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心里一惊,与此同时,原本紧紧握着银针的手也跟着松了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贺齐轩便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别过夏凝霜的手,拿走了她手里的九玄针!

彼时,贺齐轩将那九玄针握在手里,来回看了几眼,幽幽开口道:“夏小姐可真是厉害,都可以威胁我了。”

他说罢,又瞥了她一眼,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道:“看来以前是我小看夏小姐你了。”

夏凝霜瞪了她一眼,便微微扭头,拿余光看着自己身后的人,才发现这人竟然是刘明!

她楞了一下,不禁出声,问了句,“你明明中了我的九玄针,怎么还能动……”

这时,刘明身后突然跳出一个人来,只见那人手中拿着那根九玄针,道:“因为这针被我给拔出来了。”

夏凝霜也是此时才发现原来这大厅,也就是刘明刚刚站着的地方竟然还藏着一道暗门,那个人应该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夏凝霜微微皱了眉,心有不甘,贺齐轩则从刘明手里接过了那支枪,然后一只手拉过夏凝霜,另一只手则拿着枪抵住了她的脖子。

而后,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亮起,“夏小姐,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熟悉?”

夏凝霜紧紧皱着眉,刚才是她过于轻敌了,以为自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结果自己反而被抓住了。

正想着时,贺齐轩便垂下头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走吧,我们去看看傅书铭。”

而后,两人便来了贺府门前。

傅书铭看到夏凝霜的一瞬间,便举起手里的枪来,对准了贺齐轩,冷声呵斥了一句,“给我放开!”

然而,他越是威胁他,贺齐轩便越来是高兴,因为这说明他着急了,他在乎了。

彼时,贺齐轩面上浮着一抹笑,看向傅书铭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的不屑与轻视,而后他挑衅般的说了一句,“我要是不放呢?”

傅书铭听了,只是微微拧了拧眉,然后便缓缓开口,道了句,“你若是不放,我便带走你珍视的人。”

贺齐轩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那个画面来,他的妻子惨死在他们这些军阀手中!

想到这里,他眸子微红,狠狠地瞪了傅书铭一眼,道:“带走我珍视的人!你们不是已经带走了吗?”

赵副官听到这里,忍不住上前,道了句,“贺帮主,当年的事可不是我们傅少帅犯下的,是他手底下几个不懂事的兵犯下的,后来该处罚的可都处罚了,你干嘛盯着我们少帅不放呢!”

赵副官实在是受不了他像个狗皮膏药一般,一直黏在他们身上,便也开口,说起当年的事来。

然而他话声一落,贺齐轩便激动的抬起了手枪,对准了他,“你给我闭嘴!你们都是一伙的,说是惩罚,也不过是打了一顿,可我妻子可是丢了性命,那算什么惩罚!”

赵副官听到这里,心里也是恼火,便又回怼了一句,“谁说的?那几个兵被打了一顿后,又被发配到了边远地区。”

“如果这还不算惩罚,那什么算惩罚?难不成要让我们所有的兵都给你赔罪?再说了,你几次三番的偷袭少帅,伤了我们的人,少帅可没跟你计较!这还不行?”

既然提起了当年事,赵副官便也将这几年心底里对于贺齐轩的愤怒一并发泄了出去。

而后,他还要再说,便被傅书铭喊住,“够了!不要再说了。”

随后,傅书铭便又将目光移到了贺齐轩那里,认真的说了句,“贺齐轩,我说的你珍视的人是你的女儿。”

“真真?”

贺齐轩轻呼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道:“行了,傅书铭,你就是想从我这救走夏凝霜,也不用拿我女儿家来诓骗我吧!她刚刚睡着。”

一想起真真来,他便忍不住皱了眉头,那孩子还在烧着。

然而,贺齐轩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张姨着急的声音来,“少爷,少爷,不好了,真真不见了。”

贺齐轩听到这里,心里惊了一下,随后楞楞的盯着傅书铭看了看,道:“真的是你?”

“我从不说谎。”

傅书铭声音微冷的回了一句。

贺齐轩听了,忍不住嗤笑了起来,感慨了一句,“没想到堂堂傅少帅也开始不择手段,学会绑人家的女儿了!”

傅书铭则将视线移到了夏凝霜那里,眸中闪过一抹亮光,道:“因为我也有需要保护的你。”

“还有,贺齐轩,我记得我上次就提醒过你,不要再碰夏凝霜,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贺齐轩听到这里,手中的枪从赵副官那处移开,而后对准了傅书铭,他厉声说了一句,“少废话!把我女儿还给我!”

傅书铭则朝着夏凝霜的方向使了个眼神,贺齐轩则表明自己要先看到女儿。

只见傅书铭轻轻的拍了拍手,不远处便走过来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来,男人怀中的孩子正不老实的折腾着,同时哭了起来。

贺齐轩见了自家女儿这幅模样,心几乎都要碎了,便连忙将夏凝霜往傅书铭的方向推了一推,而后便去接过自己的女儿。

夏凝霜瞥见那孩子,见她面色红的厉害,又一直哭闹着,想来是生了病。

此时,贺齐轩接过真真,便交给了张姨,让她将人带下去。

而后,他便看向傅书铭的方向,警告了一句,“傅书铭,不要再打我女儿的主意,不然我也会做出一些让你后悔的事。”

傅书铭则瞥了一眼夏凝霜的方向,而后淡声回了一句,“那也希望你不要再打夏凝霜的主意,不然我也一样。”

两个男人就这样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皆含着冷光,最终以贺齐轩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作为结束。

因为他听到了真真哭闹的声音。

彼时,他来到了张姨身旁,从她手中接过孩子,一只手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无奈的说道:“新吃的退烧药还是没用吗?”

张姨紧紧皱着眉头,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