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颗李子嘛,至于这样吗?

“琬凝!”

封南卿急匆匆地跑过来把凤琬凝从雪地里抱起来急步回了凤琬凝现在居住的别院。

“幽然姐姐,这个凤族公主也太刁蛮了,吃一颗李子她就跟疯妇似的骂人,还瞧不起凡人和凡间的东西。”

“我记得她的母亲也是凡人啊,她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凡人啊。”

“还有这果园明明是彩云姐姐安排人种下的,她为什么说是神君咱们给她种的,还要不要脸了。”

兔夭夭气呼呼的说着,我帮她清理身上的雪,说:“算了,咱们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既然得罪不起就离她远点。”

本来想散散心的,却平白无故挨了凤琬凝一个巴掌和一顿臭骂,面对手里的李子瞬间就不想吃了,可扔了我还舍不得,只能吃完把核扔了。

回到别院我看封南卿站在院落里,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专门等我回来的。

“你刚才都和琬凝说什么了?”封南卿问我。

“我没说什么啊。”我回答封南卿。

“既然没说什么她怎么会突然咳血昏迷呢?”封南卿冷声质问我。

“这个你得问她自己,我也想知道我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骂我,就因为我刚才在果园吃了一颗李子她就给我一巴掌,所以等她醒了你帮我问问为什么吧。”

我可不信就因为我是凡人和封南卿在一起才讨厌我的,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

“幽然,你是长辈,干嘛要跟一个晚辈斤斤计较的呢。”封南卿语气责怪,直接把我刚才的回答和我脸上的巴掌印忽略了。

“再说这大冷天的你没事出去乱走什么,你知道在我得知琬凝还活着的时候心里有多开心吗。”

“我这个当哥的亲眼看见她被邪神折磨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吗?她本是被父母和哥哥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却吃了二十多年的苦。”

“幽然,以后你就看在我的面上多担待琬凝一点行吗?琬凝这二十多年里过的很不好,我这个当哥哥的想要多补偿她一点。”

在凤琬凝那我本来就够窝火的了,明明是她自己没事找事故意挑衅我,封南卿不安慰我几句也就算了,还特意等我回来指责我一顿。

我指着脸上的巴掌印,丝毫不示弱的回怼道:“你说我是长辈,你见过哪个晚辈没事找事扇长辈巴掌的。”

“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你有时间等我回来咋没有时间调调监控呢,咋的?是我让你妹妹吃了二十多年苦的啊。”

“你妹妹至少从小到大都是被你和你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

“就因为我从小到大没有父母的疼爱就活该遭罪呗,你真心疼你妹妹你怎么不亲自动手照顾她呢,当初你咋不给她动手术呢,你又不是不会。”

说完我推开封南卿头也不回的进了屋,我就知道任何人都靠不住,先是姥爷假死离开了我,生硬地跟我断绝关系,怕我找他还故意躲起来了。

现在封南卿又不分青工皂白的站在他妹妹那边指责我,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可真正发生的时候心里还是挺别扭的。

我坐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憋屈,我又招谁惹谁了,刚认识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封南卿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离开,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去照顾凤琬凝去了。

我一点都不吃这个醋,亲兄妹关系好点也没有什么,我有时候还给我表弟唐博远邮寄一些他喜欢的东西呢,唐博远偶尔也给我邮寄一些好看的小玩意。

我看白医仙拎着那个从来都没换过的药箱进了凤琬凝的别院,东风守在大门外禁止其他仙家在附近看热闹。

兔夭夭这时敲门进来了,脸蛋冻的红扑扑的。

“幽然姐姐,咱们出去走走吧,我现在一点都不像听到任何跟神君妹妹有关的信息了。”

我点了点头,换了身衣服和兔夭夭离开了封府。

快过年的时候大街上挺热闹的,等到正式过年当天大街上反而还冷清下来,家家户户的人们几乎都在自己家里忙碌着,偶尔会看到几个小孩子在大道上玩炮仗。

“咦,谁在大道中间种的桃花树啊?”

我顺着兔夭夭的视线看过去果真看到了一颗桃花树,我看那颗桃花树特别熟悉,忽然间想到了桃花怪。

算算时间我已经有几个月没见到桃花怪了,我拉着兔夭夭的手跑了过去,凑近一看还真是桃花怪。

“喂!大过年的你不回封府在这杵着干什么玩意啊?”我张口问道。

桃花树没有任何反应,外面的风呼呼的吹着,眼前的桃花树都纹丝不动。

“你别装了,我们都认出你了。”

听我这么说眼前的桃花树逐渐显了人身。

“然然,你可把我给坑惨了。”

桃花怪做出擦眼泪的动作,揉着自己的腰满脸劫后余生。

“什么叫我把你给害惨了,当时你但凡告诉我你要过去找我你也不至于被扛走啊。”

“这几个月你该不会一直没下过床吧。”

桃花怪故意长叹一口气,那双妖媚如丝的桃花怪垂眸盯着我看。

“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的吗,每天都要被那个恶毒的女人反复的使唤,白天给她当保姆,晚上还得给她守夜,还不给我饭吃,你看我都瘦一大圈了。”

“除了这些没别的了?”我意味深长的问道。

“还有就是她和她的那些男宠晚上在**交流的时候让我在外面候着,还让我指导那个男宠经验。”

喔去!这胡彩衣玩得也太花了,我以为她是让桃花怪下不来床,闹了半天竟然是让桃花怪给她当保姆去了,白使唤不给工资的那种。

“那她现在怎么放你出来了?”

这个正是我好奇的,上次胡彩衣跟我说两个月,结果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我才看到桃花怪的身影。

提到这个桃花怪脸上的神情当即愉悦了起来。

“当然是老子跟她的那些男宠处好了关系,让他们没事的时候吹吹耳边风,于是在我的坚持努力下终于偷到了钥匙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