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便是前边开车的吴斌听了这话都愣住了,这两人这是要互相表白心意,在一起了?
彼时,夏凝霜微微皱了眉头,轻声说着,“是这样,我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不过我肯定是不讨厌少帅你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傅书铭听了这话,心里更为欣喜,面上却装的是波澜不惊。
于是,他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欣喜,轻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好,我们在一起试试。”
正是这时,车停在了夏府门前,夏凝霜见状,便朝着傅书铭飞快的摆了摆手,随后下了车。
要说这车停的还真是及时,她正不知该说些什么……
彼时,傅书铭透过窗户看着夏凝霜迅速跑开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更是欢喜。
过了好一会,直到夏凝霜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傅书铭才收回视线,却又发现车座下面掉了一个蓝色的东西。
他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个白色的手帕,上面还绣了几朵蓝色的小花。
他这后座坐过的女人总共也就夏凝霜一个,看来这帕子是她不小心丢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他便将那手帕收到了怀中,随后又看了看前边的吴斌,缓缓开口道。
“去买些酒水来,跟赵副官说一声,就说今晚我请大家喝酒。”
吴斌听了,眸子微亮,连忙应下声来,随后便调转了方向,朝着市场的方向驶去。
此时,另一边,夏凝霜下了车,却感觉自己的心仍然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对傅书铭说了那句,“要不在一起试试吧……”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来,夏凝霜则是羞红了脸,便连忙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一幕被沈莹蓉看在眼里,她这心里也更为愤懑,她当时可是看见傅书铭亲自送她回来的。
现在她的雪儿不在了,她倒是过的越来越滋润了,连府里的车都坐不得了,还要让傅书铭给送回来!
想到这里,她只觉心里嫉恨的情绪要把她整个人给埋住,她原本想着等傅书臣那边惹出点动静,分了傅书铭的心思,她再来对付这个丫头。
可现在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于是,她便默默的打起小算盘来,琢磨着能收拾夏凝霜那个丫头的点子来。
而夏凝霜丝毫没察觉到她的存在,而是微微红着脸,一路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偏偏在半路上碰到了小翠。
彼时,小翠见夏凝霜红着脸,有些意外,便来了她身旁,疑惑的问了一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夏凝霜楞了一下,随后便随便扯了个谎,道:“我……我热。”
她说罢,不待小翠反应过来,便迅速的迈开了步子,继续往前边走去。
这要是等她反应过来,她定然要继续拉着自己问东问西的,她可受不住她这么问。
这边,小翠则用手挠了挠脑袋,又抬头看了看天,见天上乌云密布,又有一阵凉风吹来,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小姐在说什么胡话呢,这么凉爽的天气怎么会热呢。”
她自顾自的呢喃了一会,随后便默默的走开了。
另一边,赵副官从吴斌那里听说了两人在一起的消息,惊讶的同时更是兴奋,随后便将大家召集到一起,嚷嚷着,“来来来,大家来提前喝少帅的喜酒。”
“等少帅真的成婚了,还有一顿喜酒要等着大家呢。”
他说着,便率先举起了手中的杯子,一仰而尽。
众人也很是兴奋,纷纷举杯畅饮了起来。
与此同时,众人也议论起傅书铭和夏凝霜来。
“我看少帅的夫人相貌好,更是习得一手好医术。与少帅那是十分相配啊!”
赵副官此时已经饮了好几杯,听了些话,借着酒劲来了这人身旁,拍着胸脯说着,“那是自然,我早就说少帅和夏小姐相配来着。”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道:“说起来,我还给少帅出过不少主意,在夏小姐面前替他说过许多好话呢。”
“不然就少帅那个闷葫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夏小姐表明心意呢。”
他正说到兴起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哦?这么说赵副官你帮了我许多的忙了,用不用我感谢你?”
赵副官听出这是傅书铭的声音来,身子微僵了僵,随后缓缓转身,冲着傅书铭露出一个笑来,道。
“少帅,小人为您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当然不用您谢了。”
随后,他又迅速的转身,朝着身后的士兵迅速说了一句,“少帅请大家喝酒,大家还不快敬少帅一杯。”
众人听了,纷纷举起酒杯来,傅书铭见了,便也喝了一杯。
随后,他又将赵副官拉到一旁,嘱咐了一句,“去将别院里的士兵也撤下来,让他们也吃些酒水吧。”
赵副官听了些话,心里却是一惊,因为此刻正在那别院里待着的不是别人,而是邓督军一行人。
若是放松了戒备,他们指不定要干些什么呢。
傅书铭则摇了摇头,道:“无妨,将他们放出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赵副官见傅书铭坚持,便也答应了下来,随即又喝了几口酒水,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来,来了那别院,不仅挥手让那些士兵去吃酒了,还特地给邓文军一行人送了些酒水。
赵副官走后,邓文军身边的一个副将缓缓开口道:“没想到这个傅少帅还是个痴情的人,这还没结婚呢,就提前让我们喝上喜酒了?”
邓文军则微微拧了眉,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这时,另一个副官从大门口回来,来了自家督军身旁,露出一个笑来,道:“督军,我刚才看过了,外边守着我们的兵也被撤走了,现在可是行动的好机会,要不我们现在动手?”
邓督军听了这话,仍然紧紧的拧着眉头,似是在琢磨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