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夏凝霜回了夏府,便先去看望了赵婉晴,拉着她说了些体己话,便将小翠拉到了厨房,让她教自己做月饼。
这明日便是中秋佳节了,她得赶快学着做出些松软的月饼才行,不然可就要在老祖宗面前在丢回人了。
小翠见她这幅着急的模样,好奇的同时,便下意识的问了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刚从监狱里出来,不歇息一会的吗?”
夏凝霜则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我在监狱里已经歇够了!你快教我做月饼吧!明日便要用了。”
小翠见她着急,便也赶忙拿出面粉和油,更为细致的讲解了起来。
“这面粉和油得按照一定的比例放入,再用适当的手法揉搓,捏圆,才不会那么硬。”
这次,夏凝霜学的则十分的认真,手法也较为合格,就这样,折腾了大约两个时辰,夏凝霜才算是又重新做好了一份月饼。
彼时,她忍不住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腰,道:“这做月饼还真是有些难。”
小翠见了,忍不住打趣起她来,“小姐这月饼,是要送给傅少帅的吧!傅少帅似乎很喜欢小姐的月饼呢!”
小翠不提还好,一提夏凝霜便想起自己刚才在警察署前被傅书铭打趣的事来,于是他便抬起手来,敲了敲小翠的脑袋,道。
“还说呢,是不是你把月饼给了傅书铭?”
小翠则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表示冤枉,“小姐,这可不是我主动给的,是少帅尝过之后,主动找我要的。”
“是……是吗?”
夏凝霜有些楞神,尝完了还能找小翠要,这是得有多不嫌弃自己这月饼呀!
想到这里,夏凝霜的目光闪躲了一下,便转身收拾起那月饼来,又冲着小翠挥了挥手,打发起她来,“知道了,夜深了,你快去歇息吧。”
小翠却打量起夏凝霜来,见她脸颊绯红,忍不住又打趣了一句,“小姐,我看傅少帅对你真的是挺好的呢,你对他是什么心思呀?”
夏凝霜被这么一问,便又敲了敲她的脑袋,道:“你这八卦劲是跟谁学的,赶快睡觉去吧。”
她说罢,便迈开了步子,准备离开,小翠见了,连忙上前拉住她,“好了,小姐,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还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昨天我和小武回来时,正好看见那对母女鬼鬼祟祟的上了车,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今天中午?”
夏凝霜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那个来自首的人便是小翠离开不久之后来了警察署的,难不成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于是,她便拉着小翠的手,着急的说了一句,“沈莹蓉那边你继续盯着。”
小翠听了,有些疑惑,便问了句,“可是小姐,不是已经有人去自首了吗?这件事不是和小姐没有关系了吗?”
“可我怀疑这件事和夏雪儿有关系,而且那个人这个时间来自首肯定有鬼,总之你好好盯着。”
夏凝霜又嘱咐起小翠来。
小翠听了,便也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傅书铭派人去将赵副官喊了回来,那贺齐轩油盐不进,根本不会告诉他们有价值的信息,所以双方继续对峙着也是无用的。
彼时,赵副官回来了,他忍不住怒骂了贺齐轩一句,“这人当真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他说着,又忍不住说起当年的事来,“当年他夫人被伤时,少帅并不在场,他怎么就盯上少帅你了?这次的谣言肯定是他放下去的?”
现在世道并不安稳,也就洛城有傅家守着,还算安稳些,可老百姓听了傅书铭的谣言,多少对他有些异议,这样下去,难免会坏了民心!
傅书铭听了,则摆了摆手道:“好了,过去的事不用说了,将于闻派过去,盯着贺齐轩吧!”
“于闻?”
赵副官有些意外,这于闻可是少帅手底下最出色的一名暗探,少帅往往只有在战场上才派去他去打探情报。
现在少帅竟然用上了他,看来是准备对付贺齐轩了。
他听了,连忙答应了下来,便转身安排去了。
第二日傍晚,夏凝霜带着小翠和小武,按照约定来到了江心亭。
他们到时,老祖宗已经到了,她身边还站着刘姨。再往旁边看去,便是傅书铭和赵副官了。
夏凝霜率先来了老祖宗身旁,冲她打了声招呼,便将月饼捧着送到了她面前,道:“老夫人,听说你想吃我做的月饼,你快尝尝,这可比上次的软和呢。”
老祖宗听了,却是好奇的将夏凝霜打量了一番,而后亲昵的拉过她的手,拍了拍,道:“你这孩子再说些什么呢?没想到你还会做月饼呀!”
夏凝霜这才反应过来,老祖宗大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月饼,自己这是被傅书铭给骗了呀!
于是,她便下意识的转过了身子,盯着他看了起来,然而傅书铭表情平和,竟装的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还来了她身旁,拿过一块月饼尝了尝。
“嗯,确实是比上次的好吃一些。”
夏凝霜挤出一个笑来,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好吃,傅少帅便多吃一些。”
她倒是没想到,这傅书铭都会跟她开玩笑了,看来她以后得仔细分辨他的话才行。
彼时,老祖宗看到这一幕,嘴角却是不自觉的上扬,替两人感到开心。
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两人似乎更熟络了一些,并不像以前那么生疏了,更关键的是,她感觉这两人对对方可都有点意思。
而后,众人便在亭子里坐下,吃着月饼,喝着茶水,赏起月来。
夏凝霜倒是十分享受此时静谧的时光,如果可以的话,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也无妨。
彼时,另一边,肖琛独自一人在家,孤独的喝着酒,他就只有肖舒儿这么一个女儿,夫人也早就去世了。
他是又当爹又当妈,又想着这孩子可怜,便对她宽容了一些,她脾气也被养的娇纵了一些,可总是罪不至死的啊!
一想到这里,肖琛心里对于傅书铭和夏凝霜的恨意便更是深重。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他便上前开了门,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