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你大人大量,你心胸开阔,你男子汉大丈夫不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

季九萧眼眸一掀,狂野性感,

“本座不介意在**做个小人……”

纪槿小脸一垮,

“季九萧,我错了……”

季九萧唇角噙笑,

“晚了!”

纪槿想哭,

“萧哥哥…我错了,你最好了,你放过我吧,萧哥哥……”

少女娇软暖糯的声音传来,季九萧只觉小腹内狠狠绞了一下,

“纪槿,你个蠢货……”

再控制不住,低低咒骂一声,季九萧猛的俯下身子,狠狠擒住纪槿唇瓣,

而被压在身下,挣脱不得的纪槿,“嘤嘤嘤……”她不蠢,她很冤枉,她是想讨好求饶,决计不是要勾引啊……

死路一般都是自己的无知铺就的,

良久,被季九萧吻的近乎窒息的纪槿在昏过去前的一秒,在心里总结出这么一句话……

而同时,季九萧看着自己身下被吻的昏过去的某人,脸色一变再变,最后青黑无比,

“纪槿!”

季九萧咬牙切齿出声,

这该死的女人,无事撩拨他,将他撩的满身欲火无处发泄,她倒好,直接昏了过去……

猛的深吸一口气,季九萧闭了闭眼眸,随后手腕一松,平躺到了纪槿身边,

若平时,他还可以冲个凉水澡,可此时,想起这满身的伤,季九萧只觉身下某个地方痛了痛,

默默的躺在**,然而,良久,那股燥热感还是持续不退,季九萧烦躁不已,恨恨的扭过头看了一眼身侧面容平静的纪槿,忍不住磨了磨牙床,

“你等着,有你哭都哭不出来的那天!”

话落,季九萧紧绷着唇角,大手朝身下而去,

然而,大手刚触碰到裤沿,季九萧脑海里灵光一闪,

回过头看了一眼睡的安然的纪槿,福至心灵,季九萧眸光暗了暗,

…………

良久,用帕子将女子微微红肿的小手上的污迹擦拭干净,随手将帕子一扔,季九萧伸手揽过纪槿,将她馨香柔软的身体抱到怀里,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而院外,

脑袋在院门口探了探,却听不见丝毫声响,陆战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元伯,什么都听不到,你说……”

抬眸撇了一眼满脸急切的陆战,元伯一脸平静,

“听不到说明没事,好了,不用守了,该干嘛干嘛去!”

元伯话落,陆战一脸茫然,

然而,没有给他任何解释,元伯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踱着步子,朝院外走去,

陆战一脸茫然,但看着元伯陡然变轻松的模样,也能猜到是季九萧和纪槿相安无事了,当下,也不再多言语,抬步朝院外走去,

陆战元伯一走,隐卫也早早被季九萧挥退,顿时,整个院子无比安静,静的听不到一声鸟鸣!

而就在季九萧院子安静的如同一滩清泉之时,

外面的世界却是轩然大波,震动不已,

原因无他,只因天圣皇宫之中突然传出消息,

不久之前,天圣护国神兽,赤焰三足神凤在灵羽台,被人斩杀,而让人惊奇的是,对于这件事,一万禁军竟然毫无所知,

还是每日里去给赤焰三足神凤送食物的宫人率先发现的!

而这个消息一出,天圣皇室大怒,赵天颐一连下达三道急令,让大理寺卿阮晋安协同左相左衡义以及禁卫军统领赵贤共同彻查此事,势必要揪出杀害护国神兽之人!

而这消息一出,天圣行宫内反应各异,

漠北方面闭门给轩辕霆治伤,对此消息不置一词,

而漠祁自到天圣之后,除去参加宴会,都闭门不出,不与任何人交往,因而闻此消息,未做任何反应,

而真正有反应的,是北灵和南阳两国,

而不巧,此刻,纪灏等人,正在南阳国使臣院内,

看着突然到来,却一脸平静的坐在房间一侧的一行人,萧子衍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十二叶折骨扇,笑的风流不羁,

只是,若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他俊美倜傥的容颜上,泛着些许苍白!

“今日吹的是什么风,北灵灏太子,天澜郡主,沈相竟有兴致来本太子这里,”

萧子衍话落,纪灏脸色一片冰沉,一旁的沈千丞面色平静,而宁天澜则是轻嗤一声,随后道,

“究竟吹的什么风,本郡主以为衍太子该知道才是,但假若衍太子不知,可以问问韶云公主,韶云公主想必清楚得很!”

宁天澜话落,萧子衍面色不变,就连挥着十二叶折骨扇的手都未曾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