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世超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嘴上说着让傅书铭在督军府里好生休养,实际上则是派人监视着他。
钱刚被夏凝霜这么一问,眼神闪躲了几下,随即摆了摆手,道。
“少帅挺好的,就是整日被王世超盯着。”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微微拧了眉,又说起傅书铭交代的事情来。
“对了,少帅今天让我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夏小姐。”
他说到这里,便朝着夏凝霜的方向移近了一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夏凝霜则是心里一惊,随即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她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面上更是难得的浮现出一抹笑来。
这日,王世超在大厅里坐着,慢悠悠的喝着茶水,门外一位副官着急的进了屋子里,来了他面前,冲着他的方向汇报了起来,道:“督军,暂时还没发现傅书铭有带士兵前来的迹象。”
王世超听到这里,则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警惕的说了句,“不带士兵来,不代表他对我北城没有敌意。”
他说到这里,又问起那人来,“寿宴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
那人说着,又朝着身后的下属招了招手,让他拿来一份宴请宾客的名单来,递给了王世超,道。
“这是寿宴上所有要请的人,督军您过目一下,看看可还有遗漏的人。”
王世超略略的扫了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冷光,道了句,“再加上两个人,一个是傅书铭,还有一个是洛霜。”
那人听到这两人时,煞是意外,不由得紧紧拧了眉,缓缓开口,小心翼翼的道了句,“督军怎么还请傅书铭,毕竟他是洛城人,万一他在宴席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该如何是好?”
他可是听说那个傅书铭英勇善战,能使双枪,枪法更是一流,至于那个洛霜,想必便是少帅前两天带回来的那位。
王世超听了那人的一番话,则是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冷笑来,道:“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别的心思,若是有,我们那么多暗卫难不成还降不住他一个人?”
若他真敢动手,那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向洛城发起战争,这样一来,他也能早日统一天下,他现在之所以还愿善待傅书铭,不过是因为还缺了一股力量罢了!
等那股力量就位,那个洛城便不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王世超那双浑浊的眸子里又闪过一抹冷光。
那位副官听了,连忙竖起一个大拇指来,半世佩服半世奉承的说了句,“还是督军你考虑的周到一些。”
他说到这里,便收回了宾客的名单,吩咐人送请柬去。
寿宴是在第二天,第二天一早,夏凝霜早早的起了床,简单的穿了一件蓝色的旗袍,随便梳了个发型,便随着王阳一同来了督军府里。
彼时,督军府门前已经停了几排的车,一众军官携了家眷往门内走去,而督军府周围则是围了一众持着长枪的士兵。
这防御模式可是一点都不低于之前的婚礼,夏凝霜见了,不由得微微拧了眉,他们今天真的能顺利得手吗?
这边,王阳伸出自己的手来,示意夏凝霜拉上,然而夏凝霜却像是没看到一般,根本不理会他,径直朝着前面走去。
王阳见了,忍不住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真是个冷美人……”
不过他还就是喜欢这种……想到这里,他当即露出一个笑来,随后赶忙跟上了夏凝霜,继续往前方走去。
待夏凝霜随着王阳坐在了主桌,才发现傅书铭也在主桌上坐着。
她下意识的看向他的方向,见他面色尚可,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别处,
然而,她盯着傅书铭看着的样子却被王阳给看了过去,他怎么觉得洛霜看傅书铭的眼神格外的不一样,竟带些担心,可她看自己的目光从来都是冰冷和不耐。
因此,迟钝如王阳,也察觉到不对劲来,看向傅书铭的目光中也多了些警惕的成分在。
傅书铭察觉到王阳的目光,却是直接看了过去。
他目光微冷的盯着他看着,王阳被这么盯着,有些不自然,便连忙收回了目光。
彼时,王世超落了座,几乎是一瞬间,一堆军官捧着酒杯,来了他面前,为他祝寿。
此时,夏凝霜只觉得耳边被寿词给整个环绕住了,心里更为烦闷,忍不住紧紧拧了眉头。
众军官一番祝福后,傅书铭也是举起了酒杯,来了王世超面前,祝起寿来,“祝王督军寿辰快乐。”
只简单的一句话,他就抬起酒杯来,饮完了杯中的酒水。
此时,一种军官纷纷将目光投到了傅书铭身上,其中一个声音更是率先传出。
“原来这位就是洛城的傅少帅啊!还真是像传闻中说的一样,英气十足啊!”
这话一出,那些军官的家眷更是将目光投到了傅书铭身上,一时间,无数艳羡的目光朝着傅书铭的方向涌来。
王阳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更为不快,索性也起了身,来了傅督军身旁,敬起酒来,“我祝父亲长命百岁,心想事成。”
他这祝福声一落下,其他人的祝福声音又跟着响起,傅书铭则是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安然坐下。
夏凝霜则是抬起头来,下意识的看了看王阳手中的酒杯,她见他缓缓举起酒杯来,将里面的酒水一仰而下,则是下意识的扯了扯嘴角,面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来。
在众人祝福过后,一个戏班子来了特地为他们搭建起来的场地上,唱起戏来。
这戏班子是北城里最有名的一个,经常为大户人家唱戏祝兴。
彼时,王阳为夏凝霜介绍起那戏班子唱的戏来,夏凝霜则是故意装出一副有兴趣的模样来,认真的听着。
王阳见她愿意听,这心里更是高兴,介绍起那戏班子来也更为兴奋。
期间,夏凝霜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来,正要放到嘴边上时,手一歪,那酒杯也跟着歪倒,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