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茗和卢满峰扶着顾子义在一张小**躺下。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你们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里在哪里。”淳茗反问。
“哦!”顾子义恍然大悟,“这里是天医大人的住所啊!”
他猛地转头,促狭地看卢满峰,“那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应该在学院么?”
“我来这里看看我之前的伤有没有后遗症。”卢满峰镇定自若。
顾子义暧昧地笑着,用眼神在淳茗和他之间搭桥。
淳茗“啐”了一口,脸蛋红了。
卢满峰拍了拍顾子义,一屁股坐在了**。
“哎呀!”顾子义大叫,“你坐到我伤口了!流血了!”
“没事,没事,回头让淳茗把床单多洗几次就行了。”
“重点是这个么!你想疼死我啊!”
“哎呀!你原来是想说这个啊!真不意思啊,我坐歪了。”
“你这是道歉的态度么?”
“难道还不够诚恳?”
“那你倒是起来啊!”
“哦好好!”卢满峰撑着床起身。
“你撑到我伤口了!”
“我看看,”淳茗看了两眼,“没事,再严重十倍师父也能治。卢满峰,你随便坐,挖了一天竹笋了,辛苦你了。”
“你们两个!”顾子义:“@U(@¥&(*)!@)!!!”
“还嘴欠不?”
“再不敢了!”顾子义大声回答。
“这么大声干什么?”
“显得我理直气壮!”
“我……”卢满峰那个气啊,上去就和顾子义扯到了一起。
“好了,好了,师父就要来了,都规矩点吧。”
两人这才分开。
“你这是怎么弄的?以你的战斗力,还有人能把你打成这样?”卢满峰问。
说到这个,顾子义来劲了,故作不屑,“哎呀,被一个二阶职业者伤到了。”
“二阶啊,难怪。”卢满峰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其实本来也不怕他的,主要是一个八十多级的三阶职业者在旁边干扰我。”顾子义轻描淡写,“没办法啊,我一打二,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吹吧就!”卢满峰不信。
淳茗也用怀疑一切的目光看顾子义。
卢满峰下意识转头看淳茗表情,误以为那是深情的目光,立马咳嗽了一声,给顾子义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自己。
顾子义秒懂,“啊,当然,打一个二阶和三阶,这种事情谁都能做到,很轻松的嘛。就是一打二吃亏,要是老卢在那边,输的可就是他们了!”
“哪里哪里,我最多也就掩护你打个平手而已。”卢满峰谦虚。
顾子义继续用眼神在他们两个之间搭桥,贱兮兮地笑着。
卢满峰狠狠剜了他两眼。
“看什么!”顾子义狠狠瞪了回去,继续理直气壮,非常骄傲,“我是病号!”
门口出现两道人影。
齐葬侯带着一个看上去就很和善,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的人进来了。
卢满峰和淳茗连忙上前低声打了招呼,样子很拘谨,看样子这就是天医了。
天医来到顾子义面前,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她整个人似乎都是迷迷糊糊的,走路都像是在做梦一样的状态。
俗称——走神。
她一直都在走神,但这并不耽误她做事,看样子做得还挺认真。
“医生,我的情况怎么样了?”顾子义一紧张,一不留神沿袭了前世的称呼。
“医生?”天医似乎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捂着嘴笑了起来。
顾子义看她笑,也跟着放松下来,傻呵呵笑。
笑这么开心,肯定没事。
淳茗也说了,再严重十倍,天医也能治。
“准备拐杖吧,没救了。”
蓦地,天医说出了这句话。
顾子义还搁那笑呢,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笑容转移到了别人的脸上。
“怎,怎么会没救了?不是说再严重十倍也能救么?”
顾子义人都傻了。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救?”邻家大姐姐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出去了。
“哎!哎!”顾子义脸都木了,“齐葬侯!你不是说一定能救的么!”
“嚷什么嚷什么,她又不是天医。”齐葬侯挖了挖耳朵。
“啊?她不是天医,她怎么过来的?”
“天医在忙,让她先过来看看情况,好做好准备。”齐葬侯说。
“那是我大师姐,是师父的女儿。”淳茗在旁边笑,“大师姐经常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不要理她。”
顾子义更木了。
“哼哼,有事的时候就人家师父,没事的时候叫人家齐葬侯,真可以啊。”齐葬侯在旁边冷笑。
“哎呦,师父,你看你这话说的。”顾子义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是那样的人么!我叫你名字,是因为我疼糊涂了!”
“疼糊涂了就能叫我名字?”
“师父,平常没人叫你名字吧?那是不敢!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叫你名字?还不是怕我疼昏迷了,叫你名字吓吓我自己,清醒清醒么。”
齐葬侯看着他冷笑,手里有一座巴掌大的万剑阵在旋转。
“老齐啊,好了,这么大脾气,隔着老远就感受到你的气息,在我这消停点啊。”外面有大嗓门在说话。
紧跟着,进来一个络腮胡,手里还拿着一根烤羊腿。
“师父。”淳茗叫了一声。
顾子义傻眼了。
这是天医?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怎么,我叫你名字你愿意?”齐葬侯毫不客气怼了回去。
天医一下子歇气,嘀咕一些“名字是爹娘起的”之类的话。
他走到床边,给顾子义检查,一边检查一边断断续续说话。
“没什么大碍……我施展一个技能,你腿就能接上了,立马就能走路……”
顾子义一颗心放进肚里。
果然不愧是炎国最强的治疗师啊!
就是值得信任!
他找到了心安的感觉,在间隙里好奇问道:“天医大人叫什么名字?”
天医检查的动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了一下,紧跟着起身,拍了拍顾子义的肩膀,语气沉重。
“我刚才看错了,你的状况很严重啊。我给你两个选项,第一个选项,准备一根拐杖,第二个选项,我这里还有个技能,能把你腿接上,但它就不是之前的那个腿了,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他摇了摇头,“我去准备一下,十分钟之后,帮你治疗。”
“啊?”顾子义人都傻了。
他眼睁睁看着天医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的名讳不能提及的。”淳茗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顾子义,“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呢。”
“天医大人叫什么名字?”
“我不敢说。”淳茗摇头。
卢满峰也不说话。
只有齐葬侯用幸灾乐祸的笑容在看着顾子义。
“想知道啊?求我啊!求我也不告诉你!”
顾子义无语了。
这都什么人啊!
炎国的大人物怎么净是这样的?
炎国还有救么!
顾子义在心里呐喊。
他也不想想,比贱这种事谁比得过他。
之前有多少次,人家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你看看打劫四人组,那就是个典型!
十分钟之后,天医带着一堆猪马牛羊腿回来。
小小的房间里,顾子义抱着自己的大腿不撒手,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当然,天医也只是吓唬一下顾子义而已。
接受治疗后,顾子义的伤就恢复了正常。
“在这里在休息几天吧,好好观察一下情况。”天医说:“老齐很宝贝你啊,我可不敢让你现在就走。”
齐葬侯冷哼了一声,“我看他可怜而已。”
“好好好。”天医乐呵呵起身,“我管你说什么呢,不过之前说的事别忘了。”
“知道了。”齐葬侯不耐烦挥了挥手。
两人并排走出去。
顾子义问卢满峰炎神学府的情况,主要是想知道在他走后,没有有人去月华楼捣乱,有没有人去欺负胖子、木雪儿他们。
如果有的话,他正好回来一个个揍过去。
反正已经到30级了,有时间了。
一说到这个,卢满峰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
“找他们麻烦的人倒是没有,不过……”
顾子义觉得有点奇怪。
炎神学府的人对他们可说不上友善。
即便说憎恨的主体是在顾子义身上,可顶着“终结炎神学府”这个名头就注定他们在炎神学府不会好受。
顾子义在炎神学府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都忙着找他的麻烦。
怎么他走了,胖子他们也没有事?
“不过什么。”
卢满峰的话解开了顾子义的疑惑,“不过倒是有个人在追求木雪儿。”
“有人追求木雪儿?”顾子义很疑惑,“她有那么大魅力么?”
卢满峰震惊了,握了握顾子义的手,“你是怎么瞎的?”
“少扯淡,谁啊?”
“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啊。”
“是木长风的室友。”
“啊,那应该没什么。”顾子义都不知道他松了口气。
“怎么会没什么?”卢满峰道:“人家可是炎国的十六皇子,王室贵胄。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他对木雪儿示爱,都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这事儿披露出来之后,有意无意接近他的女人多了好几倍。”
“为什么叫多了好几倍?本来就有嘛?”
“有啊,人家长得帅啊。”
“不就是出身好点,长得帅点。现在他什么等级?”
“30级。”
“哈!我就知道!天赋不咋样吧。”
“不是啊,他是王室当中天赋最好的。”
“那他怎么才30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