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的气候真的挺好,四季不是那么分明,但是又能让你体会四季。
排除道路崎岖,山高峻岭,真的很适合养老。
“这是南边最大的城镇——南菱,四季如春,冬暖夏凉,在这里落脚吧。”南下了,也得让人过得舒坦,尤其是还带着两个老家伙,裴烨也不舍范葙钻进深山老林里。
“好啊。”裴烨这点做的最好,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发现了范葙的敏感之处,不管做什么,明明思考的很周全,但是他还会会征求范葙的意见。
给足了范葙尊重。
“王爷……”管家前来,一个称谓让裴烨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叫老爷,夫人吧。”范葙笑了,开口给管家解围。
“是,老爷,夫人,南菱府的知府大人求见。”管家赶紧说明了来意。
裴烨看了看这里里外外,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张罗着安顿的情形,不悦的看向管家。
大有这什么状况,没眼睛看不到吗?的指责意味。
“我们刚到,这十天内,就先不见客了,就说我们刚到,舟车劳顿,待安顿好了,再说。”范葙说话了,去了一个新的地方,就意味着新的开始。
人多礼不怪嘛,再说人家来者是客,也该客气点。
“是。”管家躬身出去了,心里琢磨,这以后还是直接问夫人的好,要不自家老爷估计只是冷冷看着他,等他去揣摩,他可累。
“童老,庞老,我们先去看看住的地方吧,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好让人去布置。”范葙看着左瞅瞅右望望的两个老人家,主动承担起了家里女主人的职责。
毕竟想要裴烨开口,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两位老人家也没敢奢望裴烨会开口。
“给我们一个院子就行了,这傻小子跟我们,我们仨一个院子,一个厨房,你只要让人不饿着我们就行,其他的你也不要太在意,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会主动给你说的。”听听,童老这反客为主的做派拿捏的那是一点不含糊。
“你看着办好了。”庞老嫌弃的瞟了童老一眼,接下来的话,好像也没比童老的好多少。
范葙带着两位老人家慢慢的几乎把整个房子转圆了,这才选了靠东边的一个独立小院。
说是小院,那在寻常人家,也是一座宅院了。
亭台楼阁,假山水景,厨房,书房,那是一应俱全。
最主要是采光好,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太阳一出来就能照着,夕阳下山了,余晖依旧能洒满整个院落。
可以想见,这院落设计建筑的时候,废了多少心思。
“嗯嗯,你们忙你们的去吧。”院子才定下,两位老人家兴冲冲的拉着可可,就已经摇手赶人了。
“可可,照顾好两位爷爷,听到了吗?”无奈,范葙只得交代跟着走了的儿子。
“娘放心吧。”看看,这脚步不停,头也不回,抬起手挥手告别的姿势,范葙莞尔。
这样的两位老油条教出的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夫君,你说我们两以后会不会被这小子卖了,还帮他数钞票?”范葙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
裴烨是天资卓越,想问题会事无巨细,但是可可?
范葙严重怀疑这小子是扮猪吃象。
“有可能,不过不要担心,他要是敢,我打断他的腿。”裴烨丝毫不偏袒自己的儿子。
自从这小子能够赖在童家不被送回,裴烨已经看出儿子的属性来了。
什么样的人能够有阁老当老师?
除了这小子之外,还有谁?
而且还是两个?
哼!
不过也说明他儿子没认错。
要不,谁的种能有这脑子?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对范湘说的。
“用心些,不能苛待了两位老爷子,丫头小厮的,多配置几个,机灵忠实的,厨子,绣娘,大夫,配齐全了。”范湘认真的对管家交代。
“夫人放心。”虽然都是初到这个地方,但是如果这点能力都没有,他还怎么当这管家。
再说了,他们这一趟下来,这些人可都带着呢。
“好了,我们也回去整顿整顿。”裴烨揽着范葙向主院走去,这一路上,虽然并不赶路,终究是路途遥远,也没能好好休息。
“我们出去走走吧?刚来,也没人认识我们,自在些。”范葙到是不觉得累,她想看看这地方有什么特色。
山多的地方,名族多,她想看看,这里是不是也一样。
“好。”两个人就这样缓缓而行,这城镇虽然是在山里,但是相对来说,地势还是平的,所以道路也还算平坦。
当然,个别的巷道那就真是蜿蜒曲折,陡峭险峻了。
快傍晚时分,温度适中,不冷不热,走在街道上,也挺惬意。
尤其是看到颜色鲜艳,不同于中原服侍的民族服装,范葙双眼都冒光了。
她以前就觉得少数民族的基因很好,几乎都是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五官很立体,所以人怎么看都很有味道那种。
因为受到的信仰不同,教育不同,文化不同,所以气质上那也是各不相同。
“能够在这个地方当官,并且长治久安的人,绝对是一个人才。”虽然范葙没有经验,但是毕竟上一世电视剧看得不少。
尤其是少数民族地区的那种片子可不少,不管素材里更改了多少,但是主线是不变的。
“为何?”裴烨对此到是不解了。
莫非范葙来过?
“你看啊,这地方一看服装就知道民族种类不同,这不同的民族,风俗习惯,信仰,生活方式都不同的,不像汉人,一个政策就可以统管,这里不行。”
“若是各民族间能够和平共处,那就说明这地方官员有本事,若是各自为政,那就难办了。”范葙顺口就把骨子里的记忆说了出来。
“这好像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裴烨状似不解,也不想理会。
“夫君想得美,哪有来到了人家地盘上,不管人家地盘上的生死的。”如果他们真是告老还乡的,或许他们能不管。
顶着个镇南王的名头过来的,能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