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饭菜,自己动手烹饪的,家常又可口。

张大娘都难得的多吃了几口,看着可口那小肚子吃的鼓鼓的,脸上就不自觉的笑开了。

不知不觉,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已经成了他们家不可分割的一员。

她们之前所住的将军府里的院子,夫人让人原封不动的放着,只要保证清洁,其他的都是再说。

毕竟,将军府里再怎么紧也不至于紧到这一个便院,再说了,要是将军回来了,看不到她们住过的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将军夫人多么迫不及待的让人走人呢。

“这姑娘认字!”这是铃儿的惊呼。

毕竟连张大勇都不一定识字,这张小草却能写一手好字,这可就不简单了。

那是可可在写字的时候,张小草写上去的,就算是给可可当书帖的。

“这可不是一两年的功底。”身为将军夫人,自然能看出张小草的字体功底,只是看着那隽秀字体下的锋利,眉头簇的更紧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她在这个乡下姑娘身上发现一些不合常理的问题了。

“这张姑娘的身世会不会有问题?”铃儿身为将军夫人的贴身大丫头,自然要知道的多些,张小草是捡来的自然也是知道的。

“以后跟张家打交道,对这姑娘客气些。”这是一种直觉,一种对事物趋利避害的直接反映。

将军夫人虽然不知道张小草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但是对人客气些,总归不是坏事。

怕的是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人给得罪了,那就麻烦了。

“我们省得的。”铃儿也以为然的答道。

作为夫人身边的人,她们要避免给主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可可练字的纸张,小心翼翼的用镇纸压住了。

“听说那张姑娘找了个差事,在东来酒馆做事,看掌柜的样子,对她很是敬重。”这是关注张家人传回来的信息,也是让将军夫人再度意外的事情。

“差事?”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她们这从乡下来,一穷二白的,张大勇没有回来,她们总的过生活。

只不过,张小草那么快就找到差事,还真是不简单。

“不知道做什么,像看店又不像。”铃儿也想不明白张小草究竟是干什么?

“让人盯紧些,不要让人唐突了她。”这是她能做的。

“好的,夫人。”铃儿慎重的答应了,几乎是马上就让人传达了夫人的意思。

在酒馆里不时帮忙的张小草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没想到啊,一个简单的配套营销模式居然就能让酒馆的生意如此的红火。

看着原来古朴的陶罐,变成了各种精致的瓷器,器型不同,酒类也不同。

最畅销的还是一款名叫——老鬼的清酒,微微有些烈,一个酒壶,四个酒盅,比碗小两个号。

材质是陶的,成本不那么高。

可是这种模式太容易复制,所以红利期并不长。

张小草还是对酒本身展开了研究,一个个的去尝,要么就是寡淡如水,要么就是劲爆如刀,下口的时候,不止喉咙受罪,眼睛鼻子都受罪。

“掌柜的,你们可以试着用不同的材料酿酒试试,可以单一,也可以多种混合,根据不同的比列,多试几种,口味自然不同。”对于酿酒,不是张小草擅长的领域,所以她也不过是提个建议。

她相对擅长的还是营销模式,只不过现在这个模式还能领跑一段时间,她还有更多的准备时间。

“好的,我会跟东家说。”掌柜的虽然不明白张小草究竟要干什么,但是他相信张小草不会无的放矢。

再说新酒的研发也是东家一直在做的。

“你让人带我去看看做陶罐和瓷器的商家。”对店内销售的情况大体有了了解之后,张小草决定走出店铺,多走,多看,才能迸发更多的灵感。

“姑娘现在就去吗?”掌柜看着暂时清净的酒馆,大有张小草提脚要走,他立马让人跟上的意思。

“不用了,明天早饭后吧。”商家忌讳多,她要注意避雷。

“好,明儿个我让人等你。”掌柜的看着张小草在酒馆里,忙的时候,眼见就是活,不忙的时候,就好好了解店里的东西,反正怎么看都是一个不讨人厌的。

其实最主要的就是,第一次的合作,张小草给他们的印象就很好。

不贪,是一个人难能可贵的品质。

就在他们以为能够早早回家的时候,东家居然亲自过来了,随身带着一壶一看就不是本地的酒。

“这是北边捎来的酒,出了名的烈,姑娘看看可能在这京城打开市场?”作为东来酒馆的东家,孙东来也不过是而立之年。

张小草看着他打开酒塞,凑过头去闻闻,都还没凑近,一股子酒精的辛辣就直冲脑门,几乎是瞬间就被刺激出了眼泪和鼻涕。

“东家觉得呢?”稍微退后,缓冲这刺激,也纾解自己受到冲击的感官。

“这是一个朋友带回来的,说是北边军士冬天就靠这个御寒,虽然不好喝,但是管用,冬天还好酒能卖出去,天暖和了,这酒就走不动了,所以说看看,能不能帮忙找找销路。”孙东来也是因为有了张小草的存在,才敢要了一壶回来,说看看,想想办法。

要不,他哪敢接这话茬。

京城里的人,虽说五湖四海,接受度高,但是要求也不低。

这样的酒别说京都,就是一般的城市,都有点难。

“如果这样的话,东家可否试试,能不能想法把这酒的口感调调,就是用其他的酒和他按比列调和试试,只要口感调好了,我再想法试试。”张小草囊着鼻音答道。

“我试试。”孙东来也知道这是为难人,但是想到朋友的处境,他还是不想放弃。

毕竟,想靠一个行当来谋生,确实不容易。

他是幸运的遇到了张小草,要不,估计现在也关门卷铺盖走人了。

“那你试吧,我先回去了。”摇摇头,没想到刚才那一股酒气,后劲这么强,她都有些醉酒的反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