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灵皇话落,纪槿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连忙上前将脸贴在北灵皇手背上,随后哼哼着撒娇道,

“就是就是,父皇,还是你对我好,你可是不知道,皇兄他天天凶我,凶的我在北灵都快呆不下去了!”

纪槿一撒娇,软软糯糯的小女儿模样,瞬间让北灵皇的一颗帝王铁血心软的不可思议,

抬手揉了揉纪槿脑袋,

北灵皇有些不赞同的看着纪灏,拿出了几分专属于帝王和父亲的威严,

“纪灏,你堂堂一国太子,北灵未来之储君,应当有开阔的胸怀和非常人能及的气度,你不把心思放在处理政务上,你没事欺负你妹妹做什么?你要是真的把她逼走了,你看朕怎么收拾你!”

北灵皇话落,纪槿悄悄朝纪灏吐了下舌头,一脸得意之色尽显,

纪灏气的一口老血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呕的他嗓子发疼,

不过,早就知道自己父皇就是一个女儿奴,所以纪灏也只能选择忍受,

不过,该告的状,纪灏还是要告的,

轻哼两声,纪灏将目光看向北灵皇,随后道,

“父皇,你就可劲惯着她吧,你是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她做了什么,她可是给你找了一个‘顶好’的驸马爷呢,”

纪灏话落,纪槿瞪了他一眼,

但北灵皇却是一怔,随后一脸端凝,

“什么意思?难道是天圣那小子?赵天颐?槿儿,你不可以和他在一起,那小子不是良人,去天圣走了一遭,你难道还没有看透他吗?我告诉你,父皇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和他在一起的!”

北灵皇噼里啪啦一通话落,因着急,都忍不住咳了起来,

见此,纪槿连忙给他拍背顺着气,随后还不忘瞪了纪灏一眼,

“父皇,你想多了,不是赵天颐,赵天颐都没了…………”

纪槿声音有些低,

虽然赵天颐曾经辜负了她,让她很失望,可那毕竟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再者,除了负了她的感情,赵天颐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己反而冤枉了他很长时间,

而最主要的,如今人已经没了,人死灯灭,一切恩恩怨怨都随着那副棺木入了天圣皇陵,

尘归尘,土归土,纪槿只愿意记着他的好,不想再去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更不想说他什么不好,

而北灵皇闻言则是一惊,

他虽好奇赵天颐是怎么没的,但他眼下更好奇纪灏口里的驸马爷是谁,

“究竟是怎么回事?纪灏,你来说,你口中所言是何人?”

北灵皇话落,

无视纪槿投来的目光,纪灏看着北灵皇,一字一句道,

“父皇,你宝贝女儿可是好大的本事,好大的胆子,人家去了一趟天圣,便将那锦衣卫督主,权倾天圣朝堂的九千岁季九萧,给你拐回来做驸马爷了,怎么样,父皇,你还护着她么?”

“纪灏,你少说几句!”

纪槿受不了他阴阳怪气的语调,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抿了抿唇,将目光看向北灵皇,

“父皇,你别听皇兄胡说,阿九,不,九千岁他人不像外界所传一般,他很好的,对我也是极好!”

纪槿话落,

纪灏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只见北灵皇突然容了一口气,随后出声道,

“原来是这孩子啊,朕还以为是谁呢。”

听着北灵皇淡然无波的语气,

纪槿和纪灏同时愣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反应???

难道北灵皇不知季九萧在外界所传的恶名,

还有,什么叫这孩子……

虽然季九萧年纪确实不大,甚至比纪灏还小几个月,但用孩子来形容他,不仅是纪灏,就连纪槿,都有些不习惯,

“父皇,你,你是不是听差了,阿槿找的驸马,可是季九萧,权倾天圣朝野的那个季九萧!”

纪灏再次出声,他话落,

北灵皇瞅了他一眼,随后道,

“朕知道,你以为这天下间谁还有有胆子敢与他同名的?”

北灵皇话落,纪灏拧了拧眉头,

“那父皇,你……”

纪灏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而见状,北灵皇叹了一声,随后声音感慨道,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无论怎么逃都避不开,槿儿,你可知,那季九萧是何身世?”

北灵皇话落,

纪槿犹豫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见状,北灵皇眸子里闪过一丝讶然,随后开口道,

“他对你倒是真心,就连这都告诉你了,罢了,那你可知,他的亲生父亲,大厉嫡长公主筱阳公主的驸马,并非寻常布衣平民,而是出身隐世望族萧家,是萧家嫡出公子,也是父皇的生死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