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见了,则是抬起头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则浮出一个嘲讽的笑来,“告诉我?告诉我什么?难不成你要告诉我昨夜的酒水好不好喝吗?”她这番话说的分外冷淡,看不出半点的情绪来。
傅书铭听到这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嘴唇紧紧抿着,不再言语。
夏凝霜见了,嘴角轻轻勾起,嘴角嘲讽的笑意更甚,随后径直绕过了他,选择离开。
随后,两人便一同站在了高台上。
这时,台下的难民见了两人,皆是与旁边的人窃窃私语了起来,道:“看,傅少帅和夏小姐就是相配。”
人群之中也有一些观察得仔细的人,见两人离的十分的远,面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不由得道了句。
“可是我怎么感觉咱们的金童玉女似乎是吵架了?怎么看起来不太对。”
不过提出意见的人纷纷被反对声压过。
“胡说什么呢,能有什么不对,我看挺好的。”
“就是,这不正经场合嘛,两人之间疏远点也没什么。”
……
很快质疑两人吵架的声音便被拥护两人感情的人给压了下去。
不过,台上的夏凝霜和傅书铭可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只见傅书铭率先往前迈了一步,宣布起难民安置的规则来。
“参与此次安置的难民,首先由夏小姐给你们分配房屋和未开垦的田地,因为田地未开垦,所以我们会分给你们粮食,但是这个粮食需要用劳动来换取……”
傅书铭说了好一会,才将规则给说清楚,而后夏凝霜便将不同年纪的难民分在一起,当成一个小组,一个小组大约有十几个人,一共分了大约有几十组。
随后,她将不同小组的人安排在一个地方,好让他们相互扶持着。
她带着吴斌等人安置着难民时,颇有一些难民,尤其是稍微年长一些的妇女,曾经受过她的帮助的,更是直接来了她身旁,悄悄的问起她来。
“夏小姐,你什么时候和傅少帅成婚呀?到时候我肯定是要给你们备一份礼的!”
毕竟受了人家的这么多帮助,夏凝霜这突然被这么一问,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有些尴尬的说了句,“怕是还早着呢。”
她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那便是这婚能不能成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呢。
不过,她也不想在这个日子扫大家的兴,便转移了话题,与大家谈起开垦田地的事来。
“这开垦田地一事,还需要大家多花点心思,毕竟洛城无法为大家提供长久的粮食,这维持生计终究还是要靠大家自己的。”
此话一处,那些难民纷纷应下声来,道:“夏小姐放心吧,我们知道。”
这些声音中最为嘹亮的便是年轻人,中年人的声音,再就是老人和妇女了。
夏凝霜听到众人的声音,则是点了点头,面上浮出一抹欣慰的笑来。
等到安置完难民后,已是傍晚,夏凝霜有些累了,便喊来了赵副官,让他送自己回夏府。
路上,赵副官透过前视镜打量着夏凝霜,随后试探性的开口道:“小姐,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夏凝霜听了,则是抬起头来,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副官眸子一亮,当即兴奋的说了起来,“是这样,昨天我和少帅,还有那个翠竹在一起吃了点菜,喝了点酒……”
他正要说重点,夏凝霜却朝着他摆了摆手,道:“够了!不用说了!我现在只关心济世帮,如果你要说的话和济世帮无关的话,就不用说了。”
她才懒得听翠竹的事。
赵副官听了,只好默默的闭了嘴巴,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天夜里,一抹黑影从傅府中穿过,一路朝着西北角去了,最终进了那处的院子里。
此时,那院子里依旧亮着灯,翠竹悠然自得的坐在房间里,看着面前摇曳着的烛光,随后缓缓开口,对着那人说出一个地址来,便摆了摆手道:“尽快去查出来吧,我在这里待的也累了。”
若是那个傅书铭愿意给自己一个好脸色,她说不定还愿意多待几天,可他自从今天早上,自己故意在夏凝霜面前说了那番话后,他便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一想到这里,翠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随即嘟囔了句,“对了,顺便帮我跟帮主带句话,就说这个夏凝霜是个隐患,问问他该如何处置。”
那人听了,连忙点了点头,随后便出了房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翠竹见了,便起身,吹灭了那灯,随即躺在了床榻上。
她并不知道,此时黑夜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第二天,傅书铭早早的便备了车马,说是要回傅家在乡下的住处一趟。
老祖宗听了,有些惊讶,毕竟那处已是年久失修,除了一些被惩罚的下人在那里待着受过外,也没有别人了。
这个书铭去那里干什么?
老祖宗疑惑之余,又忍不住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说了句,“这个孩子的心思我可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随后她便差了人跟着过去看看。
另一边,济世帮内,一个身着黑色长衫,额头上横着一记疤痕的男子坐在高台上,一只手杵着自己的额头,随即微微抬起眼皮来,扫了一眼堂下的几人,道。
“你们几个按照傅府那边传来的消息去给我找人。不过有一件事要切记,千万不可伤到那个人。”
这几人听了,则是面面相觑的看了几眼,心里皆是疑惑加了不满,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紧紧拧了眉头,道。
“可是帮助,如果消息属实的话,那个人估计也是个用毒高手,若是我们不用毒,那被害的估计就是我们了。”
然而那人话音刚落,高台上的那人微微动了动身子,手里便飞出一个暗器,那暗器直接刺穿了那人的喉咙,那人当即倒在地上。
其余几人见了,也是大惊,面色也跟着发白。
此时,高台上坐着的那人则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十分慵懒的说了句,“还有问题吗?”
那几人哪里还敢再多言,纷纷摆了摆手,道:“没问题,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