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话落,鲁一刀手中弯刀猛的朝一旁一侧,生生错开了那俯冲而来的紫血鹰,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杀意,紫血鹰全身原本妖冶通顺的羽毛猛的一炸,随后以闪电般的速度朝鲁一刀俯冲而去,

鲁一刀方才忙着收刀,根本来不及反应,余光瞥见紫青色的一团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只能本能抬手一档,

“唔~”

闷哼一声,鲁一刀古铜色的小手臂上瞬间被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该死的!”

怒骂一声,鲁一刀反手握着弯刀便想朝那紫血鹰而去,

然而,陆战似早就料到了一般,在鲁一刀冲过来之际,一把将紫血鹰捞到怀里,

许是认识陆战,那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紫血鹰,此刻竟然乖顺的窝在陆战怀里,只是时不时的探出个脑袋,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鲁一刀,

小臂处鲜血淋漓,对于上惯了战场的鲁一刀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无端让一只畜生伤了,鲁一刀觉得心里有些气不顺,而此刻,那只伤了他的畜生竟然还瞪着一双绿豆般大小,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更是激起了他心里的怒火,

大步上前,双目怒瞪着紫血鹰,鲁一刀沉声开口,

“这该死的东西,把它给我!”

闻言,陆战抱着紫血鹰的手缩了缩,随后对着鲁一刀道,

“它伤了陈兄,我向陈兄道歉,只是,这紫血鹰是我家九千岁花费了三年经历方才**出来的,将它交给陈兄是万万不可的!”

陆战话落,还抱着紫血鹰朝后方退了一步,那眼神中的防备,让鲁一刀气的胸口一噎,

见两人僵持下来,纪槿叹了一口气,随后将目光看向陆战道,

“紫血鹰这个时候来做什么?你看看吧!”

陆战点了点头,随后一脸正经的去拉紫血鹰的腿,

“有个布袋,还有一份书信…槿公主,是九千岁给你的信!”

闻言,纪槿眼眸微亮,随后抬手便去接信,

见她这般模样,鲁一刀轻哼一声,随后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纱布,包扎起伤口来,

而这边,快速将信看了一遍,纪槿眸光一亮,随后欣喜的道,

“快,将布袋给我!”

陆战递给她,一脸不明所以,

接过布袋,垂首看了看了一眼,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纪槿忍不住一喜,“真的是凤鸠针!”

闻言,一旁的陆战和鲁一刀也是一愣,

斜眯着眸子看了一眼纪槿手里的细针,鲁一刀淡淡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而陆战则是连忙替自己主子说好话,

“槿公主,你看,就说你与九千岁是天作之合吧,这边你刚需要什么,那边九千岁就已经送了过来!”

陆战话落,纪槿并不反驳,而是弯唇笑了笑,一脸甜蜜,

“传言天圣九千岁手下能人遍布,果不其然,我们都是刚得知皇上需要凤鸠针查毒,他那边却似早就知道了一般,千里送针,啧啧,这份心意,果不寻常!”

鲁一刀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陆战神色一凝,

“陈鲁,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家九千岁与北灵皇中毒一事有关?”

鲁一刀双手环胸,语气淡淡,

“事情太凑巧,我只是这么一猜罢了,事实如何,我可不知道!”

闻言,陆战一怒,正想反驳出声,便只听得纪槿清冷的声音传来,

“既然不知道,就别随便开口,若是冤枉了人,可不是一句抱歉就能解决的!”

纪槿话落,陆战轻哼一声,

而鲁一刀则是拧着剑眉看向纪槿,面色似有些薄怒,

“就因为喜欢他,你就那么信任他?”

纪槿眉眼沉了沉,

“不是因为我喜欢他,我就信任他,而是我父皇的事本就与他无关,他将凤鸠针送来,是因为我在天圣之时,不小心受了伤,虽然服食了赤焰三足神凤的内胆,但是,还需要有凤鸠针配合治疗,因而,他一寻到,便急忙给我送来了,至于父皇是中毒并非重病的事,他如今还不知道!”

纪槿话落,鲁一刀神色闪了闪,随后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谁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陆战一怒,纪槿却是沉默了半晌,随后抬眸,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陈鲁,皇兄和你说了什么?还是,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陈鲁目光一闪,随后故作自然的看着纪槿道,

“自你们回来,我如今都未能与太子殿下见上一面,能说什么,再者,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陈鲁话落,纪槿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在天圣,纪灏突然死而复生,出现之后,便对季九萧怀有莫名的敌意,

而陈鲁,她与陈鲁可以说从小一起长大的,在她去天圣为质之前,她并没有发现陈鲁对季九萧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而如今,陈鲁对季九萧的意见却似很大,如此,也不怪她会多想,

“你们没有见过面,不代表你们没有书信往来,陈鲁,虽然我以前经常捉弄你,但是,我自认为我们算是朋友,你真的要连我一起欺瞒吗?”

纪槿话落,陈鲁将目光看向她,神色有些迟疑,

“我,我,算了,军中还有一点事,我不与你说了,我先忙了!”

说完,陈鲁转身便朝宫殿外跑去,

许是因为心虚,在跑到宫殿门口之时,还一不小心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等陈鲁身影消失不见之后,纪槿方才将目光看向陆战。

对上她的目光,陆战心虚的移开目光,

见此,纪槿轻笑一声,随后语气凉凉道,

“原来,你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将我一个人蒙在鼓中是吧,好,既然都不告诉我,那我也不勉强你们,我自己查,我自己查好吧!”

纪槿话落,也不理会陆战一秒焦急的神色,转身蹲在床榻边,一边整理着凤鸠针,一边淡淡出声道,

“我要给我父皇查毒,若你们没有事,便出去吧!”

纪槿话落,陆战知道她是生气了,他张了张嘴,看似是想要说什么,然而,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闭上嘴巴朝外走去!

见此,纪槿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