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了季九萧也吃她与赵天颐的醋后,纪槿心情便好了很多,就连萧韶云一事,也不与他计较了,对此,季九萧不知道他该庆幸还是无奈……

而自从赵天颐在兰溪园宴请各国使臣之后,便再没有了什么聚会,

赵天颐分别安排了赵卫宣几人接待各国使臣,

赵卫宣与赵卫宁负责南阳萧子衍一行人,赵平承负责漠北轩辕霆一行人,赵轩明负责西荒之地一行人,

而他自己,则出于私心,负责北灵沈千丞一行人,

而也因此,纪槿这两日去找宁天澜之时,总是会撞上赵天颐,每次赵天颐都想寻机会与她说话,但都被纪槿三言两语应付了过去,次数一多,赵天颐也不再开口,而是每次一见面,便默默的关注着她,那副幽怨的模样,让纪槿有深深的负罪感,

对此,一开始宁天澜还试着去探纪槿的意思,想看看纪槿和赵天颐还有无可能,

可是,当她问完后,纪槿一脸神色从容的告诉她,她与季九萧在一起了之后,宁天澜便蒙住了,两日不曾回神,

她一边感叹世间缘分奇妙不已,一边担忧季九萧知道她曾有挪纪槿出墙的想法从而报复她…………

而很快,宁天澜便又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对于这个消息,有人比她更蒙,而那个人,就是一贯云淡风轻,出了天大的事,也不会表现在脸上的北灵丞相沈千丞!

初次听闻消息,沈千丞将手中杯子摔了,一脸不敢置信,不过,宁天澜自己也摔了杯子,所以以为沈千丞和自己一样,是被惊的,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然而,第二天,沈千丞外出,在街上接连撞人,全程忽视陪同的赵天颐,第三天,失手摔了佩戴多年的贴身玉佩,吃饭时误食鱼肉,引发过敏……

终于,宁天澜再缺心眼,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于是,这一日,在纪槿从行宫中离去之时,宁天澜直接闯了沈千丞的房间,对其进行审问!

搬了老爷椅,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宁天澜目光幽幽的扫视着前方床塌上,身着白色里衣,脸色略显憔悴的男子,

目光在他**在衣服外的肌肤上一扫,只见上面凌乱的布着些许粉红色的疹子,宁天澜眯眸出声,

“丞相大人这几日可是有心事?”

闻言,**的沈千丞目光微顿,随后云淡风轻一笑,

“是有一点事情让人比较头疼了!”

宁天澜笑如夏花,眸中精光闪闪,

“哦?是什么事情,能让我北灵天才丞相头疼的,说出来,我与你想想办法!”

沈千丞摇了摇头,如画般的容颜上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

“就是北灵朝堂上的一些小事,我自能解决,就不说出来让你烦心了!”

宁天澜唇角一扯,笑的灿烂,

也不去看他,低垂着头,把玩着手上的指甲,

“恩,若是严格意义上来说,阿槿的婚事,也算是北灵的国事,你确实没有骗我!”

宁天澜话落,明显见**的人身体一颤,随后周身温和的气息一收,

屋内气氛一时之间冷凝下来,

见此,宁天澜眉头一拧,抬眸看着他出声,

“我果真没有猜错,沈子清,你喜欢阿槿!”

宁天澜话落,目光死死的盯着**的人,

在见沈千丞微垂着的睫毛一颤之时,宁天澜的心突的紧凝,

见沈千丞不说话,宁天澜坐直了身体,一改先前嬉笑的模样,神色严肃,

“你既然喜欢阿槿,你为何不说?”

宁天澜话落,沈千丞一贯云淡风轻的面上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以前,她喜欢赵天颐,如今,她喜欢季九萧,我如何说?”

沈千丞话落,宁天澜抿了抿唇,眉头一蹙,

“你什么时候……喜欢阿槿的?”

宁天澜话落,屋内一片寂静,静的能听到院外有人走动的声音以及窗外树叶沙沙抖动的声音!

良久,久到宁天澜以为沈千丞不会回答之时,

沈千丞似清风一般淡然的声音传来,

“若我说,我喜欢她,比她喜欢赵天颐还早,你信不信?”

沈千丞话落,宁天澜心里一紧,抬眸看着他盯着屋顶那黯淡的目光,宁天澜轻声开口,

“我信!”

听得宁天澜回答,沈千尘唇角似是扬起一抹笑意,

“我还以为没人会信呢,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不信……”

听着沈千丞自嘲的声音,宁天澜有些感慨,

“那上次我们来天圣,那时候阿槿对赵天颐断了情,对九千岁也还没有心思,你又为何不将心思告诉她,不带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