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纸人!”

卓青阳惊呼一声,桃花怪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这家店铺就是这样,只要有人从这里买东西店铺和纸人老板都会自燃,若是租东西就不会了,这也是这家店铺历年来的规矩,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等明天再过来这家店铺和老板还是会出现的。”

桃花怪一边走一边讲解着,我还特意回头看了眼那片废墟。

上供必须要有水果和馒头,卖馒头的地方离这边太远了,就买了面包替代馒头。

回到景区门口我们三个一起将供桌摆好,点着蜡烛,把酒倒满。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和卓青阳手里都握着三根香。

把香插.进香炉里后那些逃走的孤魂野鬼又回来了,这次他们是冲着桌上的贡品和香火回来的。

这些孤魂野鬼享受完了就走了,漆黑的天空也骤然明亮起来,差点把我眼睛给晃瞎了。

“这什么情况啊,这天一会儿黑一会儿亮的?”我眯着眼睛十分纳闷的问道。

“是那帮野鬼把亮光挡住了,咱们给他们上供,让他们吃饱喝足,刚才他们只是藏起来了,现在是真的走了,我猜他们之所以这么厉害应该是跟里面那个阴物有关。”

这话是卓青阳说的,我看他年纪不大懂得还挺多的。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封南卿发的消息:“在外面等着,别进来。”

里面什么情况目前还不清楚,我也不敢进去,听封南卿的话乖乖在外面等着。

这期间我故意坐在卓青阳身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顺带了解了一下他的经历。

卓青阳也不是傻子,每次都避重就轻,又关姥爷的事直接搪塞,要么不不回答,我还想从他嘴里套点话出来呢。

我们在外面一直等到晚上,这期间我给封南卿发了很多条消息,结果一条都没回。

南方的冬天晚上也挺冷啊,桃花怪依着墙打着哈气。

“这么等着也不是事,对面就有一家酒店,老凤凰那边有什么状况肯定会通知咱们的。”

对面有酒店?我怎么没看见啊?就问桃花怪酒店在哪?

“不是在那边嘛,你没看见吗?”

桃花怪指着远处,我往前跑几步才看见一家酒店,只是这酒店也不在对面啊。

“你管那边叫对面啊,你家对面离你家这么远啊?”

我冷的直跺脚,这南方的冬天怎么比东北还要冷呢。

“那不也是长亭景区的对面嘛。”

桃花怪自己都乐了,长亭景区的占地面积都有好几条街道那么长了,走到酒店就用了半个点。

进酒店后前台看到桃花怪惊了一下。

“怎么又是你啊?”前台欲言又止的看向我,我当即反应过来她这是误会啥了。

桃花怪吓得急忙跟前台解释:“老妹你可别瞎想啊,这位可是我的女神,我可不能做出亵渎我女神的事情,我们这次过来是办正经事的,房间我们要三间最好的豪华房间。”

“原来是这样啊。”

前台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着,拿着我们的身份证在电脑面前一顿操作,给我们一人一张房卡。

进房间后我直接在门上贴了一道符,这符是封南卿教我画的,说是能挡住酒店房间所有的隐形摄像头。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两天,这两天的时间封南卿杳无音信,电话也没人接,传音术也没动静。

我们三个站在长亭景区大门外,卓青阳急的在原地直转摸摸。

“这都两天了,封卿神君还是没有出来,会不会出事了?”

“你能不能盼我家神君点好啊,他不会出事的。”

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跟卓青阳想的一样,害怕封南卿真的出事了。

我想过用文王鼓请其他仙家过来帮忙,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整个仙堂就封南卿法力最高,其他仙家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最后我决定用文王鼓和赶山鞭请纯狐彩云过来,跟纯狐彩云一起过来的还有兔夭夭。

“幽然妹妹,你请我们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纯狐彩云问我。

我刚要开口,余光瞥见卓青阳拿着手机躲了起来,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走到卓青阳的身后,听见他正在打电话,电话那头骂骂咧咧的。

“你真是蠢,都告诉你多少遍了你要小心点,我那个外孙女聪明着呢,你一个眼神她都能推理出你干过什么事。”

我含着眼泪一把抢过手机,并点了卓青阳身上的哑穴。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的行踪告诉幽然我非扒你一层皮!”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您老人家的行踪,您老人家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电话那头顿时就没了声音。

我特意看了眼手机屏幕,“先别急着挂电话,回答我的问题。”

我语气哽咽,强忍着没让眼泪留下来。

“幽然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着你了。”

姥爷语气小心翼翼,全然没有了刚才对卓青阳说话时的气势汹汹。

“我当初假死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至于什么苦衷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总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断然不会害你,你现在跟着封卿神君生活对你而言是一件好事,但你要切记千万不要对他产生男女之情。”

“为什么我不能对封卿神君产生男女之情?”我问姥爷。

“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啊,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灾星,你配不上神君!”

“我特别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留下你,要是趁你还没出生就逼着你妈去堕.胎把你弄死哪会发生后面那么多破事!你以后也别烦我了!”

说罢那头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还给卓青阳,顺手接了他的哑穴。

这些年姥爷一直都是我的支撑,我精神的仰仗,当我亲耳听他骂我是灾星的时候什么支撑什么仰仗瞬间崩塌,那个照顾我长大,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我的姥爷彻底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