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待几日也没见从天府城来了什么没见过的美女,临孝寒的耐心也慢慢地被磨掉了。
这日,他正跟顾汤在彩薇画舫上听冬儿姑娘弹琴,临孝寒一边听一边跟着打节拍,手边的茶杯悠悠茶香,连日在城门那儿吃了不少黄沙飞尘,今日能得这么空闲,临孝寒自然要好好享受享受,再说这冬儿姑娘的琴艺在临茗城可是数一数二。
冬儿的指尖轻轻拨弄琴弦,曲间,她轻轻抬头淡淡地瞥了正随着她曼妙的曲子摇头晃脑的临孝寒一眼,然后慢慢低下头,嘴角勾着一抹浅笑,对于临孝寒的反应,她心中十分欣喜。
当一曲毕,临孝寒鼓掌道:“冬儿姑娘的琴艺愈发精湛,今日临某有幸听冬儿姑娘一曲,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冬儿听到临孝寒的夸赞,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琴边,给临孝寒行了个礼,冬儿是彩薇画舫的花魁,以琴艺著称,想听冬儿姑娘一曲,可不那么容易,彩薇画舫的老鸨秦彩花是个贪财之人,当年冬儿同她订了契约说冬儿卖艺不卖身,但两年前,秦彩花恶意毁约,幸好当时临孝寒在场,以重金买下整艘彩薇画舫,还得冬儿姑娘清白。
虽说临孝寒成了彩薇画舫的老板,而他也常出入风月场所,但让他经营这画舫,就算不是他父亲,他自己也不会去做,最后让秦彩花留下。秦彩花是贪财,但临孝寒给她的那笔钱足以令她一生无忧,而她从小在青楼长大,没了画舫,
一时间,她也不知自己该往何处,当临孝寒去请她之时,她几经度量才答应临孝寒的请求,继续当这彩薇画舫的老鸨。
也正是没了当初的顾忌,彩薇画舫引来不少身怀技艺而没了栖身之处的姑娘,秦彩花告知临孝寒后收留了这些姑娘,也是从那时起,彩薇画舫上的每一个姑娘只卖艺不卖身,也因这高风亮节,彩薇画舫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秦彩花的薪酬比之前更高了,她也更加用心栽培这些姑娘。
这两年来,冬儿已经成长为彩薇画舫的花魁,她的琴艺也是在这两年愈发精湛的,她为的不是招揽更多客人,而是想用手中之琴留住临孝寒,至今她依然认为临孝寒是为了救她,而画舫今日的种种是当年种的因得到的回报。但她不知,就算当时遇到的另一个姑娘,临孝寒依然会选择同样的方法。
痴人啊!可叹。
“公子过奖了。”冬儿谦逊地说道。
顾汤见冬儿如此谦逊,他开腔说道:“冬儿姑娘,你就不要太谦逊了,临茗城内谁不知冬儿姑娘的琴艺卓绝?”
冬儿看向顾汤,她轻轻地摇着头,温柔地说道:“顾公子,冬儿的琴艺只在这临茗城排得上名号,但出了临茗城,又有何人知晓冬儿之琴?”
这话令临孝寒再次鼓掌,他笑着对冬儿说道:“冬儿姑娘好气魄,临某祝姑娘的琴艺更加精湛,成为天下琴艺超然的琴师。”
但冬儿听到
这话,她并未露出笑脸,临孝寒的祝福对她来说太大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艺妓,她只求能寻觅一处安身之处,度过这漫漫人生。
临孝寒见冬儿闷闷不乐,他赶紧打哈哈地笑了几声,说:“如此良辰美景,姑娘再为我和顾兄再弹一曲吧。”
冬儿轻轻地欠了欠身,恭敬地应道:“是,公子。”
说完,冬儿坐回琴后,她的指尖轻轻地撩拨琴弦,悠悠琴声瞬间在小小的船舱里**开,如悠如叙,这琴声像在向某人倾述相思。
临孝寒似乎全然不知琴中相思,他只顾着品茗闻曲,好不快活儿。
临孝寒没听出来,并不代表其他人没听到,顾汤只淡淡地扫了临孝寒和冬儿几眼,不由心生感叹,虽说城中姑娘多不想嫁给临孝寒,但不少沦落风尘的女子却对临孝寒倾心,也不知道这些姑娘造了什么孽,竟然瞧上了临孝寒,而且他知道就算临孝寒看上这些姑娘的其中某一个,临孝寒的父亲也绝不可能答应的。
有钱人真是麻烦,对婚配女子的要求那么高……但真的很高吗?身世清白不是已经变成唯一一个要求了吗?不然临孝寒的父亲也不会派人去天府城请天霖茶楼制扇师兰郁。
说起这制扇师兰郁姑娘,他也着实好奇,在听过临孝寒的讲述后,他偷偷找来李其又问了一遍,临孝寒果真没骗他。到底是什么样美女,竟令花花公子临孝寒一见倾心,二见钟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