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夏凝霜的面色沉了一分,目光落在了窗外,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无边的夜色看了好一会。
而傅书铭则转头看向了夏凝霜,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丝心疼的光来,这个女孩应该也承受了很多吧!
想到这里,他便将手里的炸糕提了提,冲着夏凝霜说道。
“好了,看在炸糕的份上,我就借给你几个人,不过记得按时归还。”
夏凝霜听了,面上的失意当即便消失不见,换成了兴奋。
她当即便答应了下来,道:“放心吧,傅少帅,我一定按时归还!”
傅书铭点了点头,而后放了手里的炸糕,便喊来了赵副官,让他挑了几个能干的兵来,给了夏凝霜。
赵副官将人进来,送到了夏凝霜面前,而后笑嘻嘻的调侃了一句,“夏小姐不愧是我们少帅的未婚妻,这就开始操练起兵了?”
傅书铭白了他一眼,便转向了夏凝霜,道:“这几个人,你想怎么用,直接指挥他们就行。”
夏凝霜听了,连忙点了点头,又感谢了傅书铭一番,“真是多谢少帅了!”
不得不说,在这一瞬间,傅书铭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变的高大了起来。
她则给面前的三位士兵安排起任务来,“从今晚开始,你们就要蹲守在霍家附近,密切观察吴姨娘,如果她有派人出去……”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便指了指士兵一号,道:“你就立刻跟上去。”
而后,她又看向了士兵二号,道:“你负责通知我。”
“至于你……”
她说罢,又看向了最后一位,道:“你就负责替换他们两个人的工作。”
安排好了三人后,夏凝霜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此时,夜色已经深了,夏凝霜便告别了傅书铭,往外面走去,傅书铭则叫住了她,要送她回家。
夏凝霜也有些疲惫了,便不再像之前那样拒绝,只道了谢,便上了傅书铭的车。
她并不知道,在她和傅书铭离开时,一个目光正盯着他们看着。
彼时,傅书臣站在走廊上,看着两人的背影,手指不由自主的攥在了一起,握成了拳头。
他一想起那日夏凝霜对自己说的那番绝情的话来,一颗心就像撕裂开了一般的疼。
她既医好了自己的心脏病,又为何要这样伤他的心?
傅书臣想到这里,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心里对于傅书铭的恨意也更深了一些,或许没有他,夏凝霜就能接受自己!
正想着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书臣”。
原来是秦晚玉找来了。
只见她拿着一个披风为傅书臣披上,而后又责怪起他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自从傅书臣那天在学校里晕倒被发现后,回来便一直失魂落魄的,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还是在夏凝霜那里受了什么打击!
一想到夏凝霜,秦晚玉便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书臣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她!
想到这里,秦晚玉便拉过傅书臣,语气坚定的说着,“书臣,我可告诉你,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国外的学校,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就送你过去!”
免得他在国内又和那个夏凝霜勾搭在一起!
她本来以为傅书臣会反对的,没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语气微凉,道:“好啊!不过学校得我来选!”
秦晚玉见他松口答应了,便也退了一步,答应了下来,“好好好,你选就你选吧!”
傅书臣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眸中闪过一抹冷光,心里则暗暗的下了决心。
等他再从国外回来时,他一定会让夏凝霜后悔自己现在的选择。
另一边,夏凝霜上了车,便靠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车子在路上缓缓的行驶着,此时,已经将近十点,路上几乎已经没人了。
傅书铭正开着车,突然,前边的巷口突然冲出来十几个人来,那些人似乎是摆明了要对付傅书铭,当即便冲着车子开起枪来。
傅书铭没有防备,车身挨了几枪,车玻璃也被打碎,不过,下一秒,他便一边从怀里掏出手枪,一边划拉着方向盘,倾斜着车身,朝着那群人冲了过去。
刹那间,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便被尽数冲散开,还有几个来不及闪躲,被车子撞了的,正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唤了起来。
傅书铭另一只手持着枪,迅速的瞄准,扣动扳手,只不过一瞬间,便又有几个人中枪倒下。
彼时,夏凝霜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景象,以及不断响起的枪击声,她眸子一冷,连忙放下了车窗,从袖套中抽出几支九玄针来。
几乎是一瞬间,那九玄针便从她手中被甩出,向着不同的方向飞了过去,而后划破空气,朝着其中几个人的大脑刺了过去,那几个人被刺中的一瞬间,便倒了下去。
那边,傅书铭一手控制着车,一手使着枪,不一会,便将那些人尽数消灭。
此时,孤零零的街道上只余下两人一车,并上一些尸体。
傅书铭在确认周围没有埋伏后,这才下车,就近找了一人,观察起他的衣服来,而后冷笑了一下,道:“原来是老熟人啊!”
“老熟人?”
夏凝霜跟在他身后下了车,听了他这话,忍不住打量起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来,发现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和她上次遇袭的人一样,看来是一伙的。
不过这些人穿的并不是军装,想来不是军人,那又是为何一而再的攻击傅书铭?
想到这里,夏凝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问起傅书铭来,“少帅,不知道你口中的老熟人是谁呀?”
傅书铭倒也不避讳,径直告诉了她,道:“是盐帮的帮主贺齐轩。”
“盐帮?盐帮的人为何要招惹你?”
夏凝霜更是好奇,毕竟这年头军阀割据,那些做生意的皆是费尽心机的巴结着军阀,怎么还有敢和傅书铭做对的?
傅书铭摇了摇头,淡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四年前开始,他便一直与军阀作对,我阻拦了他几次,兴许他是因了这个原因,才将矛头指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