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们现在都有人质在那个李帮主手上,因此两人也未曾揭开那布条。

彼时,夏凝霜只能尽可能的去感知周边的事物。

等到两人出了山,夏凝霜和傅书铭方揭开了面上的布条,只见夏凝霜匆匆的往四周扫了一眼,便继续往前走去。

他们还不知道老祖宗那边的情况。得尽快赶到夏府才是。

又走了几个时辰,前边突然出现了几个士兵,那些士兵见了夏凝霜和傅书铭,连忙朝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少帅,夏小姐,可算是找到你们了,督军都快要急死了!”

随后,他们又看见跟在两人身后的陌生人,便警惕的问了起来,“少帅,他是谁?”

对此,傅书铭只简单的回复了四个字——说来话长。

随后,他便着急的问起老祖宗的情况来,那些士兵听了,则是垂下头来,着急的说了句。

“少帅,老祖宗的情况很是不好,你快回去看看吧!”

傅书铭听到这里,面色瞬间凝重了下来,随后,他赶忙朝着前边跑了过去。

彼时,夏凝霜这心里也是着急的厉害,便赶忙跟在傅书铭身后,朝着前边跑着。

好在这附近有许多负责寻找两人的士兵,有些士兵更是开了车四处寻找,傅书铭和夏凝霜便搭上了车,回到了傅府。

等到两人到达傅府时,已经是傍晚,天边铺着大片大片的彩霞。

傅书铭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到了老祖宗的房间,紧张的盯着床榻上的人看着,问着一旁的医生。

“怎么样了?”

那医生则是紧紧拧着眉头,面露恐惧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根本看不好这病,只是督军让他来看,他也是不得不看呀。

他正紧张时,夏凝霜突然来了他面前,冲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随后,夏凝霜来了老祖宗旁边,替她把起脉来,发现她这脉搏是虚弱的厉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傅书铭察觉到夏凝霜的神色变化,忍不住紧张的问了句,霜儿,怎么样?”

“不太好,毒已经攻入了心脏,所以老祖宗的身子才会那么虚弱,得先将心脏里的毒排出来才行。”

夏凝霜紧紧拧着眉头,轻声叙述着,随后她便从衣袖中抽出九玄针来,插在老祖宗身上的几个穴位上,

如此这般过了大约几个时辰,夏凝霜方拔掉了那些九玄针。

彼时,那被拔掉的九玄针的针孔技术渗出黑色的血液来,这便是侵入心脏的深层次的毒。

等到将侵入心脏的毒移出后,夏凝霜才将那解药加了些水,搅拌了一下,方与老祖宗喝了去。

等她用完药后,已是半夜,夏凝霜特地为她把了脉,发现她脉象平稳了一些,身体也正在恢复,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傅书铭依旧紧紧拧着眉,一副很是内疚的模样。

夏凝霜见了,连忙来了他身旁,宽慰起他来,“放心吧,老祖宗已经无碍了,只是要解这深层次的毒,还是要从长计议才是。”

傅书铭听了,又想起那个济世帮来,面色一冷,当即寻来了赵副官,道。

“那济世帮是藏在山洞里的,离这里比较远,你带着人去找找,务必给我找到那个帮派。”

赵副官听到这里,连忙答应了下来。

随后,他又想起跟着两人一起回来的那个人来,便出声问了句,“对了,少帅,跟你们一起回来的那个人怎么处置?”

方才那个人还找他要钱,他只当他是讹人的,当即让人将他给狠狠的毒打了一顿。

傅书铭被这么一问,则是紧紧拧了眉,沉默了许久,方道了句,“给他两千大洋,然后打发走吧。”

赵副官听到这里,则是心里一惊,随后赶忙问了起来,“少帅,我们为什么给他那么多钱呀?”

彼时,傅书铭思绪混杂,回应起赵副官的问题来也是十分的不耐烦,因此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让你给你留给,怎么那么多话?”

“对了,派个暗探跟着他,他或许知道济世帮的下落。”

赵副官听到这里,更是迷惑了,这少帅和夏小姐带了个济世帮的人回来不说,怎么还要给钱?

他想到这里,便好奇的盯着夏凝霜看了看,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解答,可夏凝霜也是面色凝重的厉害。

他见了,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按照吩咐办事去了。同时他更为好奇了起来,好奇这两人在那济世帮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打发走了赵副官后,傅书铭又来了老祖宗的床榻旁,守着她。

夏凝霜怕他再将身子给累坏了,便劝他回去休息会,对此,傅书铭则是摇了摇头,不亲眼看着老祖宗醒过来,他也是睡不着的。

于是,夏凝霜便也守在了老祖宗的床榻旁,这两人时不时的劝对方去休息,可却没一个真听了劝的,因此,这两人直接守到了天明。

清晨,刘姨见这两人,眼睑下皆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便知道这两个人极有可能是一夜未睡。

意识到这种情况,刘姨赶忙来了两人面前,劝了起来,“大少爷,夏小姐,你们在老祖宗面前这样守着,老祖宗要是知道了,肯定是不会安心的。”

“既然老祖宗已经服下了解药,由我老婆子在这里守着就行,你们快去歇息会吧。”

然而,这两人听了,则是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紧紧的挂在老祖宗身上。

刘姨见这两人是一个比一个倔,忍不住叹了口气,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来。

“书铭,霜儿……”

彼时,傅书铭和夏凝霜皆是眸子一亮,随后两人赶忙来了老祖宗身旁,应下声来。

“老祖宗,我在。”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老祖宗抬起昏沉的眼皮来,看了看傅书铭和夏凝霜,并抬起有些酸痛的手来,拉了这两个孩子的手,道。

“你们这两个傻孩子,守着我做什么,看,这黑眼圈黑成这个样子……”

方才,刘姨与这两个孩子说话时,她正睡的朦胧,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也就知道了这两个孩子守了自己一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