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在前一天夜里的商议下,一行人终于决定出发,去寻轩辕霆!

而木少阳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了四匹马,一大早,便等在了破庙门口,

早就笃定他会跟着一起去,因而,纪槿什么也没有说,翻身便上了马匹,

路上,陆战策马走到纪槿身旁,犹豫了许久,还是低声开口道,

“公主,你当真要去寻那轩辕霆?”

纪槿点了点头,

“我父皇中的毒,普天之下,唯有碧罗天心可解,因此,我必须要去!”

陆战五官垮了垮,

“那万一轩辕霆用碧罗天心威胁你,你会答应他的条件吗?”

陆战话落,纪槿笑了笑,

情形她早就想过了,也大概知道轩辕霆会提什么条件,可是,知道也没办法,为了她父皇,她是一定要去的,

“你就放心吧,碧罗天心是重要,但我会想别的办法,不会将自己赔给他的!”

纪槿话落,陆战有些沮丧的垂了脑袋,口里小声嘟囔道,

“不管答应他什么条件,光是公主你去找他,九千岁知道了,心里就得不舒坦,”

而季九萧不舒坦了,他们这些手下人,也注定不会好过了……

然而,纪槿就像是不知道陆战心里的郁闷一般,抬手将马头一扭,侧身看向身后不远处的木少阳,扬声开口道,

“恩公,我们该去那寻轩辕霆?”

闻声,对于纪槿这个略带嘲讽的称呼,木少阳眸光微沉,半晌才冷声道,

“中庆城!”

“什么?”

纪槿闻言一惊,差点从马匹上摔落下来,幸得一旁的陆战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而都顾不上惊慌,纪槿蹙眉看着木少阳,脸色难看,

“他回来了不是该去漠北王庭吗?来这中庆城做什么?”

她可没忘了,中庆城,还有一个恨不得扒了她皮的呼延蝶儿!

而闻言,木少阳目光在她身上淡淡一扫,随后淡声道,

“想知道他为何在中庆城,简单啊,你去问他就好了!”

纪槿“……”

没有再说什么,纪槿转过头来,有些郁闷,

中庆城是呼延家的地盘,在那里与轩辕霆周旋,这不是明摆着加大了难度吗?

而看到纪槿微蹙的眉头,陆战暂时抛却因季九萧带来的不安,低声道,

“公主是觉得那呼延蝶儿麻烦?”

纪槿点了点头,

“我是将她得罪死了,若不是卓尔,我上次都很难离开中庆城!”

对于她之前的经历,陆战早就从卓尔那里得到了消息,此刻闻言,却突然恶劣的笑了笑,

“公主不必担心,属下有法子对付那呼延蝶儿,保管治的她服服帖帖!”

纪槿眼眸一亮,

“什么法子?”

陆战嘴角一扯,随后凑近纪槿,在她耳旁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听完后,纪槿眸光顿时浮现出一抹晶亮,

“可以啊陆战,记你一功,回去了,让你家主子好好表扬表扬你!”

陆战大乐,

“那就提前谢过公主了!”

纪槿摆了摆手,

“好说好说,但是,我有一点不解,陆战,你是怎么知道呼延蝶儿弱点的?”

闻言,陆战笑道,

“卓尔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他之所以跟随九千岁,是因为九千岁好些年以前救了他一命?而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见过那呼延蝶儿几次!”

纪槿轻轻点了点头,

“是提过一点,但我知道的不详细,”

话落,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光,纪槿侧首看着陆战道,

“说起这我想起来了,你家主子以前经常来漠北吗?他是不是因为救什么人?从而欠了某位漠北妇人恩情?”

纪槿话落,陆战蹙眉想了想,随后道,

“九千岁以前是经常来漠北,属下每次都与他一起,但若说救人,也只救过一个卓尔啊,而至于公主所说的欠恩情,漠北妇人……难道是那个女人?”

陆战疑惑出声,纪槿茫然的看着她,

“我只知道她叫塔穆夫人,她说她给你家主子提供了伤药,你家主子欠她一个恩情!”

“那就是了!”

陆战话落,脸色一变,

“屁的恩情,那日救卓尔,刚好我们身上的伤药用完了,九千岁正要派暗探去取,那女人便出现了,见主子穿着尊贵,她便起了贪财的心思,一瓶伤药,她要一百两银子,当时我气死了,但卓尔伤重,九千岁也怕麻烦,便给了她一百两,将她打发走了,今天若不是公主提起来,我压根都不记得这人了,那里来的恩情!”

纪槿嘴角抽了抽,

“那她怎知你们身份?”

陆战蹙了蹙眉,随后一摆手,

“记不得了,应该是不小心让她听到了我们对主子的称呼吧!”

闻言,想起塔穆夫人一本正经的模样,纪槿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