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想看看,他还准备抱多久!
夏凝霜紧紧的盯着傅书铭看着,目光也更是寒冷。
赵副官倒是先傅书铭一步察觉到夏凝霜冰冷的眼神,随后,他连忙朝着傅书铭的方向走了几步,来了他身旁,道:“少帅,翠竹小姐受伤了,不如你将人交给我,我带去军医那里吧。”
傅书铭这才回过神来,随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将翠竹往赵副官那处送了过去,并嘱咐他好好盯着,务必要确保翠竹没事才是。
毕竟她对自己有恩,这伤也和他有关系。
赵副官听了,则是连忙点了点头,然而那翠竹却仍然拿手拉着傅书铭的胳膊,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并装出一副已经昏迷了的模样。
赵副官见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盯着这人看了看,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扒拉过来时,傅书铭却直接两人给抱了起来,道。
“算了,我送她去军医那里吧!”
这时,翠竹原本紧紧拉扯着傅书铭的手倒是稍稍松开了一些。
“这……这不好吧,少帅,不然还是我来吧……”
他说着,便赶忙拦在了傅书铭面前,他这倒不是怕别的,而是怕夏凝霜生气,毕竟从刚才到现在,她那脸色可是十分的不好……
只见赵副官说着话时,还特地往夏凝霜那边看了几眼,然而傅书铭并未察觉出他的意思来,反而将他给骂了一顿,道:“我不过是将她送到军医那里,你老在这里多言多语的做什么。”
他说罢,便径直迈开了步子,朝着赶来的洛城士兵那处走了过去,并寻了军医。让他们就地支起个帐篷,好给翠竹治伤。
随后,傅书铭便要将翠竹放在帐篷里,然而她依旧牢牢的抓住自己,面色通红。不住的摇晃着脑袋,嘴里呢喃着,“好疼,好疼……”
傅书铭见了,这心里也是多了几分的内疚的,随后他便放慢了动作,缓缓将她给放了下来,并动了动嘴角,艰难而生硬的道了句,“别怕,大家都在。”
翠竹听了这句话,才算是稍稍松开了手,傅书铭察觉到她力道的松懈,便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将身子从女子的身旁离开。
随后,他又嘱咐着那些军医好好为翠竹医治,自己则离开了,毕竟她那伤在背部,他一个男子,也不能留在那里。
从帐篷出来之后,傅书铭便到处找到起夏凝霜来,然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反而碰到了赵副官。
于是,他便向他打听起夏凝霜的去向来。
谁知,这赵副官却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低声道了句,“您现在倒是想起夏小姐了,但是人家只怕是不愿意理你了。”
傅书铭听了,心里却是不解,“为何,难不成是因为翠竹,可是她方才是受伤了。又抓着我不放,所以我才送她去军医那里的。”
“这霜儿不会又是吃醋了吧?”
傅书铭想起夏凝霜上次吃的那一回醋来,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副官见了,则是摇了摇头,随即指了一个方向,道:“夏小姐在那里呢,我看少帅你还是自己找夏小姐解释的好。”
他说罢,便直接离开了,这个少帅,还真是不懂女人家的心思,这还不明白夏小姐是因何生气呢!
傅书铭见了,则下意识的迈开了步子,准备朝着赵副官手指的方向寻去,这时,一个呼唤声突然传来。
“少帅,少帅……”
只见那个军医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而后来了傅书铭面前,喘了好一会的气,方急切的说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那个翠竹姑娘是中毒,这毒我们没见过,看来只有找夏小姐解决才行。”
傅书铭听了,则是紧紧皱了眉头,看来刚才那个黑衣人的暗器上是抹了毒的。
说起来,这些黑衣人怎么和他上次遇见的那些黑衣人有些像,也就是济世帮的人。
不过此刻也顾不上再去琢磨这些黑衣人的身份,只见傅书铭迅速的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找到了夏凝霜。
彼时,夏凝霜见他来了,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回过头去,声音微冷的道了句,“你怎么来了?翠竹不是受伤了吗?你不是应该在那里陪着吗?”
夏凝霜这番话说的酸溜溜的,与此同时,她这心里也是存了一股子气的,那个暗器便是她不去躲,傅书铭也是可以避开的。
她非要扑上去,伤到自己不说,还拖累了整个行军计划,最可恨的是傅书铭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反而担心起她来。
若是放在空闲时,傅书铭肯定是要拿话打趣夏凝霜的,可是现在翠竹那边正着急呢,所以他没有顾得上理睬她的那些话,而是面露急色的说了句。
“霜儿,翠竹中毒了,现在需要你过去一趟,你快随我一起去吧。”
彼时,傅书铭着急的冲着夏凝霜说了几句。
夏凝霜听了,心里一惊,随后诧异的盯着傅书铭看了看,她本来以为他是特地来找自己的,却没想到他是为了别人找自己的。
傅书铭见她楞楞的站在原地,则忍不住上前,将她给拉了一拉,道:“霜儿,我知道你在吃翠竹的醋,可是现在人命关天,你就赶紧去吧。”
傅书铭并不知道,此时他的这些话除了加重夏凝霜的火气外。也没有其他的用途了。
因此,夏凝霜直接甩开了她的手,兀自朝着前边走了过去,傅书铭楞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盯着夏凝霜的背影看着,楞了一会,才跟了上去。
彼时,两人一前一后,隔的老远,一同去往帐篷的路上,又碰到了赵副官,赵副官见了这幅场景,却是了然于心的摇了摇头,随后又看了看傅书铭的方向,道。
“少帅,你看,生气了吧。”
傅书铭见了这幅场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随后便又着急的跟了上去。
不过,好在夏凝霜虽然生他的气,却也没有真的不去救翠竹,只见她来了帐篷里,随便的看了几眼她的伤口,便调了些解药,放在了一旁,随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