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为了和平,为了木叶的安宁!”

“我是木叶的火影,怎么可能会迫害日向一族!

!!”

猿飞日斩老脸通红,声嘶力竭的回应道。

“云隐的实力强大,不可小觑。”

“你不是火影,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我的的确确是为了木叶着想!”

“呵。”

“云隐实力强大?”

天御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真当他是一个见识浅薄的十三岁小孩呢?

真以为他没在三战时期出生,就随口乱绉?

“你要说三代雷影实力强大,也就罢了。”

“可三代雷影身亡,云隐村何来实力强大一说?

!”

“你,你”猿飞日斩沉顿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出口道。

“一个村子的强大不仅仅只看影的实力。”

“并且,四代雷影实力同样强大,完全不输于三代雷影。”

他如是说道。

“慢着!”

开口的人不是天御,而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四代雷影.是三代雷影的儿子吧?”

他转头看向天御,天御点了点头。

“四代雷影可完全比不上三代雷影吧!”

身为三战时期活跃的人物,波风水门很是了解内情。

“当年我和四代雷影交手过,我对上的是当年的四代雷影和云隐的八尾人柱力”“他们两人的实力虽强,但和三代雷影实力相比,可是天差地别。”

三战时期,木叶VS云隐时,波风水门以一敌二,对上了四代雷影与八尾人柱力,虽然这场战斗没有出现伤亡.但在对决之中,波风水门可是占据了上风!

两个人联手,都被波风水门占据上风。

实力强劲还堪比万人敌的三代雷影?

你搁这儿闹呢?

!面对来自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质疑,猿飞日斩如鲠在喉。

“这,这”“三战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现在的四代雷影,不同往日而语!”

“现在的四代雷影,实力强大,完全超出你的想象!”

“嗤!”

天御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么?”

他反问猿飞日斩。

火影这个世界年岁、时间可说明不了什么。

你看卡卡西,12岁便成为上忍如今已经中年了,他也就只还是一个上忍而已,实力进展几乎可以说没有!

再看看千手柱间、宇智波斑!

他们年轻时候,便能称霸战国!

这是年岁能决定的东西么?

!终结谷之战后,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双双“身死”,时间过了几十年,为何不见有人能超越年轻时期的他们?

火影是一个很残酷的世界!

并不是说你努力修炼就有回报。

这是一个开挂的世界,一个全看天赋的世界!

宇智波带土觉醒万花筒,从吊车尾摇身一变,成为忍界幕后的大BOSS也印证了这一点。

角都这个从初代火影时期残留下来的忍者,也只能成为带土手下的棋子。

十几年时间.一个与八尾联手都打不过波风水门的家伙,他能摇身一变,堪比万人敌的雷影?

!这怎么可能!

更不用说,身为穿越者的天御,更是知晓四代雷影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上,轻易的被佐助削去一臂!

“这确实有这种可能。”

一旁,波风水门低头思索道。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忍界变化天翻地覆,一切皆有可能。

这是波风水门的想法。

“有这个可能又怎样!”

“对方就算再强又怎样!”

一旁的千手扉间不满的说道,“他们对木叶不怀好意,更不用说是对方先出的手!”

“即便不如别人,也得硬着骨气打回去才是!”

千手扉间冷哼道:“木叶的未来,不是通过丧权辱村的委曲求全而来的!”

“是靠着我们的鲜血,给硬生生打出来的!”

千手扉间的一番话,说到木叶众人心坎里去了!

所有人,目光不善的盯着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头皮发麻。

这件事.他洗不鸟了!

既然如此的话猿飞日斩咬牙,他对着千手扉间行了一礼。

“弟子受教了!”

既然这件事情洗不白了,那他索性便认个错,不要再死皮赖脸的硬撑着,这样会更加败坏他在木叶民众心里的形象的。

“日向一族.这件事情都是老夫的错!”

“对不起!”

猿飞日斩又转头,向观众席上的日向日足鞠了一躬。

猿飞日斩认罪了!

这一举动让木叶民众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哼!”

“日向一族可不受你这礼!”

观众席上,日向日足不满的哼了一声。

“诸位!”

日向日足转头,对在场所有的木叶忍者喊道。

“我日向一族自木叶建立起,便加入了木叶。”

“这些年来,战争不断”“我日向一族的族人尽心尽力,”“多少日向一族的族人,战死在战场上,连遗体都带不回!”

“身为日向一族的族长,我日向日足今天敢拍着胸脯说,我们日向一族从未对不起木叶!”

“可是.”“可是日向一族的功劳换来的是什么?

!”

日向日足满脸怒火。

“云隐使团拜访木叶,暗中派人掳走我的女儿日向雏田”“我们击杀云隐贼人,在其中一人身上发现,那人舌头上有着根部所属的舌祸根绝之印!”

“此事我当年就向猿飞日斩汇报了。”

“他承诺说找团藏问个清楚日后会通知我们。”

“可这事就不了了之!”

“不久后,猿飞日斩找上门他并不是来给我们日向一族一个说法的。”

“而是问我要一个说法!”

“击杀云隐忍者.”“猿飞日斩,让我给云隐一个说法,硬逼着我这个日向族长以死谢罪,给云隐致歉!”

“猿飞日斩,你好狠的心呐!”

“日向一族的硕功累累不计也就罢了,舌祸根绝之印不提也就算了,我们正当防卫击杀云隐敌人,夺回我的女儿,你却让我以死谢罪”“我的弟弟日向日差在深夜自刎,替我而死”“那可是我的至亲兄弟啊,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一句道歉便了事?”

“呵呵呵”“这样的道歉,我日向一族可接受不了!”

旧事重提,日向日足的眼眶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雾气在日向日足的眼中凝聚。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日向宁次。

“抱歉,宁次”“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自幼没了父亲。”

“我,我”看着日向日足潸然泪下,日向宁次的大脑宕机了。

他有些理解不能。

父亲难道不是被日向日足给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