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一道身影自一座气势恢宏的府宅里悄然而出,侧门外,停着一顶轿子,寒风呼啸,那身影抬手紧了紧身上衣裳,随后低低咒骂了一句什么,俯身钻进了轿子里,

四个大汗同时发力,将将轿子抬了起来,调转方向,朝另一头街道而去,

此时已经是早春时节,但夜里呼啸的寒风,还是吹的人面颊发痛,全身发寒,因而,夜间道路上,除了几个赶路的商旅独侠,并无其他什么人,

轿子快速穿梭在街道上,一条饶一条,最后,抬进了一个长长的小巷之中,

将轿子稳稳的落在院门口,其中一个人上前敲门,闻声,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小院中的灯光透过半阖的院门打到外面的青石板路上,反衬的月光愈发透亮皎洁,

一人上前打帘,那道身影俯首而出,下了轿子,抬步朝院中而去,

这个时辰,他处已经是万家灯火尽熄,一片昏暗,然而,小院里,却是灯火通明,恍若白昼,

“关主!”

见到来人,一侍女垂首迈着小碎步快速迎了上来,恭敬出声,

闻言,来人轻轻启唇,目光却是看向那灯火跳跃的主屋,

“人怎么样了?”

那侍女闻言,垂眉低目,

“今日大夫来看过,说是天气寒冷,许是吹了冷风,所以有些发热,但是,喝了一副药休息了一下午,晚间时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后在屋里等了一晚上,东西也没吃几口,奴婢瞧着,更像是有心事!”

侍女话落,那人三角形的眼眸微微垂了垂,随后低声询问,

“近日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侍女轻轻颔首,

“自从知道天圣九千岁来了漠北,主子料定北灵嫡公主也会跟随而来,而要入王庭,必经白雪关,所以主子便亲手画了北灵嫡公主画像,让人拿着在白雪关各处四处暗访,今日,有消息传来,北灵嫡公主确是到了白雪关,只不过,那北灵嫡公主未曾在关内停留,而是出关,一路朝中庆城方向去了,所以,奴婢想,主子请关主过来,约莫是为了此事!”

侍女言罢,那人左手手指在右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上转了转,随后朝侍女摆了摆手,抬步入了主屋,

大凉的天,少女却换了一身艳粉色的薄春衫,赤脚坐在长塌上,里面穿着一件浅色刺绣肚兜,外衫松松散散的用一根白色丝条拢住,那样子,不用上手也知道轻轻一触碰少女整身衣裳便会缓缓飘落,

听得房门处动静,

少女并未抬眸,只是垂首把玩着手里的小铃铛,随后似讽似怨道,

“大冷的天,关主有什么进屋问我便是,怎么得还在院中顶着寒风聊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关主是来看那碧儿的呢~”

少女话落,

来人将身上披风解下丢在一旁,随后也不顾身上所带寒意,直接抬步上前,大手一捞,将少女抱到了自己怀里,

手指轻轻摩擦着少女修长白嫩的脖颈上的那些个密密麻麻的红痕,来人轻轻一笑,

“怎么会,美人儿娇艳入骨,这般可人疼儿模样,我疼都疼不过来,那还有时间去看别的什么人,只是,美人儿很少这般主动,今日做这般招人打扮,可是有什么事要求我的?”

男子一边说着话,大手一边在少女身上各处游走,动作狠戾折磨人,却不带一丝温柔,

环着男子脖颈的双手忍不住收紧,少女掩去眸光里那一抹嫌恶与痛恨,声音娇软勾人,

“蝶儿有何事所求,关主心里清楚明白,何必还来问蝶儿,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红帐春宵,好好快活一番呢~”

少女话落,柔若无骨的手顺着男子脖颈不断下滑,最后落在了男子腰带之上,勾人媚色尽显,

男子似是被她这般模样取悦了,

大手抓住少女小手,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随后大手扣住少女白嫩的下巴,

“本关主是明白,也可以帮你,只是,帮到什么程度,可就要看美人儿今夜的表现了……”

男子话落,内心涌起一股恶心和抗拒,但一想到什么,少女扯唇笑了笑,朝男子丢去一个妖娆至极的眼神,

“大人放心,今夜,蝶儿肯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少女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男子眼眸一眯,大笑一声,直接抱着人朝内阁走去,

红帐缓缓垂下,帐内云起云涌,暧昧火热,

天色逐渐发白,红帐被人掀开,

男子精神奕奕下床,寻了衣服穿上,隔着红帐,朝里面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径直离开了房间,

而屋内,红帐中,少女不着寸缕的躺在**,脸色发白,双眼通红,娇嫩的唇瓣上满是鲜血,而一双白嫩的手臂和双脚,分别被粗糙的绳索绑在大床的木杆上,雪白的身体上红痕密布,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