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得想想怎么回。

思来想去,虞夏还是先给于梦月发了条信息过去。

——梦月姐,郭少瑜接了个祖坟被刨的活你知道吗?他该不会撒谎骗我,把我坑到深山老林埋了我吧?

虞夏觉得郭少瑜不对劲。

他们针锋相对多年,郭少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往她手上递活?

而且郭少瑜递的活,能拿到的报酬很高,整整五百万。

这还是他们两人平分后,扣完税能到手的钱。

信息发过去等了两分钟,没等来回复,虞夏干脆先进浴室洗澡。

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虞夏往**一扑,拿过手机。

——我知道这个活,因为不知道祖坟被盗的轻重程度,爷爷建议郭少瑜找个人陪他,他小子找到你头上了啊。

——我猜他是想借这个机会跟你道歉,你自己看看要不要接受。

虞夏陷入沉思。

对方能给出一千万的高价请玄学师,祖坟被盗的程度估计轻不到哪里去。

至于郭少瑜的道歉。

她不想接受,但她想赚那五百万。

一次能赚到税后五百万的机会,说实在挺难遇到的。

“夏夏。”

周言礼推开半掩的房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趴在**,托腮微仰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姑娘。

听到周言礼的声音,虞夏秒回神。

她扭头,“咦?你那么快播完了?”

“播完了。”周言礼走到床边,弯腰把快卷到她大腿根的睡裙往下拉了拉,

“出差了那么多天,我总得空更多时间出来好好陪你。”

虞夏被这话哄得心花怒放,“真乖。”

要不是实在离得远,她的手这会儿已经摸上了他的头。

周言礼低眸浅笑,“你再自己玩一会儿,我去洗个澡,然后过来陪你。”

“嗯,你去吧。”虞夏抬起手挥了挥。

趴了那么久手臂也累了,虞夏翻身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给她梦月姐和郭少瑜回信息。

和郭少瑜敲定出发的日期,汇合的时间地点,虞夏给自己写了个备忘录。

防止自己出于对郭少瑜的意见,不重视到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周言礼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刚刚还趴着的人儿已经缩进被窝里。

那蜷在被窝的小小一团,看着只占据了整张床的八分之一。

周言礼走过去,掀开被子,“在做什么呢?捂得那么严实不怕热?”

“习惯了。”虞夏觉得被子蒙过头玩手机是最放松的玩手机方式。

她往自己枕头摆的那边蹭了蹭,给周言礼让位置,“来,我们说个正事。”

“正事?”周言礼坐上床,后背靠着床头,把虞夏捞进怀里,“夏夏该不会要出差吧?”

虞夏震惊,“要不要猜得那么准。”

周言礼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一猜即中,“真要出差?”

虞夏点点脑袋,“对,去京都,预计得去个五天左右。”

不知道是多大的祖坟,更不知道被盗的那个祖坟丢了多贵重的东西,虞夏把时间往长了说。

五天……周言礼垂眸,心底若有所思,“去吧,注意安全。”

“嗯哼,你放心,我可惜命了。”虞夏隔着浴袍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腹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是深山老林,你要是联系不上我,别担心。”

周言礼倒吸一口凉气,“我莫非觉醒了什么预知能力?刚刚随便找的进山挖宝理由,怎么好像要成真了。”

虞夏噗嗤笑出声,“真厉害!那你敢不敢预知一下,我这回进山能挖到价值几何的宝物?”

周言礼看着那只白皙细嫩的手假装无意把他的浴袍扯松,眼里蓄着笑,“至少百万?”

他敢这么猜,是因为她日常接的活收费不低。

更何况专门出差长达五天,如果能拿到的报酬不达百万,哪能吸引得到她。

“哇——”虞夏很捧场,“预知得好准!我们家周先生真厉害。”

周言礼被那声‘我们家周先生’喊得心头一软,“谬赞谬赞。”

“我再请周先生预知一件事怎么样?”虞夏有点玩上瘾。

周言礼乐得配合她,“请吧。”

虞夏弯了弯杏眼,撩开被她扯松的浴袍,手掌直接无缝贴上男人块块分明的腹肌,

“周先生博古通今,不如帮我算算,我是否能跟我的爱人百年好合,长命——百岁?”

最后半句话,她拉长尾音,调调好似多了几分暧昧的痴缠。

周言礼握住在他小腹点火的手,微垂的眉眼镌刻着无边的柔情,“能!”

“我这炉火纯青的预知术,能看到你和你爱人未来会一起坐在摇摇椅上喝着茶晒着太阳,身边儿孙满堂。”

只百年好合,长命百岁怎么够,他私心里想再加上半句‘儿孙满堂’。

“那就借周先生吉言了。”虞夏止不住笑。

周言礼握住怀里人那稍显瘦弱的肩头,“最后我预知的这件事,有待时间验证,我就不向你要报酬了。但我前面预知对了的那几件事,能拥有报酬么?”

好问题!

虞夏歪着头看他,“周先生想要什么报酬?”

周言礼没有直接用言语回答,而是抬手,指腹点了点自己的下唇。

虞夏被男人克制的模样蛊得眼冒星星。

他明明有再明显不过的情动,脸上却端着禁欲的守节,看得人想拉他一把,看他疯起来。

思至此,虞夏咽了咽口水,手撑着床铺,仰头吻上去。

周言礼阖眼,唇角溢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现在先让她主动玩一会儿,等待会儿,主动权可就到不了她手上了。

唇齿相依间,房间的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遥控器关上。

而后,遥控器被丢到一边。

那只宽大的手牵住另一只纤细的手,摁到**。

“夏夏下周一要出差对不对?”周言礼嗓音低哑。

虞夏面颊通红,“对。”

“那我们就是还有周六周日两天,你出差的五天加上我出差的三天,一晚按一次算的话,就是八次,我们今晚争取做个大头,完成五次怎么样?”

饶是周言礼说得足够迂回,虞夏仍是秒懂。

她能拒绝吗?

两天八次,她的腰可能得废,周言礼的肾,说不定也得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