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的黑羽军,传说中作为皇帝最后的保障的黑羽军出马只为要了自己的命?
范葙柠有些不懂,不是说裴烨是亲王的儿子吗?是那郡王的同胞兄长吗?
就算裴烨不打算相认,也就意味着他们不会阻碍了郡王的道路,为何还要杀自己?
“都督大人不是亲王的亲生儿子吧?”这是有感而发,也是一句质问。
果真到了面前的杀手一愣,停了手,看着范葙柠,眼中有着范葙柠看不懂的思量。
“保护夫人,杀啊!”也就是这么个功夫,宋少卿已经带人赶到了,银枪银袍,端的是一个玉面郎君,只不过那红缨枪却不是用来当摆设的,那是用来战斗的。
一挑一刺间,宋少卿已经到了范葙柠的面前,整个人把范葙柠护在了身后。
“夫人,大人已经把郓城里的叛军全数拿下,乐乐也好好的。”宋少卿的两句话一出,范葙柠并不感到意外,反倒是还窝在马车里的齐倾浅震惊了。
原来此次行程,她们是有备而来?
若是这一路上自己对范葙柠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她还能好好的坐在在这儿吗?
齐倾浅不由背脊发凉,看着一直就那么坐在车厢前的范葙柠,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叛军首领在哪儿呢?”范葙柠手一指,宋少卿手下的将士已经直奔还在傻站哪儿的方玺而去。
“宋将军,杀了他们,我到要看看亲王手下的黑羽军究竟有多少人?我想看看,究竟是亲王的黑羽军先完,还是我先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人都一而再的骑到我头上了,我要再没点血性,还真当软弱无能,好欺负。”范葙柠的话一出,宋少卿提枪直冲,他才不管这些人是什么人?
什么亲王?
什么黑羽军?
他只知道,这些人是来杀范葙柠的,所以他没有理由不听范葙柠的命令行事。
“撤!”带队的男子深吸一口气,逼退宋少卿的同时,也当机立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这或许成为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有完成使命的历史。
只是齐倾浅暴露了他们身份的事情,他也该向亲王禀报。
毕竟,亲王的意思可是,先除了都督夫人,然后由齐大姑娘近水楼台顺其自然的顶上。
到时候,这都督大人和齐家自然而然的就绑在了一起。
那样的话,郡王的实力自然就更为稳固扎实。
只可惜,亲王怎么想都不会想到,那就是齐大姑娘乃至于齐家已经不是他以为的那个齐家,齐大姑娘也是,她既然能点破了黑羽军的来历,那就摆明了是和亲王对立了。
也就是说,齐家已经不在拥护在亲王身边,齐家也往后退了好大一步。
至少到了,亲王想要利用或者是说想要剔除都得三思而行的地步。
这也好,也算是误打误撞的达到了齐家设想的最好目标。
亲王提防,那就说明亲王不敢轻易对齐家下手;
亲王想要一劳永逸,那也得掂量掂量,除去一个齐家的代价是什么?
现在,好了,齐家往后退了一大步,亲王不敢随意利用,更不敢放手这样的一个状态。
齐家反而是在险境中找到了一条平稳之路,最起码短时间内,是不会动齐家的。
只要亲王疏远了齐家,那么齐家对于当今帝王来说,那可就意味着不在是防备的对象。
齐家不图当即帝王的厚用,齐家图的天下一统,明心所向,万法归一。
看着离开的黑羽军,宋少卿带人去清理战场。
他们牺牲的侍卫的,抬起,准备入棺下葬,至于叛军的,一个个的搜身,达到核实身份的目的,再列成册,上报朝廷。
这个功劳,自然也就是非宋少卿和穆焱莫属。
宋少卿斩杀叛军,缉拿叛军首领有功。
穆焱则是清扫郓城残留叛军,并且保障了郓城的安危,这些事情,谁能想到,就是几个时辰的事情,好多人都还没能从花魁大赛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呢,叛军被全军绞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郓城。
裴烨坐着马车,抱着乐乐,亲自来接范葙柠去闲云观,范葙柠想去闲云观绝对是真心的。
就这样,裴烨夫妇带着孩子,沿着小道,继续前行。
一行人,根本就看不出之前的刀光剑影,生死时速。
“夫人以后还是不要在以身涉险的好,为夫很是担忧。”裴烨抱着乐乐,隐忍的话语还是说了出来。
他知道有范葙柠的帮助,所有的事情总会事半功倍,但是他害怕。
就算他一再的做足了准备,但是他就是害怕。
他害怕范葙柠遇到危险,他害怕乐乐出事,害怕他的老婆孩子,他总不能保护妥当。
“好。”范葙柠软软的靠到了裴烨的怀中,闻着他已经清洗过的明显有着皂角味的气息,他的安危她又何尝不挂怀。
只是,亲王的黑羽军追杀自己一事,裴烨他究竟有何感想??
范葙柠都不敢去问他,只因为她话怕他为此受伤,害怕他更加的自责不安。
他不提,她就不问。
她相信他,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他总是自己的夫君,是自己的孩子的父亲,是自己此生相依相伴终老一生的人。
闲云观,顾名思义,符合了闲云的意味,处处都显示着没有人烟的清冷和荒芜。
站在闲云观中,抬头就能看到一望无垠的天空,白云好似躲懒一般,全都回去睡觉去了,只有几朵好似是躲避不及才勉为其难的留下的那种。
闲云观里有道友,看到他们来,也都是自顾自的坐着自己的事情,不问,不理,不看。
范葙柠虔诚的上了香,怀念的在闲云观理走走看看,旁人看来都没有啥稀奇的,她都能驻足观望半晌,还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乐乐也好像恨喜欢这个地方,挣扎着从裴烨的怀中犟下来,迈着小短腿,一扭一扭的跟在范葙柠的身边,这看看,那瞅瞅,也不怕生的,就凑到人家专注做事的道友身边,笑眯眯的,让人都不好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