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茂此举也是为了保护他,可是傅书臣却将他的拒绝当成了对自己的不信任。
于是,他愤怒的大吼了一句,“你们都不相信我!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可能比得上傅书铭,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军人?”
他说罢,便径直回了房间。
另一边,夏凝霜听到声音,也诧异的盯着傅书臣离开的方向看了看。
她以前一直以为傅书臣想成为一个军人,是因为生长在军人世家里,从小感染了这种氛围,所以骨子里想当兵。
可是她现在才发现,或许他想成为一个军人,只是因为傅书铭是军人……
想到这里,夏凝霜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晚玉见傅书臣离开,便也跟着去了他房间。
彼时,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老夫人和夏凝霜,老夫人虽然面带微笑的招呼着她,可是她能看出来,她也很紧张。
这顿饭吃的很是郁闷,夏凝霜陪着老夫人坐了会,说了些体己话,这才离开了傅府。
彼时,她回到了家中,心里却是十分的紧张,便又出门购置了一些银针,毒草来,制备起毒针来。
因为现在似乎只有忙碌起来才能让她安心。
接下来的几天,夏凝霜仍然处于紧张的状态之中,在学校里,她每天让顾瑞义第一时间给自己送来最新的校报。
校报上有关于西南战区战况的报道,可是报道上说的却是西南势力雄厚,傅家军恐怕难以抗住……
此时,学校里的一部分学生也跟着恐慌了起来,毕竟傅书铭是驻守在洛城的军阀,如果他失败了,那洛城便会被西南战斗区的势力给吞下,到时候,洛城必定会动乱。
夏凝霜作为学生会长,一边担心着傅书铭,一边还要稳定学生这边。
为此,她还断了几天的校报,不让学生们看,这样可以稍微缓解一下学校里的恐慌氛围。
又是几天过去,校报却停止了更新,夏凝霜更是紧张,便是真真来找她,她也是不太能提的起来兴致来。
贺齐轩见她这幅模样,也隐隐约约猜出她是在担心着傅书铭,西南战区的事他也听说了。
这时,贺齐轩来了她身旁,紧紧皱着眉头,纠结了好一会,方问出了声,“要不要你帮你打听一下西南战区的情况?”
“可以吗?”
夏凝霜听了这话,当即回转过头来,眸子亮亮的盯着贺齐轩看了看。
贺齐轩见她如此激动,眸子暗了几分,随即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我可以试试。”
夏凝霜很是兴奋,感激的看了他几眼,便又将视线移了回去,看向远方。
一天后,贺齐轩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西南战区的战况激烈,现在无人敢上前去查看,不过这场战争应该很快就会落下帷幕来。
又过了几天,贺齐轩那边和傅家几乎是同时传来傅书铭得胜,要回来的消息。
夏凝霜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随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补起觉来。
她这些天,可是未曾睡过一个安稳觉,一闭上眼睛,便看到傅书铭浑身是血的模样。
另一边,傅书臣得知这个消息,脑海中却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来——傅书铭,你为什么要活着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
然而,下一秒,察觉到这个想法的傅书臣也惊了一下,随后他连忙摇了摇头。
他虽然讨厌傅书铭,可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可能是这几天天天看夏凝霜担心,着急的样子,心里对傅书铭实在是讨厌极了,才会产生这种想法吧。
第二天清晨,傅书铭率领着军队回了城,洛城人们纷纷夹路相送,毕竟是傅书铭拼死保护了他们的安稳生活。
而夏凝霜也在第一时间来到了夏府门前,昨天她听贺齐轩说,傅书铭回来时,军队可能会经过这里。
而赵婉晴听说了这个消息,也要来门前等着,毕竟,她可是将傅书铭当成了准女婿的,过去的这些天,夏凝霜在发愁担心时,她也在担心着。
果然,不一会,傅书铭便来了夏府门前。
他见夏凝霜和赵婉晴都等在门外,心里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欣喜,随后他便下了马来了两人身旁,随后又嘱咐赵副官带着其他人先回傅府。
赵副官见了,虽然满面疲惫,还是强撑起精神,冲着自家少帅挥了挥手,打趣了一句,“好,少帅不用着急,多聊会也行。”
此时,傅书铭也懒得去管他的打趣,而是对着赵婉晴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伯母好。”
赵婉晴则拉着他仔细的看了看,见他面容憔悴,很是疲惫,便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了句,“这些天,辛苦了吧!”
傅书铭摇了摇头,淡声道了句,“无妨。”
随后,他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夏凝霜身上,此时,赵婉晴见了,便默默的离开了,好给这两个人留点两人空间。
夏凝霜见傅书铭面色十分苍白,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道了句,“你是不是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傅书铭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打趣了句,“凝霜你不愧是神医,不用诊断,就知道我受伤了。”
夏凝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面色苍白的如此厉害,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失血过多……”
说到这里,夏凝霜又想起那几个军医来,便紧紧皱了眉头,道:“不对呀,临行前,我可是给了那些军医一些药效强劲的止血药粉的,为什么你还会失血过多?”
傅书铭听了,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随后摇了摇头,道:“不关她们的事,当时形势紧急,她们也来不及为我包扎。”
夏凝霜听了,却是紧紧皱着眉头,当即便将傅书铭往府里拉,一边拉一边说着,“你不要为她们开脱,身为军医,怎么能连少帅的伤都不第一时间医治?”
“等下次看见她们了,我定要好好说说他们。”
随后,她停了下来,又回头看了傅书铭一眼,道:“至于你,跟我回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