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啸天
今天,爸爸买回来两只土鸡。以前都是奶奶杀鸡,而现在奶奶正好有事出去了。望着家里人脸上的愁容,爸爸申请担任“杀手”一职。妈妈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老爸,说:“你行吗?”爸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不就是用刀那么一抹吗?”说着,在脖子上做了个手势,逗得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屠杀”开始了。爸爸摆出内行的架势,吩咐我拿来刀, 调皮地用刀拍了拍鸡的头:“鸡先生,对不住了。”随后,眯着眼,用刀在鸡脖子上来回抹了两下,便把鸡丢在了地上。
爸爸得意地对我们说:“怎么样,学着点儿。”话音刚落,只听见“咯咯”几声叫,那只鸡竟站了起来,像醉汉一样,在厨房地上走来走去。我和妈妈看着“活了”的鸡,笑弯了腰。爸爸觉得丢了面子,气哼哼地赶去捉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逃犯”抓上了“断头台”。
这次,爸爸吸取了教训,没有立即动刀,而是对着鸡脖子左瞅右看,我问他在看什么,他回答说:“找血管。”过了两三分钟,爸爸终于看准了位置,拿着刀使劲地“锯”了起来,差点儿把鸡脖子锯断了。老爸这回才松了口气:“这下你该老实了吧。”
没想到,鸡刚扔到地上,它又一下蹦了起来,一个劲儿地蹦来蹦去,爸爸又慌了神,嘴里不住地大叫“回光返照,回光返照”,并顺手抄起一根竹竿压在鸡身上,直到它不动了才松开。
爸爸擦了擦头上的汗,说:“没想到杀只鸡也这么不容易。”
吃鸡的时候,我望着那只鸡,生怕它再蹦出来,半天没动筷子。