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说罢,便往前一步,来了傅书铭面前,附在他耳边,似是低声说了些什么,而后他便点了点头。
接下来,傅书铭派人收拾了一下场地,便径直带着夏凝霜离开了。
此时,贺齐轩正在房间里悠然自得的泡着茶,手下刘明敲了敲门,走了进来,道。
“帮主,我们的人回来了,说您走后不久,傅书铭便赶到了那间药铺,看起来很是着急呢!”
贺齐轩听了,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来,道:“是吗?看来他对那个女人还真是在意!”
刘明点了点头,而后抬了抬头,看了自家帮主一眼,缓缓开口道。
“听说傅书铭最近已经在购置军火,而且又去了洛城的军校,似是要招些士兵,扩充队伍,以后怕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不知帮主有什么打算?”
贺齐轩听了,则是面色平静的摇了摇头,淡声道:“无妨,且让他扩充,我们只需要攻击他的软肋便是!”
“帮主的意思是?”
刘明一时有些不明白,毕竟他可不认为那位铁血少帅傅书铭有什么软肋!
然而,贺齐轩却是笑而不语,反而转移了话题,问起刘明来,“和夏千城联系上了吗?”
贺齐轩所说的联系是关于两家关于盐场的合作,也就是贺齐轩提供原盐给夏千城,再由夏千城加工去卖。
“联系是联系上了,不过那个姓夏的有些贪婪,我们已经比市场价多让了一分利,他却不愿意,还要让我们再让三分利。”
刘明一提起夏千城来,便有些不满。
然而,贺齐轩听了,非但不怒,反而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来,道:“无妨,告诉他,过两日我亲自去他府中和他谈!”
刘明听了,不由得惊讶的道了句,“帮主你居然要亲自去找他?”
要知道,盐场的生意,贺齐轩一直都是交给手下人处理,自己从不出面,怎么这次却主动要出面和夏千城商谈?
“是,去办吧!”
贺齐轩喝了一口茶,淡声嘱咐着。
刘明听了,便也不再多问,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这日后半夜,天边挂着一轮残月,暗黑色笼罩着整个傅府,府中分外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
这时,一个黑影穿梭在夜色中,只见他小心的躲避着傅府负责巡夜的士兵,来了一个柴房前。
他便环顾了一下周围,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铁丝来,轻轻的扯过柴房上的锁,三两下便用铁丝打开。
而后他迅速的打开了门,进了柴房,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刚往屋内的方向迈出了一步,一个冰冷的东西便径直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紧接着,柴房里的灯被打开,男人这才发现,傅书铭和夏凝霜正站在自己的正前方,而他旁边的则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拿着手枪指着他的脑袋。
“怎么会这样……”
男人心里一惊,脸上写满了诧异,不由得轻声呢喃了一句。
他今天一路跟着傅书铭,他明明看见他们将天元药铺的老板关进了这个柴房里。
此时,外面又响起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傅府负责巡逻的人见柴房的灯亮了,便纷纷赶过来了!
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
男人沉沉的叹了口气。
夏凝霜见了男人,便上前一步,冷声道:“你果然来了,来灭口的人!”
她今天听了那老板的一番话,他让她将她带走,便觉得不对,于是便故意将那老板带来了霍府,关进了柴房,想看看会不会引来人。
结果,果然有人来!
只是这人大概没想到,这个柴房连着的是傅府的一个暗道,他们便是通过暗道完成了和那个药铺老板的交换。
那男人颇为冷淡的瞥了她一眼,而后便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来,道:“行了,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他说罢,又瞥了一眼拿枪指着自己的那人,道:“开枪吧!杀了我吧!”
反正任务失败了,他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现在被这人打死的好。
赵副官听了,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不怕死!此时的他倒是感觉自己举着的枪有些沉重。
这时,夏凝霜又往男人的方向走了一步,冲着他挑了挑眉,勾了勾嘴角,道:“不怕死是吧?行!”
她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毒粉来,趁着男人不备,便捏住了他的下巴,迅速的将那毒粉洒进了他的嘴里。
而后,她拍了拍手,道:“既然不怕死,那生不如死呢?”
“说起来这毒粉你应该熟悉的很,因为就是从你们的药铺里拿过来的,人一旦服下,便会感觉腹中像是被千万蚂蚁噬咬一般难受。”
夏凝霜说到忍住,又轻轻勾了勾嘴角,嘴角落下一抹诡异的笑来,道:“而且这毒药是毒不死人的,你只会这样一直痛苦下去……”
那男人当即便感觉到了腹中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他忍不住拿手狠狠地捏了捏肚子,而后愤怒的指着夏凝霜,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此时,一旁的赵副官也愣住了,他知道夏凝霜的医术厉害,没想到用起毒也那么厉害。
而且那个狠厉的小表情,还有些像少帅……
赵副官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瞥了自家少帅一眼,随后嘴角上扬,自顾自的想着,这两人还真是有夫妻相。
此时,那个男人则忍不住腹中的巨痛,面色发白,倒在了地上,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看起来痛苦极了。
这时,夏凝霜则拍了拍手,让人将天元药铺的老板给带了过来,那老板来了,见了倒在地上的男人,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看见了那个老板,则不甘心的伸出一只手来,从怀里摸出手枪来,便指向了那个人的方向。
然而,依靠他现在的力量,却是连扳手都扣不动的。
夏凝霜见了,便上前一步,径直踢开了他手中的枪,冷声道:“行了,别白费功夫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可是都告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