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夏凝霜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了那着了火的屋子上。
此时,那屋子的房梁已经被火烧断了,整个掉落了下来,整个房子更是瞬间沦为废墟。
夏凝霜见了,当即大喊一声,“不!”随后,她便要朝着那处跑去,却被小翠和赵婉晴紧紧的拉住。
此时,跟在傅书铭身边的士兵也愣住了,待他们反应过来时,便赶忙上前,熄火的同时,也寻找起自家少帅来。
夏凝霜心里害怕极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挣脱开来了这两人,随后她便朝着那倒塌了的屋子跑去。
在众人的努力下,火已经被熄灭的差不多了,士兵们也在这废墟之上寻找着傅书铭。
夏凝霜见了这幅场面,更是跑到了废墟上,拼命的扒起那烧焦了的木头来,拼命的喊着,“傅书铭,傅书铭,你给我出来!”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
那些士兵更是垂着脑袋,继续找了起来。
夏凝霜不死心,便继续扒起那木头来,泪水从眼眶中划过,径直砸在了地上。
此时,寂静的夜色下是寂静的一群人,赵婉晴也是紧张的盯着自家女儿看,想上前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正当气氛沉重时,倒塌的房子的角落处突然传来一阵啼哭声来,紧接着,几块木头掉落了下来,一个人影从那处钻了出来,手里似乎还抱着孩子。
那人好像是傅书铭……
夏凝霜心里一惊,当即朝着那人跑了过去,而后紧紧的将他拥在怀中,不住的哭喊着,“傅书铭,原来你没死啊!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傅书铭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的,也心疼了起来,便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抚了一句,“好了,霜儿,我这不是没事嘛,还有你可不可以……”
傅书铭说到这里,又垂下眸子来,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孩子,道:“可不可以先放开我一下,我把这孩子送回去你再抱。”
与此同时,那孩子也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夏凝霜刚才太过激动,眼里都是他,竟自动忽略了他怀中的孩子,等到反应过来时,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刚才的角落处,又走出几个妇人和孩子来,其中一个妇人则了傅书铭的面前,当即跪倒在他面前,抹了抹泪,感谢起他来。
“多谢少帅替我们挡住了那根倒下来的柱子,不然我们几个加上那孩子估计都要死在今夜的这火中了。”
其余几人听了,也纷纷跪倒在傅书铭面前,不住的磕着头,感谢起他来。
傅书铭见状,则是淡淡的摇了摇头,随后又将那孩子还给了其中的一个妇人。
此时,夏凝霜则惊讶的盯着傅书铭看了看,他竟然帮着他们抗住了一个倒塌下来的柱子?
想到这里,她便下意识的转了转身子,来了他的背后,待看到她背部的情况时,忍不住紧紧的拧了眉头。
因为此时他背部的衣服已经被烧焦了一部分,露出一部分肌肤来,那肌肤之上更是横亘着一个红印,红印上则是亮亮的水泡,看起来十分吓人。
夏凝霜见了,连忙拉过傅书铭,二话不说的将他朝着自己的院子里拉。
傅书铭则跟在后边,故作轻松的开起玩笑开,“霜儿,你这是要把我给带到哪里呀?”
突然间,夏凝霜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猛然停了下来,随后看向小武,冷冷的说了一句,“去给我查清楚,这火到底是怎么起的!”
小武见夏凝霜语气格外的严肃,便赶忙答应了下来,傅书铭手底下的兵见了,也跟了上去,准备帮忙。
毕竟,今夜起的这火,可是伤到了他们家少帅的!他们必然要把放火的那个人抓起来,严加惩治。
夏凝霜这才拉着傅书铭一路朝前走去,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才放开了他,转身去找了酒精和药粉来。
彼时,她拿着酒精和药粉,着急的盯着傅书铭看了看,便拿手指了指旁边的床,道:“你快上床趴着,我给你上药。”
傅书铭见她着急,便也听了她的话,趴在了**,露出后背来。
夏凝霜则拿了一把剪刀,将他后背多余的衣服给剪开,这才看到完整的伤口。
那伤口从脖子处开始,一直到腰部,上面还起了许多水泡,夏凝霜见了,更是心疼,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是的,谁让你冲进去的。”
傅书铭听到这里,露出一个笑来,道:“还不是霜儿你先冲进去的。”
他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结果夏凝霜听了这话,心里更是难受了一些,眸中氤氲出水汽来,几滴泪水滚落了下来,径直砸在了傅书铭的背上。
傅书铭感受到后背的湿润,便转过脖子去,见夏凝霜哭了,下意识的翻转了身子,腾出一只手来,为她抹去了眼泪,嘴角微微上扬,道:“傻丫头,哭什么,我没事。”
夏凝霜连忙抹去了眼泪,嘴硬的说着,“我可没哭。”
随后,她便让傅书铭躺好,自己则拿出一根九玄针来,一个一个的挑开了那些水泡,又拿酒精消了毒,上了些药粉,这才给他拿纱布包扎上。
做完这一切后,夏凝霜才稍稍安下心来,随后又面色严肃的说了句,“以后不许再那么冲动了。”
傅书铭则慢慢的转过身子来,拿手轻轻勾了勾夏凝霜的鼻子,缓缓开口,道了句,“共勉。”
夏凝霜听了,则不由得红了脸,也是,一开始她不该直接冲进那屋子里的,可是她也是做了防护措施的。
想到这里,她便朝着傅书铭摆了摆手道:“我才不和你共勉呢,总之,你以后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我就不给你医治了。”
她说罢,便又嘱咐他躺好,自己则准备出去寻人给他找件衣服来换上。
然而,她刚迈开了步子,便见床榻旁掉了一个白色的手帕,上面还沾了些灰,而且这帕子好像是自己的。
一旁的傅书铭见了,却是指着那帕子说了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