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纪曙晨交代道。
虽然在这件案子上,俞季同并不是薛馥的同谋,没有抓他归案的必要,可这个要求是赵姨亲自向他提的。
赵芝芸希望纪曙晨能帮忙把俞季同找回来。
经此一事,她再也不愿意等下去了,她要马上和俞季同离婚!
她必须和俞季同彻底划清关系,不能再让女儿被连累。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请纪曙晨帮忙,纪曙晨答应的很爽快。原本以为是件很容易的事,却没想到俞季同竟然溜的那么快,错过了抓他的最佳时机。
“纪少放心,这么短的时间,他跑不了多远,咱们能动用的人手都用上了,还愁找不到一个人?”
电话那头,杨斯年说的很有信心。
纪曙晨“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匆匆吃了几口饭,又跑回去看俞晓醒了没。
走到房间门口,正遇上赵芝芸推门出来。
“赵姨。”纪曙晨叫了一声。
赵芝芸一早赶到纪宅看望女儿,现在也是身心俱疲,和纪曙晨对视一眼,眼神里尽是担心:“进去看看吧,晓晓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状态不太对劲?
医生明明已经看过说没什么问题的,难道医生的判断出错了?
纪曙晨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他微抿着唇,推门而入。
卧室里十分明亮,窗帘敞开着,偌大的落地窗将北恒山的山景尽数框了进来,仿佛一副明丽的风景画。
清晨暖阳的光线和煦温暖,为房间平添一抹温馨。
俞晓已经醒了,因为刚开始退烧,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粉红。
她靠坐在床头,怔怔望着窗外。好像正在想着什么事情,听到有人进来也没反应,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纪曙晨心里微微一沉。
都说人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一些尘封的记忆可能被唤醒,该不会俞晓也......
想到这个可能,他不敢贸然靠近,只慢慢向前走了两步。
“晓晓....?”
俞晓回头,看清来人的时候,只是柔柔一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纪曙晨心里略微放心了些。
“吃了药,怎么不多睡会儿?”他走到床边,替俞晓掖了掖被角。
俞晓朝窗外努努嘴,“以前都没发现,窗外的景色这么美。”
纪曙晨循着她的视线方向看去,默认赞同。
俞晓突然抬起手,声音里带了点娇憨,对纪曙晨道:
“抱。”
纪曙晨闻言微愣。
俞晓以前很少会有这样的行动。
刚才那一瞬间,差点让他以为看到了四五年前的俞晓。
不过......
纪曙晨看着眼前人略显憔悴的病容,还是把心中疑虑收了起来。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表现的有些反常,也能够理解。
纪曙晨俯身,把女孩儿抱进怀里,像对平常夫妻那样依偎在一起。虽然各怀心思,但气氛却前所未有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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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薛馥入狱的消息传出,迅速在各大网站爆炸性发酵。
与此同时,纪曙晨的新电影也开封上映。
一时间,娱乐圈热闹的仿佛过年。
俞晓拿到了电影首映礼的入场券,答应的好好的要来,可首映当天,纪曙晨一直没能在观众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退到后台,打俞晓的电话一直占线。
纪曙晨打了个电话给叶叔,得知俞晓不在家,又打电话给禹嘉树。
“喂,姐夫?你不是今天首映礼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禹嘉树看到来电显示是纪曙晨的名字,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俞晓在工作室吗?”纪曙晨问。
“学姐?她不在啊,工作室最近在无限期休整,学姐已经很就没来过了。”
禹嘉树听得一头雾水,突然有点紧张:“出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纪曙晨肯定不会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纪曙晨默了一会儿,“今天首映礼,晓晓答应要来,可她一直没出现,我也联系不上她。”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你不用慌,我让人去找,如果你这边有晓晓的消息,记得通知我一声。”
禹嘉树严肃的点头,“我知道了,姐夫放心。”
挂掉电话,纪曙晨立刻让杨斯年出发去找人。
杨斯年站在后台,瞥一眼观众席上乌央乌央的人群,迟疑问道:“纪少,现在首映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俞晓那么大一个人,不过就是一时间联系不上而已,肯定出不了什么事,不如我们再等等,说不定她就是记错时间了,首映礼开到一半就来了呢?”
“去找。”
纪曙晨只回答了这两个字。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自从那次发烧之后,俞晓身上就发生了一些细小的变化。
她把一直热爱的摄影工作暂停,将更多心思放在了小葡萄的治疗上,不仅每天都陪小葡萄画画,还隔三差五就去找齐默了解情况。
和纪曙晨相处时,虽然和过去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可偶尔的一个眼神或者举动,还是让纪曙晨觉察出一点异样。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今天俞晓缺席,就难免多想。
杨斯年见纪少这么坚决,当即意识到事态严重,二话不说就去办事。
纪曙晨心不在焉的参加完首映,直接跳过了观众互动环节,匆匆离场。
上车后不久,就收到杨斯年的电话。
“纪少,俞晓也不在赵阿姨家。”
纪曙晨微微垂眸,纤长的睫毛颤动几下,没有作声。
果然,预感没有错。
“查她的出行记录,看她还在不在北辰。”
“好。”
有了方向,杨斯年立马着手去查。
半小时后,纪曙晨赶到北辰机场,走进值机大厅,和同样匆忙赶过来的杨斯年碰上面。
杨斯年飞奔过来,累得弯腰撑着膝盖,气喘吁吁道:“纪,纪少,俞晓去了英国,今天早上的机票,而且是和赵阿姨一起去的。”
“和赵姨一起去的?”
纪曙晨听到这个消息,眉心不自觉皱起。
“赵姨带了多少行李走?”
杨斯年想了想,“我去敲门的时候,透过一楼的玻璃窗看了下,好像没带多少东西,就像是普通旅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