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紧紧皱着眉头,心里虽然对傅书臣这前后不一的表现产生了嫌隙,但是她也不想让周忆彤失望,便也跟着出声劝了一句。
“这是人家忆彤辛辛苦苦准备的,你好歹也吃一些。”
傅书臣听了夏凝霜的话,虽然有些犹豫,却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周忆彤见了,微微皱了眉头,只迟疑了一会,便露出一个笑来,将筷子拿了起来,递到了他手中。
傅书臣简单的吃了两口,便将那些饭菜重新收了起来。
这一日,傅书铭派去迎接阳城督军的人回来了,却言根本没找到邓督军。
傅书铭有些惊讶,正要派人再去找时,赵副官却突然进了屋子里,然后惊讶的说:“少帅,不好了,邓督军被傅书臣给领回来了。”
“他?他领回来干什么?难不成真当自己是少帅了?一个没打过仗的少帅?”
一旁的吴斌听了,不屑的说了一句。
当初傅书铭可也是从一个小兵做起一路靠着自己升为少帅的,可不是仅仅因为是傅督军的儿子!
想到这里,吴斌冷哼了一声,心里更为不屑。
傅书铭微微拧了眉头,缓缓开口道:“看来,他现在是想与我争功了。”
不过,他倒是根本不在意他和不和自己争功,他在意的是黎明百姓的安全,这个邓文军此次虽然亲自来了洛城,嘴上说着要结盟,可不一定是真的要结盟。
于是,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赵副官,朝他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去跟着傅书臣。
赵副官会意,便出了房间。
另一边,傅书臣见傅书铭派出了赵副官跟着他,还以为他这是要和自己抢功了,于是他便带着邓文军来了侧厅,并让人将赵副官给拦在了门外。
那邓文军也是识得赵副官的,知道他是傅书铭的人,此时又见他被拦在门外,便知道这兄弟两不和并非空穴来风。
想到这里,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
随后,他便装作没看到赵副官,反而与空有一个少帅职位的傅书臣攀谈了起来。
赵副官看见这一幕,便更加确信邓文军此行绝对不是为了结盟,真要结盟的话,他也不会如此不识相,去拉着傅书臣攀谈。
交谈之时,邓文军不知说了些什么,傅书臣面色反而有些凝重,赵副官见了,便只好先行回了傅书铭那里,将这些事一一告诉了他。
傅书铭听了,微微拧了眉头,当即朝着吴斌挥了挥手,道:“去点一队精兵来。”
随后,他又将目光移到了赵副官身上,缓缓开口道:“你去傅书臣那边直接告诉邓文军,就说我傅书铭要见他。”
“他若是不来……”
傅书铭说着,便看向了一旁的吴斌,道:“你就带人去将侧厅围起来,不然他邓文军还真当他来了我洛城还能肆意妄为了!”
傅书铭这一声令下,赵副官和吴斌便双双出发,一个去请人,一个去领人了。
彼时,傅书铭紧紧拧着眉头,看向了远处,邓文军诡计多端,只怕这次他是故意先跟着傅书臣去了侧厅,为的便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这样一来,双方如果真的要结盟,他邓文军定然会趁机大做文章,好向他们洛城多讨要些好处。
不过他看他此行结盟心思没几分,蓄意破坏他傅府的安定的心思倒是有几分。
彼时,赵副官直接来了侧厅,见了那拦着的守卫,直接一脚一个,将他们踢倒在地,而后他才来了侧厅中央,朝着那邓文军微微弯了弯身子,表示了一下敬重的意思。
随后,他便将傅书铭交代的那番话给说了出去,“邓督军,是这样,现如今督军不便招待您,我们家少帅特地摆了些茶水,吃食,要请您过去坐坐呢。”
邓文军听了,虽然面上带着笑,一口答应了下来,看起来是十分爽快,然而他却故意看了看傅书臣,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傅书臣见了,心里更是不满,随后冷的瞥了一眼那赵副官,道:“副官难道没看到邓督军在我这里吃茶水吃的好好的吗?”
赵副官并不理睬他,而是朝着身后看了一眼,此时吴斌已经带了人守在门口了。
邓文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那些人,看到这里,他才知道这傅书铭是动真格的了。
于是,他便起身,往前迈出了一两步,然后又露出一个爽朗的笑来,道:“看来少帅对我热情的很啊!找来这么多人请我,那我便去看看少帅吧!”
赵副官也伸出手来,对着邓文军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来。
两人离开了侧厅,往此刻傅书铭所的大厅里去了。
彼时,傅书臣好不容易提前拦截下来的人,就这么被傅书铭给带走了,他心里更是憎恨起傅书铭来。
只见他拿过旁边的杯子,狠狠的往地上摔去,而后冷声道了句,“好一个傅书铭,是怕我搭上了邓督军,然后抢了他的功吧!”
不过,他大概不知道,这邓督军原本便是偏向于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
这边,邓督军被请过去,傅书铭自然是以礼相待,期间故意谈起结盟一事来,想要试试他的反应。
这邓文军倒是对结盟一事表现的格外热情,“少帅,最近我那阳城边缘的几个小城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你这洛城旁边的几个小城是不是也不安分了?”
听到这里,傅书铭也跟着点了点头。
别说是洛城了,就连他刚刚收下的临城附近的几个小城也是格外的不安分,里面的一些散兵散将颇有聚集起来,一起吞并大城的心思。
“确实是不安分了一些,不过不知督军你可是诚心想要与洛城合作?”
傅书铭说着,又转了转头,盯着邓文军看了起来。
邓文军满面堆笑,连忙应了下来,“我当然是诚心想与少帅你合作了,到时我们一起发力,将城边的那些小喽啰都给收拾了,也免得百姓再受战乱之苦不是。”
邓文军这番话很是真诚,可傅书铭的眸子却渐渐地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