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楞了一下,随后微微拧了眉。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起来。
傅书铭则是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王阳那里,衣袖里的拳头再度握起,要不是因为这人还有点用处,他早就将他从夏凝霜的身边给赶走了。
最后,还是王阳出声,打破了沉默,只见他来了王督军面前,说了起来。
“父亲,我与洛霜小姐才认识不久,这哪能那么着急的谈上婚姻之事,您啊,要是真想让我早点结婚,就温和一些,别总是板着一张脸。”
王世超听到这里,则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后转向傅书铭的方向,缓缓开口,道了句,“不好意思,让傅少帅你见笑了。”
傅书铭听了,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随后缓缓开口,道了句,“没事。”
这之后,王世超又问了夏凝霜一些关于家世上的问题,这才开始了宴席。
宴席之上,大厅里似是来了人,说是有事要与王世超商议,王世超当即离开了宴席,去了前厅。
夏凝霜见了,眸中当即闪过一抹亮光,随后便起身,跟了上去。
王阳见她离开,连忙喊了一句,“洛霜,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吧!”
夏凝霜听了,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茅厕。”
王阳正要说他带她去的,傅书铭也突然起了身,直言,“我也要去。”
随后,他便跟了上去,并往前走了几步,状似无意的在夏凝霜耳边说了一句,“不要冲动,旁边有暗卫。”
夏凝霜下意识的往四周看去,发现被暗黑色掩映着的墙壁旁,浮动着许多人影,想来这就是傅书铭口中所谓的暗卫。
可他身为督军,这身边必然是时时都有人护着的,她此时若是不动手,只怕之后更难动手。
看来他等不到他五十大寿那天了。
想到这里,夏凝霜便不顾傅书铭的劝阻,突然调转了方向,朝着侧厅的方向走去,当时便有几个暗卫跟了上去。
彼时,夏凝霜察觉到身后跟过来的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嘴角露出一个笑来。
傅书铭见状,下意识的想要去拦,又怕暴露了身份,只好继续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夏凝霜则是七拐八拐的,将那些暗卫尽数甩开,随后找了个地方,换上了一身夜行衣,随便拉着一个丫鬟问起前厅的位置来,便朝着那处走去。
等她来到前厅,才发现这里寂静的可怕。
她缓缓迈着步子,来了那亮着灯的房间,正要透过窗户去查看时,却被傅书铭给拉住了手臂。
“霜儿,不可……”
只见他紧紧拧着眉,冲着夏凝霜摇了摇头。
他方才看过了,这里四周都没有暗卫,可没有暗卫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事,这说明王世超或许是故意引他们前来的。
夏凝霜却是不愿意放过这个好机会的,因此她只是淡淡的瞥了傅书铭一眼,便声音微冷的说了句。
“书铭,今夜便是失败我也认了,你不要再阻拦我了。”
然而,傅书铭仍然紧紧的拉着她,面容恳切的说了句,“霜儿,你相信我,我已经在安排了,等到他五十大寿那次,我一定会帮你对付他,如何?”
夏凝霜看着傅书铭这幅模样,竟有些不忍拒绝,她沉默了许久,只好点了点头,道了句,“好吧!”
她这边刚答应下来,那房间里的灯便灭了,紧接着,房间里的几人似乎是出了门,其中一个率先出来的更是看到了他们,并指着他们喊了句,“是谁在哪里?”
傅书铭见了,连忙推了推夏凝霜,让他先行离开,自己则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了过去。
夏凝霜只好顺着原路返回,并脱下了那身夜行衣,重新回到了宴席上。
彼时,房间里只有王阳一人,只见他一边吃着菜,一边抬起头来,打量起夏凝霜来,道。
“洛霜小姐,你这头上怎么出了那么多的汗呀。”
他说着,便拿出纸巾来,要替夏凝霜擦拭,她连忙接过纸巾来,可还没等她收回手来,王世超便进了屋子里。
彼时,他环视了几人,随后目光落在了傅书铭刚才坐过的地方,缓缓开口,问了句。
“这我出去一趟,怎么傅少帅也不见了呢。”
他说到这里,则又将视线移到了夏凝霜那处,疑惑的问了句,“怎么洛小姐你头上渗出了那么多的汗水呢?这是去了哪里?”
王阳听了,也重新将视线移到了夏凝霜身上,附和一般的说了句,“是啊,洛霜小姐,你怎么出了那么多的汗,是不是生病了呀?”
夏凝霜见状,则下意识的将手移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随后紧紧的捂着,作出一副痛苦的模样来,道:“没事,只是肚子有些疼。”
王阳见了,当即激动的起了身,道:“洛霜小姐,你这都出了那么多汗,还说没事呢,我得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
王世超听了,眸中闪过一抹冷光,随后竟跟着附和了一句,“没错,是得找个大夫来看看。”
随后,他便在一旁坐下,挥手找来一个伙计来,让他去找大夫来。
夏凝霜听到这里,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看来这个王世超已经怀疑上她了。
正想着时,王世超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屋外,眸子暗了下来,道了句,“这个傅少帅是去了何处,怎么还见不到人?”
正说着时,门外突然浮出一个人影来,正是傅书铭。
彼时,夏凝霜朝着屋外看去,见来人是他,心里是又紧张又欣喜。
王世超见傅书铭进了屋子里,则是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傅少帅这是去了哪里?怎么离开了这么久,难不成是在我府中迷了路?”
不待傅书铭开口,他又絮叨了起来,“方才我在前厅与人谈话时,看到两个贼人在旁偷听,不知道傅少帅看见了没?”
他这嘴上虽然没有明示自己在怀疑傅书铭的意思,然后话里话外都在表明着怀疑的意思。
傅书铭听了,则是缓缓进了房间,随后径直坐下来,道了句。
“督军这府里的贼人我倒是见到了,也太大胆了一些。”
随后,他便露出自己的手臂来,只见他手臂上横亘着一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