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俯身在他微拢的眉心上轻轻落下一吻,

“嗯,就几天,你好好养伤,等你能下床行走了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陪你去十里外香山看杏花白林,好吗?”

“我不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吗?”

萧子衍声音闷闷,

闻言,萧隐手指把玩着他的发丝,摇了摇头,

“不可以,你伤还没有好,这个时候需要静养,不能奔波劳累,”

萧隐话落,萧子衍睁着眸子仰视了他许久,随后轻哼一声,将脸扭向另一边,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走,省的在这里扰我清闲!”

萧子衍声音落下,

萧隐眸光深了深,随后用大手扣住萧子衍下巴,将他脸扳过来,低头吻了下去,

一开始,因着赌气,萧子衍想将他推开,但没多久,他的感官便被萧隐清冽而炙热的气息所包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萧子衍原本想去推萧隐的手也转变为了抱住他,

两人手臂紧紧缠绕在一起,屋内气氛缠绵而温暖,

萧隐走了,

他几乎是有些匆忙的走,

他走后,萧子衍彻底闲了下来,

小院里还有很多隐卫,都是萧隐留下来保护他的,

可是,面对着他们,萧子衍提不起任何说话做事的兴趣,

他每日就躺在**,看看书,也不出门,

众隐卫见他胃口不好,每日变着法给他准备精致可口的饭菜,

他们准备,萧子衍也不糟蹋他们心意,每每都吃很多,

可是,时间一久,他整个人气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清瘦了,

众隐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碍着某种原因,不敢朝南阳京中送信,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萧子衍所待的小院就像是一方屏蔽了红尘世事的世外桃源一般,日子清淡如水,

而萧隐说的几天就回,也成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空话,

萧子衍向隐卫打听过萧隐的行踪,但众隐卫都闭口不言,竭尽所能的找借口搪塞他,

几次三番下来,见他们见到自己都是提心吊胆的。萧子衍便也不再逼迫他们,

终于,就这样虚晃度日,一个多月过去了,

他伤势好了大半,可以下床自由行走,香山的杏花白林也快开败了,萧隐还是没有消息,

再一天中午,

萧子衍终于坐不住了,

这几日,他察觉到他身边的隐卫之间隐约流动着一股异样的紧张,

外界什么消息他也收不到,萧隐也一去不归,他的心也越来越不安,

“我明日便要回京,你们安排一下吧!”

萧子衍直接了当开口,

可是他话落,

站在他面前的两个隐卫却是神色一变,满脸慌张,

“太子殿下,你伤势还未痊愈,萧队交代过了,让您在这里安心休养,您看,是不是在等一等!”

萧子衍闻言一抬眸,眼神一眯,

“不用了,本太子的伤本太子自由分寸,明日回京,不必再劝,下去准备吧!”

萧子衍态度很强势,

然而,

他话落,那两隐卫却是站着不动,一脸为难,

“怎么?”

萧子衍声音一冷,

“本太子的话对你们还没用了是吧?”

“太子殿下恕罪,您不能离开这里!”

见萧子衍动怒,那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随后普通一声,跪倒在地,

砰的一声,

萧子衍拍桌而怒,心里愈发不安,

“不能离开?莫非你们要软禁本太子不成?”

“属下不敢!”

“你们有什么不敢的!”

萧子衍站起身来,

“若本太子说明日就是要离开呢?”

那两隐卫死死低着头,

“请太子殿下恕罪!”

闻言,懂了他们的态度,

萧子衍气的双手发颤,

他死死攥着拳头,声音冰冷,

“这是谁的意思?萧隐的?他究竟去做什么了?还有,他究竟想做什么?”

萧子衍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

其中一个隐卫小心翼翼开口道,

“殿下,萧队的事属下等人不敢过问,只是,萧队离开之前吩咐了,在他回来之前,不能让您离开这间院子,不然,属下一行十八人,都要以死谢罪,还请殿下开恩,不要为难属下们!”

萧子衍气的笑了,

“总而言之,你们就是不会让本太子离开,是吗?”

“是!”

那隐卫声音虽小,但也坚定,

闻言,萧子衍深吸一口气,随后气的睫毛轻颤,

“好,好一个萧隐,好的很,他究竟要做什么!”

萧子衍暗哑低沉的嗓音扩散在整个房间内,那两隐卫一直低垂着脑袋,不敢回答,

就这样,萧子衍被变相软禁了。

那些隐卫还是对他恭敬有加,好吃好喝伺候着,但就是不让他离开,

萧子衍被他们限制了行动,一时之间虽然急切却也无计可施,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三月中旬,

有人突破小院的层层守卫,于一个深夜悄悄闯进了萧子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