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愣住了,下意识的转过去,盯着傅书铭看了看。
此时,傅书铭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当即转了过去,看向了另一边。
贺齐轩紧紧拧着眉头,看向了傅书铭,目光里却是满满的纠结。
车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赵副官也被傅书铭突然而来的一句话给惊到。
一路寂静,直到车子停在了夏府门前,夏凝霜方默默的抱着真真下了车。
傅书铭这才转过头去,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的夏凝霜,他原本没想下去的,可见贺齐轩竟下了车,跟了上去,他便也下了车。
一行人来了赵婉晴的院里。
彼时,赵婉晴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她见傅书铭也来了,便赶忙招手,唤来了小翠,让她准备些点心来。
傅书铭则来了赵婉晴面前,微微弯了弯身子,礼貌的说了一句,“伯母好。”
赵婉晴听了,眼里满是欣喜,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贺齐轩看到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
当初赵婉晴对他可没那么热情……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傅书铭才是她的准女婿。
贺齐轩想到这里,眉头拧的更紧了一些,便找了个理由,提前离开了夏府。
另一边,赵婉晴则与傅书铭攀谈了起来,两人聊着聊着,竟聊起夏凝霜小时候来。
赵婉晴直言夏凝霜小时候性格比较软,受了欺负也不说,现在性子倒是硬的多了,她也不那么担心她会受欺负了。
夏凝霜听到这里,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
赵婉晴大概还不知道,她之所以会性格大变,只是因为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夏凝霜而已。
傅书铭听到这里,却是抬起头来,细细的打量了夏凝霜一番,目光里虽然仍然存了些探究的意味,更多的却是温和。
夏凝霜察觉到他的目光,忙转过头去,不如看他。
她现在一看见他,脑海里变自动响起来他那句,“霜儿,我们以后也生个女儿好不好……”
一想到这句话,夏凝霜便不由得红了脸……
小真真看见了,则伸出小手来,指着夏凝霜的脸,糯声糯起的开了口,“姐姐,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
夏凝霜听了,连忙捂住了怀里小人的嘴,然后迅速的离开了房间,朝着外边走去了。
另一边,傅书铭看到这一幕,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这日,赵婉晴和傅书铭一直说这话,直到深夜,傅书铭才离开了夏府。
傅书铭走后,赵婉晴眸子更是亮堂,兴奋的拉着夏凝霜说了起来,“霜儿呀,我看书铭这个人确实是挺好的,你们两个不如早点结婚?”
她说着,不待夏凝霜回话,便又自顾自的说着,“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去找你父亲商量这件事……”
“阿妈……”
夏凝霜面色一红,当即打断了赵婉晴,而后嘴角微动,轻声嘟囔了句,“阿妈,我还是个学生,还不考虑结婚的事呢,你可不要再说了。”
她说罢,便迅速的转身,离开了赵婉晴的房间。
她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小翠也捂着嘴巴头偷笑了起来,然后又与赵婉晴打趣了起来。
“前些日子,老夫人还提前了这件事呢,我看小姐和少帅现在结婚也是极好的。”
“是吗?”
赵婉晴眸子一亮,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说起来,傅家的老夫人也是喜欢霜儿的……”
这么一想,赵婉晴便觉得自家女儿和傅书铭是越发的相配了,此时的她恨不得将夏凝霜给拉回来,重新和她说道说道结婚的事。
另一边,夏凝霜红着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出傅书铭的那张脸,耳边便浮现出他那句话来……
那副画面也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播放着,犹如情境再现……
这天夜里,傅书臣来了傅督军的房间。
傅督军见是他来,便紧紧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上次想干预傅书铭和夏凝霜的婚事。
他原本以为他又要说些胡话,却没想到傅书臣来到他的床榻前,却是认起错来。
他有些惊讶,不过见她认错态度良好,便也未曾过多的责难他,只是嘱咐他以后不要再干预傅书铭和夏凝霜的婚事。
傅书臣倒也答应了下来,而后他眸子微亮,又缓缓开口,道:“父亲,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说。”
“您看现在局势动**,您又受了伤,这洛城现在只有傅书铭这一个少帅可用不太稳妥,所以我想……”
傅书臣说到这里,并未说下去,而是抬起头来,拿眼睛瞥了傅督军一眼,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
傅督军听了,紧紧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而后便让人将傅书铭叫了过来。
彼时,傅书铭来了督军的房间,却见傅书臣也在,当即便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自家父亲接下来可能要说的事情,不过他还是在一旁坐了下来,等着他开口。
傅督军也是十分的纠结,盯着两人看了又看,最后将视线定在了傅书铭身上,语气沉重的说了句。
“书铭啊,你手下的那几个副官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全部解开,怕是还不能上战场吧!”
傅书铭听到这里,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不作回复。
而傅督军则像是抓到了机会一般,继续说了起来,“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说我们是不是还要再选几个副官才行?”
傅书铭听到这里,则抬起头来,径直对上傅督军的目光,道:“父亲想与我说什么直说便是。”
他说罢,又微微转头,瞥了傅书臣一眼,目光分外的冷淡。
此时,傅书臣见父亲如此犹豫的试探着傅书铭,心里也更是不快。
傅督军则重重的叹了口气,索性将自己的心思摆了出来,“是这样,书铭,你就让你弟弟跟在你身边历练一下吧!”
自从上次被拒后,傅督军便朝着傅书铭露出了恳切的眼神。
要知道,他平日里对傅书铭一向威严,可是很少朝着他露出这种眼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