。”
就这样,夏凝霜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赶了回去,只见她收回了目光,默默的吃起碗里的酸黄瓜来。
这一夜,夏凝霜是守在赵婉晴的床边睡着的。
第二天清晨,夏凝霜醒来时,天色已是大亮,抬起头来,正对上赵婉晴的目光。
她心里一惊,连忙坐直了身子,并拉上了赵婉晴的手,激动的说了一句,“阿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上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赵婉晴面色仍然有些憔悴,只见她摇了摇头,随即安抚起自家女儿来。
“放心吧,我已经好了。”
她说到这里,又拉着夏凝霜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道:“霜儿,倒是你,在这里守了我一夜,熬坏了吧,快回去歇歇吧。”
夏凝霜则是摇了摇头,道:“阿妈,我没事,我去让人给你弄些饭菜来。”
她说着,便出了门,谁知,这刚一出门,竟撞上了傅书铭。
彼时,他微微勾起嘴角,笑吟吟的盯着她看着,缓声道了句,“霜儿,看你这黑眼圈,还是回去歇歇吧,饭菜我已经让人送来了。”
他说着,便瞥了一眼身后的丫鬟,那些端着饭菜的丫鬟当即进了房间里,将饭菜一一摆在了桌子上。
赵婉晴见了,也是朝着夏凝霜的方向摆了摆手,让她先行回去,也好歇息一会。
傅书铭怕她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吧,我在这里守着就是。”
他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又响起,“霜儿。”
原来是老祖宗来了,她气色好了很多,看起来与之前无异。
夏凝霜见了,心里一喜,连忙来了她身旁,拉着她上下看了看,欣喜的道了句,“老祖宗,你看起来好多了。”
她说着,又替她把了脉,在确认她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清除干净后,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老祖宗则是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随即又夸赞了一句,“有霜儿你给的解药,自然是好多了。”
她说着,面上又浮现出一抹笑来,随即也跟着劝了起来,“霜儿,听话,回去歇会,我也想找亲家聊聊天。”
夏凝霜听了,当即点了点头,也听了众人的话,随即缓缓迈开了步子,回了房间。
彼时,老祖宗进了赵婉晴的房间,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与她说了一些体己话,便又说起两个孩子的婚事来。
“现在距离这两个孩子的婚期还有半个月,我呀,和远茂商量了一下婚礼的布置,想着应该与亲家你谈谈。”
赵婉晴听了,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身旁的小翠招了招手,让她将自己做的婚纱拿来,也好与老祖宗看看,可有不合适的地方。
彼时,赵婉晴和老祖宗商谈着婚礼,整个人也看起来精神了许多,除了面色仍然苍白了一些,竟然没了方才那副憔悴的模样。
傅书铭见两人商量着,面上也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