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难民之中,其中一些是担忧着自己的家人,怕他们还在原来的城市里,还有一些已经是孤身一人,了无牵挂的,当即便表示要留在洛城。

于是,过了一会,便有难民去了吴斌那里报道,还有一些难民则是选择回原来的城市看看。

约摸过了一个下午,吴斌才算是登记完了人,他略略统计了一下,发现难民之中约有一大半的人都选择留下来。

又过了几日,傅书铭伤好的差不多了,便决定启程回洛城,毕竟老祖宗可是担心坏了,信是一封接着一封的送过来,丝毫不停歇。

彼时,夏凝霜和傅书铭坐在最前面的车里,身后则跟着几个大卡车,里面装着的是士兵和难民。

“你这身子还弱了一些,本不该这个时候赶路的。”

夏凝霜瞥了一眼前边的路,随后又转向傅书铭的方向,道了句。

这放眼望去,前边是山路,路上遍布着石子,石块之物,这车也是一直在颠簸着,就没安稳过。

这不,正说着话时,这车子猛地往傅书铭那边歪了一些,夏凝霜一个没注意,身子也在惯性的驱使下,朝着傅书铭的方向歪了过去。

傅书铭则是长手一伸,直接将夏凝霜给搂进了怀中,夏凝霜白了他一眼,随即坐正了身子。

傅书铭则是微微勾起了嘴角,缓缓开口道:“我的身子没事,霜儿你不要担心。”

夏凝霜则是嘟囔了句,“我才没担心。”

傅书铭则是不言不语,只是笑看着夏凝霜,见了她微微拧着眉头,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彼时,车窗仍然开着,一阵凉风从外面吹来,吹起了夏凝霜的发丝,傅书铭见了,便伸出手来,替她拨弄着头发,这时,他忽然看见旁边一闪而过的人影。

他心里一惊,猛地将夏凝霜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拉,搂在了怀中,而夏凝霜被他这么一拉,分了神,竟也未曾察觉到那动静。

随后,她微微拧了眉,抬起头来,盯着傅书铭看了看,略有不满的说了句,“书铭,你这是干嘛?”

傅书铭并未回应她,而是紧紧皱着眉头,面露焦急,视线则落在了窗外,此时窗外已经没了动静。

然而,下一秒,夏凝霜反而透过其背对着的窗户看到一个人影,只见她面色紧张的盯着那处看了看,同时猛地拉过傅书铭。

傅书铭被这么一拉,不禁勾了勾嘴角,嘴角浮出一抹笑来,道:“霜儿,你这是做什么?”

夏凝霜此时可无心与他玩笑,目光则是落在了车窗外,道:“有人!”

她话音刚落,一个枪声便响起,那子弹打在了玻璃上,玻璃刹那间便碎裂开来。

夏凝霜见了,又赶忙拉过傅书铭,这一枪或许是冲着他来的。

这时,前边开车的赵副官夜察觉到了异样,只见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枪来,对着车外那人影便打了过去。

那人十分擅长闪躲,一连几枪,都未曾触碰到他半分,此时跟在傅书铭车后的几卡车士兵见有人偷袭,也纷纷持了枪,朝着那边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周围又浮动出几十个黑衣人来,那些人手中各个持着枪,朝着那卡车的方向打去,正好打在卡车的几个轮子上,只见那卡车瞬间停在了原地,无法继续向前。

彼时,赵副官见车前站了几个黑衣人,当即踩满了油门。

只见车子快速的往前冲去的同时,也跟着剧烈的颠簸了起来,夏凝霜见状,不由得将目光投到了傅书铭那处,心里也是十分的担心。

傅书铭则从腰间抽出枪来,一边牢牢抓着车内的座椅稳住身体,一边将伤口对准了正跟在车子后面奔跑着的黑衣人。

几枪下去,倒也伤到了其中一人,不过此处毕竟是山路,这车子也开不了多快,这不,车子前边的那几个黑衣人反而朝着车子的方向跑来,然后纵身一跃,上到了车顶上。

傅书铭见状,连忙揽过夏凝霜,迅速的道了句,“小心。”

随后,他便将手中的枪在手里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车的顶部开起枪来。

与此同时,赵副官也大弧度的晃动起车子来,想将那几人给晃下去,只是这一没休息,车子竟朝着一旁的沟渠处歪了过去。

原本被甩在后面的几个黑衣人也迅速跑了过来,对着那车轮子便是几枪,只见那轮子瞬间便瘪了下去,试图发动车子的赵副官也是怎么发动都发动不起来。

只见他狠狠的拍了拍手中的方向盘,随后微微侧转过身子,紧紧拧着眉头,朝着傅书铭道了句,“少帅,我们怕是弃车了。”

与此同时,车顶上的那几个人又朝着下边开起枪来,这一枪落在了夏凝霜旁边的玻璃上,玻璃碎裂开来,其中一个小碎片更是直接落在了夏凝霜的手上,划开了她的皮肤,丝丝血液渗了出来。

夏凝霜倒是不以为然,反而想要立刻下车,去解决了那几个人,然而傅书铭却将她的手给抓了过去,轻轻的抚了抚她伤口处渗出的血,随后冷声道了句。

“这些混账东西!”

随后,傅书铭便直接从破开的窗户处钻了出去,他整个身子几乎立在了窗户上,与此同时,他拿出手枪来,对着那几人,便是几枪下去。

那几人也没料想到他会突然冒出头来,心生诧异的功夫便被他给击中了,纷纷倒了下去。

赵副官见了这幅场面,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少帅一出手,果然是不同凡响!”

随后三人便下了车。

这一下车,夏凝霜便拉着傅书铭看了起来,只见他身上多了好几次被割破的地方,因为方才那窗户上还沾了一些碎玻璃。

看到这里,她不由得埋怨了一句,“你看看,这旧伤未好,新伤又摆上了。”

傅书铭见了,却是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没事,一点小伤罢了,谁让他们敢弄伤你,看我不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说到这里,便又回过头去,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几个歪倒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