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傅书铭缓缓开口,声音冷淡的可怕,邓督军忍不住颤了一下身子。
他说:“让你的人停止攻击,放我的人离开,不然我就杀了你。”
邓督军此时被他用手枪抵着,哪敢不从,于是,他连忙朝着自己的士兵嚷嚷了起来,“停下,都给我停下!”
士兵们顿时停了下来,此时傅书铭所带的精兵只剩下了四五个人,他们见傅书铭挟持上了邓督军,心里欣喜的同时也有些紧张。
这时,邓督军连忙讨好的朝着身旁的傅书铭说了句,“傅少帅,我这已经听你的安排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与此同时,邓督军看了一眼身旁的副官,朝他使了一个眼神,那副官见状,则来了那群黑衣人身旁,朝着他们使了个眼神。
傅书铭见状,当即朝着那人的方向开了一枪,正中眉心。
此时,便是那些见惯了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的黑衣人也被惊到,只见他们牢牢握住手中的暗器,紧张的盯着傅书铭看着。
傅书铭则是拉着邓督军,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朝着那几个精兵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呈防守姿态跟在自己身旁。
同时,傅书铭将手中的手枪朝着邓督军的方向移近了一分,紧紧抵着他的脑袋,又道了句,“让你的人往后退。”
邓督军听了,只好朝着身后的士兵摆了摆手,连忙喊了一句,“都给我往后退!”
此时,傅书铭这边倒是迅速的往后退着,那几个黑衣人却是着急了,这次上边给的其中一个任务便是抓住傅书铭。
这要任由他这么走了,下次再想抓,怕是就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那几人当即握住了手中的暗器,想要动手,这时,他们见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旁突然浮现了一个人影。
几人皆是心里一惊,随即下意识的微垂了脑袋,其中一人更是轻声嘟囔了起来,“她怎么来了。”
那人则是穿着一身黑衣,戴着一个面纱,浑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朝着傅书铭的方向缓缓移去。
此时,傅书铭正背对着她,虽然她步子极轻,步伐极快,可他还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眉头瞬间皱起,回头看的同时另一只手则握了枪,往后移去。
那枪不偏不倚的抵在了那女子的额头上。
彼时,傅书铭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那女子面上戴着黑纱,黑纱后面透着一抹笑,只见她不急不忙的开了口,道:“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马上就要晕倒了就行。”
与此同时,她手中握着一把短刃,极速的朝着傅书铭刺了过去,那刀尖直接穿透了傅书铭的军装,刺入了皮肉之中。
那一瞬间,傅书铭感觉身体里似乎涌入了一股电流,麻麻的,原本高高抬起的手臂也是酥麻的厉害,他想要去扣动扳手,可是手根本就动不了。
最终酥麻的胳膊无力的垂了下来,连带着那把手枪也掉了下来,砸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那几个精兵则回过头来,一齐盯着女子看了起来,随后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他们。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则趁机使了暗器,暗器飞出,落在了那几个精兵身上。
于是,他们刚摸到扳手,还来不及扣动,便倒在了地上。
邓督军得救,连忙转身,瞥了一眼身后的傅书铭,见他仍在原地站着,不免被吓了一跳,当即往后几步。
这时,那女子上前,道:督军不用怕,他已经中了我的麻毒,根本就动不了了。”
这普通人若是中了她的麻毒,肯定会立刻倒在地上,晕死过去,可这人此时居然还能这么站着,真不愧是传说中的铁血少帅。
想到这里,这女子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心里也多了几分的敬佩。
随后,那邓督军发现傅书铭只能站在原地,拼命的想着使着劲,然而憋的面色通红也是用不上一点力气来。
他当即站直了身子,来了傅书铭身旁,对着他的腿踢了两脚,只见傅书铭那本就支撑不住的身子瞬间歪倒了下来。
不过,他仍然抵抗着身体里遍布着的酥麻感,抬起头来,狠狠的瞪了邓督军一眼,又拼命的站了起来。
这时,邓督军有些惊讶,同时,他眸中闪过一抹冷光,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枪来,对准了傅书铭,冷声道:“好你个傅书铭,我看你除了站起来还能怎么样?!能躲过我手中的枪吗?”
他说着,又冷笑了一声,道:“傅书铭,你怕是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这一天,他期待了很久,只要他杀了傅书铭,那傅督军已是年老之躯,难以为继,这洛城便成了无主之城。
到时候,他收服了洛城,那么就可以与当下最大的军阀——北城之主较量了,到时候说不定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而傅书铭则是拼命的转动着身体,正面朝向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是坦然。
邓督军见了,则是一声冷笑,随即将手指移动到了扳手处,他正要扣动扳手时,那女子突然来了他身旁,附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邓督军则是微微抬了抬头,盯着这人看着,紧紧皱着眉头,道了句,“你确定你能解决?”
那女子则是露出了一个笑来,随即缓缓开口道:“邓督军该不会忘了自己这条命是谁救下来的吧?怎么这会就不相信我们了呢?”
与此同时,那女子则玩弄起了手上的短刃,刚才便是这短刃刺中了傅书铭,此时上面残留了一些血迹。
于是,她拿出了一块布来,小心的擦拭着,嘴里嘟囔着,“哎,我这短刃好不容易才擦干净,可不想让它再被弄脏了。”
她说到这里,还特意微微抬了抬头,扫了邓督军一眼。
邓督军见状,知道他在拿话威胁自己,他现在又离她这么近……于是,他便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这人我给你便是。”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傅书铭的方向,随即补充了一句,“不过,小姐你可要处理干净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