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别墅之后,我就被蒙着眼睛,前面有人给了我一根棍子,他走在前面,我抓着棍子走在他的后面。
我心里虽然觉得憋屈,但是也没什么办法,遇到这种事情,只能是忍着。
一路上,闻到的都是花香,让人非常的惬意,如果不是蒙着眼睛,我肯定要好好的欣赏一下这里的美景。
大概几分钟几个人就告诉我停下来,然后摘掉了我眼睛上的黑布。
突然感觉到光,我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因为这光实在是太刺眼了,暂时看不清楚周围的东西。
“看看我是谁。”
当我听到声音之后,就觉得很熟悉,缓缓的拿开手看了一眼,竟然是徐良,他救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徐良?”
“是我,没想到吧,救你当然是要你付出代价的,现在咱们就来聊聊。”
我确实没想到他会救我,而且在这种状况之下救我的人应该不多,他敢救我绝对是胆子非常大的,在这种状况下敢做这种事情的人必然是死路一条。
当然了,他救我肯定也不是那么简单,很多事情他必然都要用一些特殊的方式来解决,而且他也不是一般人,所以说很多的情况我现在都不了解,必须要多问他一下才行。
“谢谢你救了我,但是你有什么样的想法也要告诉我,毕竟很多的事情我都不太明白,我想要多了解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说到这里我就做了下来,大部分的人这时候也都出去了,因为他们并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听我们说话,这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徐良看了我一眼,然后站了起来,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救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很多时候你不明白我现在想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以后我会做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你要明白现在的一些情况已经是超乎了我的想象,你的胆子确实非常大,而且做事也相当果断,这是我非常喜欢的。”
我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感觉他这样夸我没有任何的意义,我想要多了解一下他,就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只是跟我合作的话,那我还真的有些难受,毕竟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想跟任何人合作,但凡说合作那之后就会有许许多多麻烦的情况。
他现在想要利用我,但是我也不是傻子,我肯定不会被他利用,我只想用其他的方式来报答他。
“徐总,知道你有很大的本事,但是你也要知道我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我现在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说你救了我的话,很可能会连累到你,我自己感觉没有多大的用处,你要跟我合作的话,究竟要在我身上得到一些什么呢?”
徐良朝着我摇摇头,问我知道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我能够知道的话,那事情就比较好办了,不知道的话那就要跟我解释一下。
毕竟很多的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事情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麻烦的地步。
大部分的人都在想着如何跟我合作,但是他们合作了的一些方式也非常特别,就是要利用我赚钱而已。
可是他却不一样,他想利用我多做一些事情,甚至是说想要跟我一起找出背后的人。
因为有人跟军火商合作的话,做大的受益者,就是合作的人,而最倒霉的就是徐家,其他的家族虽然有影响,但是不太大。
“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我感觉不应该吧。”
“我们家做的生意主要是进出口贸易,而面对的,也正好就是金三角地带的三个国家。”
徐良这么一解释,我也大概猜到了他的一些想法,因为在正常情况下运输这些东西的话,肯定是要经过那些地方。
即便说不经过人家军火商在那里就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威胁,而且这些威胁很大,如果有家族跟他们合作,那么生意也就都成了其他家族的。
徐家受到的威胁确实是非常的大,甚至会因为这个事情而破产。
他现在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是这些想法不够支持他做一些事情只能是与我合作。
“我跟你合作是在帮你,但是你跟我合作呢,我似乎一点好处都没有啊,这好处都让你占了,难道就因为你救我一命?”
我觉得他这个想法必须要弄清楚才行,如果真是我说的这样,那他也太可笑了,现在我要跟他合作,绝对不能是因为这个。
徐良朝着我摇了摇头说,这种事情他早就已经想好了,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跟他合作,他可以把我的命就算是军火商,在京都这边也不敢太猖狂,如果有一个叫做地狐的话,那就更好了。
而且跟着他做事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这些钱足够我一辈子生活,即便说哪一天我想退出了,也可以直接到国外去。
然后在国外定居,所有的事情都不用管,只要说我开心就好。
“你这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最终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像没人能够弄清楚吧,你不觉得这事情听起来非常不可信吗?要换做你的话你会跟我合作吗?”
徐良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他肯定不是只有这么一点好处。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就是想让你跟我合作,就是要你活着,牵制一下军火商。”
“在我的调查当中,军火商在京都虽然说有些产业,但是根基根本就不牢固,他之所以能摊上大家族,就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况非常的特殊,他需要做一些事情在这地方稳固自己的实力。”
“但是你要在其中的话,他肯定是想要杀掉你,因为你之前肯定得罪过他,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并不知道,但是只要说他出现一些问题,我们就能够抓住把柄,甚至能够找到他是谁以后限制他在进度发展。”
徐良缓缓的解释着,他这些解释我当时能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