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听到这里,下意识的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则是扭曲着一张脸,连忙解释道。
“夏小姐,这……这不关我的事啊,你快先放了我吧!”
夏凝霜见了,便瞥了一眼身旁的士兵,让他打开了牢门,随后便拔下了他身上的银针,为他指了指厕所的方向,而后又冷声叮嘱了一句,“千万不要给我耍滑头,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人连忙点了点头,随即迈开了步子,朝着那个方向跑去,夏凝霜则示意一旁的士兵跟上。
彼时,夏凝霜在牢房外等着,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人出来,她心里一紧,连忙往里面走去。
刚走了一会,里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来,她下意识的看去,才发现方才的那个士兵揪着那人走了出来。
士兵的脸上已经多了几道抓挠留下来的红痕,夏凝霜见了,不禁皱了眉头,随即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士兵听了,又是狠狠的揪了揪眼前的人,随即微微低垂了头,回应起夏凝霜来,“是这样,刚才这个人想要逃跑,被我给揪住了。”
夏凝霜听了,一抹冷光落在了那人身上,随即警告了一句,“我告诉你,你再敢逃跑,我会直接让你在大街上巡游,好让济世帮的人来杀了你!”
此时,那人也被夏凝霜这幅气势给震慑到,怕她真把他拉出去巡游,便连忙求起饶来,“别呀,夏小姐,我刚才是一时糊涂,现在不敢了。”
夏凝霜并不与他多言,而是派了两个士兵,将当前抓住他的那位替换了下来,并让那位去城中的医疗点接受医治。
随后,她带着那人来了新的红疹重灾区,这次病患的聚集地不在城中,而是在洛城的边界处。
“你们的人还真是分散啊!”
夏凝霜见了这幅场面,忍不住回过头区,冷冷的扫了那人一眼,随即便让人拿来纸笔,让他画出自己的同伙来。
“夏小姐,我这画画功底不行,就是画了,这可能你也用不上呀。”
那人面容扭曲着,为难的说了起来。
夏凝霜听了,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一眼,威胁的话紧跟着跳出,“你要是画不出,我就拉着你去巡游。”
那人听了,只好结果纸笔来,认真的画了起来。
夏凝霜则去了边界处寻了那里的驻守士兵,让他们帮着安排起这些病患来,这些人身上的红疹比洛城中心处的人还要严重上许多。
从发现到告知不过短短两个时辰,就已经有一个发了高烧的人,现在药物对他已经没用了,夏凝霜只好用银针压制住他体内的毒性。
与此同时,外面还在不断地输送着病患,夏凝霜见了这幅场面,只好派了人去洛城中心寻求援助。
另一边,洛城中心处的一个帐篷处,赵副官着急忙慌的掀开了帐篷,来了自家少帅面前,紧张的说了句。
“少帅,邓督军那里情况不对。”
傅书铭听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微微拧了眉,看向了赵副官的方向,道:“怎么了?”
赵副官则紧紧拧着眉,面色难看的回应着,“是这样,我们的人跟着地方的那两个暗探到了邓督军的大本营,可那里只空余了些帐篷,却是一个人都窥探不见。”
傅书铭听到这里,原本便微微拧着的眉头拧的更紧了一些,他正思索着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小兵着急忙慌的来了帐篷里,微微低了低头,着急的说着,“少帅,不好了,边界处又有一批起了红疹的难民,而且起初是难民,现在不少士兵身上也跟着瘙痒了起来,似是被感染了。”
“不过现在夏小姐已经赶到那里医治了。”
那人提起夏凝霜来,这心里才算是放松了下来,毕竟这洛城中心的疫情就全靠了她,才能恢复的那么好。
只是他这放下心来,却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则是将傅书铭的一颗心给提了起来,只见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少帅,怎么了?是要去哪里吗?”
赵副官见他反应如此之大,忍不住着急的问了起来。
傅书铭则是面色沉着,一边往外走着,一边说着,“赵副官,立刻召集军队,去边界。”
赵副官听了这话,则是疑惑起了为何要去边界,随后他又想起那人方才汇报的一番话来,说是那里的驻守士兵也染上了红疹……
赵副官听到这里,当即明白傅书铭的话中之意来,便赶忙应了下来,随后去寻了吴斌,让他停止对新兵的训练,到训练场上集合。
不一会,傅书铭便来了训练场上,看着下方已经集齐的人,并未多言,只是说了两个字,“出发!”
此时,郑晨也在队伍之中,这是他训练以来的参与到的第一次大规模的行动,他这心里自然是十分激动的。
可一想起何奕欢来,他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事发突然,她或许还不知道自己要走的事吧。
这般想着,便随着众人一同上了卡车,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唤声来,这声音似乎是奕欢的……
想到这里,他便下意识的朝着那处看去,随后便看见何奕欢手中抱了个东西,朝着他的方向跑来,而后又将东西塞到了他手里,道。
“我听说这次去了边界处,极有可能遇上阳城的兵,这双方极有可能打起来,你多注意一些。”
此时,卡车里的其余人听了这番话,则纷纷打趣起郑晨来。
“哎呦,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竟然有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来相送。”
“是啊,不想我们这些大老粗,别说是漂亮姑娘了,就是个姑娘也是见不到的。”
在众人的打趣声中,何奕欢的面色也渐渐地红了起来,随后她连忙抬起头来,冲着郑晨说了句,“我一会也要去边界处,跟你说一声。”
“那啥,现在没事了,我就先走了哈。”
何奕欢说着,便不好意思的跑开了。
郑晨听了她这话,却是觉得意外,她为何要去边界处?难不成边界又有了病患?
这些新兵此时还不知道边界处的事,也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会是怎样残酷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