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他去绑架夏凝霜,他居然绑成了周忆彤,现在还敢和自己讨价还价!
“你在牢房里待一阵,我会找人放你出来,不过你给我记住,你要是敢将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那人听了,连忙求起饶来,“二少爷,你放心吧,这事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出去呀。”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便被装进了麻袋里,塞到了车上。
另一边,周忆彤则拉着夏凝霜来了车子旁。
彼时,周忆彤眨巴着眼睛,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盯着傅书臣的手臂看着。
傅书臣被她这么看着,只觉得奇怪,便摆了摆手道:“你不用觉得内疚,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我没事的。”
周忆彤听了,眼睛一眨一眨的,又落下几滴泪来,“你胡说,我刚才可都看见了,伤口那深,你还骗我说没事……”
她说着,又抽噎了起来。
夏凝霜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又瞥了傅书臣一眼,道:“看看你把我们家忆彤给吓的,好了,上车吧,一会回了洛城,我再为他重新包扎一下,保管他恢复的又好又快。”
周忆彤听到这里,才算是稍稍放下心来,这才上了车。
等她上了车,在后座坐下,方发现那个歹人也被用麻袋捆了,扔在了后座,而且此时正在她的脚下。
周忆彤见了,迅速的抹去了自己脸上的泪,然后狠狠的踢起那人来,一边踢着,一边愤恨的说着,“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贼人,让你偷袭我!让你伤害傅书臣!”
此时,前边的傅书铭听了,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会回去,他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个小李,净给他出一些事馊主意!
此时,被踢的那人心里也是十分的无奈,要不是昨天二少爷特意嘱咐他,让他到时候一定要对他下狠手,不然他那里敢伤他!
一路来了警察署,周忆彤也打骂了那人一路,知道警察署来人将这歹人拖走时,周忆彤还跟上去踢了他两脚。
傅书臣看到这一幕,尴尬的同时也觉得有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来。
既然送走了歹人,夏凝霜便朝着两人摆了摆手道:“忆彤,你负责送傅书臣回去,也就先回家了。”
周忆彤听了,连忙认真的将头点了点,随后便调转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傅书臣。
傅书臣见了,连忙挥了挥那只完好的手,道:“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是。”
“那可不行!你现在因为我受了伤,我当然是要送你回去的!”
她说着,便为傅书臣打开了车门,让他上车,自己则迅速的钻回了车里。
彼时,傅书臣看着夏凝霜离开的方向,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下好了,不但没有拉近自己与夏凝霜的关系,反而惹上了周忆彤。
此时,傅书臣虽然心里无奈,不过还是上了车,与周忆彤一同回了傅府。
他原本以为这样就能打发走周忆彤的,谁知车一停,她便下了车,更是主动为傅书臣打开了车门,说是要扶着他进去。
傅书臣愣住了,随后下意识的拒绝,然而周忆彤一再坚持。他也不好就这么在门外和她僵持着,便只好同意了下来。
这边,周忆彤扶着傅书臣进了府,刚走了没两步,便远远的看见一个穿着翠绿色旗袍的年轻夫人,很是有气质。
她见了,便兀自嘟囔了一句,“这位是谁?之前从未见过。”
傅书臣见了,则迅速拉过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这是我阿妈,你要是不想让她误会,就赶快走吧。”
周忆彤听了,倒也真的放开了傅书臣,然后转身便要离开,然而她还没迈开步子,便被秦晚玉给喊住。
“这位小姐请留步。”
秦晚玉话音刚落,便来了周忆彤身旁,眸子微亮,眼皮微微抬起,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道。
“这姑娘生的真是别致,不知与我们家书臣是什么关系呀?”
因为夏凝霜的关系,秦晚玉现在看周忆彤也是格外的睡眼,毕竟她刚才可是拉着书臣的胳膊,说不定是书臣又喜欢上的姑娘呢。
反正只要书臣不喜欢那个夏凝霜,她就谢天谢地了。
周忆彤被秦晚玉这么打量着,面色微微红了起来,随即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傅书臣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伯母,我是傅书臣的同学,我这次送他回来,是因为他受伤了。”
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咬了咬嘴唇,紧张的补充了一句,“而且是因为我受伤的……”
彼时,秦晚玉才将目光移回到了傅书臣身上,她刚才将心思都放在了这姑娘身上,竟然没发现他受了伤。
此时,她见他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便连忙上前,惊讶的说道:“哎呀,书臣,你这是怎么了?严不严重,要不要紧?”
傅书臣微微拧了眉,随后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手中收了回来,声音微冷的说了一句,“放心吧,我没事。”
这时,周忆彤更是不好意思,便解释了起来,“伯母,是这样,刚刚我们遇到了一个贼人,那贼人绑了我,是傅书臣同学救了我,也因此被贼人伤到……”
周忆彤说到这里,又将头垂了下去。
秦晚玉听到这里,便又将目光移到了周忆彤身上,挤出一个笑来,问了一句,“还不知道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呢。”
周忆彤听了,则老老实实的报出了父亲的名字。
秦晚玉听了,先是惊讶,随后面露喜色,热情的拉过周忆彤,道:“原来是周小姐呀,既然来了府里,就吃杯茶再走吧!你和我们书臣是同学,书臣搭救你也是应该的。”
秦晚玉说着,便又招手喊来一个伙计来,让他去寻大夫为傅书臣检查一下伤势。
傅书臣见了,赶忙挥手道:“不用帮了,已经上过药了。”
“是啊,夫人放心,是凝霜帮书臣上的药,凝霜的医术很好的。”
周忆彤听了,也跟着附和了一句,此时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秦姨娘渐渐黑下去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