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听到这里,身子猛地颤了一下,眉头微微拧起。
面对小翠的疑惑,她只是摆了摆手,轻飘飘的拿话打发了过去,“我只是担心阿妈,想到什么便嘱咐什么罢了。”
小翠听了,却有些不信,又拿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家小姐,突然,怕眸子一亮,大喊了一声,“我知道了!”
随后,小翠笑嘻嘻的盯着夏凝霜看着,打趣起她来,“一定是因为小姐就快要嫁给少帅,离开夏府,所以你现在就开始舍不得夫人了,所以才嘱咐我这么多……”
“不过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夫人的,不过小姐,你要一个人去傅府吗?会带我过去吗?”
小翠一想到夏凝霜不日成婚,这心里是又紧张又有些不舍,矛盾极了。
彼时,她紧紧的拉扯着自家小姐的衣服,可怜巴巴的将她望着。
夏凝霜见小翠是越扯越远的,不由得抬起手来,敲了敲她的脑袋,道:“你这小脑瓜,一天到晚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总之一定要记住我说的,照顾好夫人!”
她说罢,便径直转身,离开了夏府。
彼时,她身后的小翠抬起手来,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嘟囔着,“小姐那么暴力,这到了傅府,要是欺负上了别的丫头可怎么办呀……”
她说到这里,目光更是坚定的道了句,“看来到时候我得陪着小姐一起去傅府才行。”
彼时,夏凝霜已经走远了,自然是不知道小翠的这些小嘀咕的,此时她心里满心满意的想着的是另外一件事。
只见她出了夏府,便抬起手来,拦了一辆车,上了车,随着扬长而去的车一起消失在夏府门前。
这日傍晚,傅书铭从训练场回来后,就去了夏凝霜的房间,却发现里面是空无一人。
他倒是也没在意,只当她去了老祖宗那里,可也没寻到人,再派人去了夏府,夏府的小翠直言自家小姐下午就离开了。
傅书铭愣住了,夏凝霜这是去了哪里?
彼时,老祖宗得知夏凝霜失踪的消息,便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来,只见她紧紧拧着眉,轻声呢喃了一句,“怪不得……”
傅书铭听到声音,赶忙来了老祖宗身旁,问了句,“什么怪不得?”
老祖宗则是神色焦急,一把拉住了傅书铭的胳膊,抬起头来,紧张的盯着他看着,道:“书铭,你说这霜儿是不是去了远处啊?”
老祖宗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又叙述起今天上午的事来。
“今天上午霜儿来了我这里,又是给我开药方,又是事无巨细的嘱咐着刘姨照顾我的,我当时就有些奇怪,却也没在意。”
“现在想想,她这怎么有点告别的意思啊……”
傅书铭听到这里,当即紧紧的皱了眉头,他记得夏凝霜收到了济世帮送来的任务,那个任务是对北城的督军下毒。
现在她突然消失,说不定是去了北城!
想到这里,傅书铭当即转身,喊来了赵副官,让他为自己准备一辆车和一些便衣,他要去北城!
彼时,老祖宗见傅书铭面色难看的厉害,连忙喊了他几声,询问他可知道夏凝霜去了哪里。
然而,傅书铭却是回过头来,让刘姨好好照顾她,其他的却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的。
老祖宗见了这一幕,这心里更是着急,当即紧张的说了句,“这两个孩子,是想把我给急死啊!”
一旁的刘姨听了,连忙安抚起老祖宗来,“老祖宗,您别着急,这大少爷和夏小姐都不是小孩了,我想他们这么做一定能他们的理由,您就不要担心了。”
另一边,傅书铭上了车后,又嘱咐起赵副官来,“封锁霜儿失踪的消息,若是夏府那边问起,就说霜儿在闭门静心练习医术。”
赵副官听了,连忙点了点头,随后意识到不对来,当即咋呼了一句,“不对呀,少帅,您这是不准备带着我一起去了。”
他话音刚落,吴斌便走了过来,坐在了驾驶的位置。
傅书铭听了赵副官的话,则是忍不住抬起眼皮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道:“你留在洛城,好好的照看着两家的情况,若有谁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还有加大力度调查济世帮的下落,有情况随时汇报给我!”
赵副官知道,少帅这是在怪他没能找到济世帮的下落,毕竟如果他找到了,夫人或许就不会这么冒险了。
正想着时,车子便猛地向前开动,不一会,便消失在了赵副官的视野中。
只见他轻声叹了口气,面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随后又领了几支队伍,朝着远处去了。
他也得尽快找到济世帮的下落才行!
彼时,远在国外的傅书臣也在这日受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是母亲身边的一个丫鬟寄过来的。
那丫鬟直言母亲被夏凝霜陷害,然后被送到了傅家老宅。
傅家老宅他也是知道的,是傅家用来关押犯了错的下人的地方,没想到父亲竟如此狠心,竟将母亲也送了进去。
同时,他也没想到夏凝霜会如此过分,当初拒绝他,选择傅书铭便也罢了,如今还没嫁进傅府,竟然掺和起了他傅府里的事。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夏,凝,霜。”
现在的夏凝霜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害了她母亲的仇人,如今的他,对她也提不起来半点的情义来,纵使有情,也消磨在了她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上。
想到这里,他便提起笔来,给那丫鬟回了一封信去,并在信里告诉他自己很快就会重新回到洛城!
彼时,另一边的夏凝霜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抹冷风顺着窗户吹来。
她轻声嘟囔了一句,“这是有人想我还是有人在骂我……”
说这话时,她脑海中浮现出傅书铭的模样来,他现在一定已经知道自己不在洛城的事了吧……
正想着时间,一个冷风又吹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即关上了窗户,问起前面的司机来,“还有多久能到达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